的女人体香,仿佛已经渗透了我的骨髓,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场暴雨下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才渐渐停歇。
天空虽然还是阴沉沉的,但空气里的闷热已经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泥土和青草清香的凉爽。
傍晚的时候,村头传来了震天响的鞭炮声和唢呐声。
今天是村东头赵老汉家娶儿媳妇的日子。
在农村,哪家办红白喜事,那都是全村出动的大事。
更何况赵家在村里算是大户,这次摆了流水席,几乎把全村的人都请了去。
“小远,走,跟小姨吃席去!”
李雅婷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一件碎花短袖和一条黑色的七分裤。
她显然已经洗过了澡,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那种农村人特有的、对热闹的期盼和喜悦。
“我……我就不去了吧。”我有些抵触。我怕人多的地方,更怕在人群中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说笑,那种隐秘的嫉妒感会让我发狂。
“那怎么行!赵家可是杀了两头猪呢,那大肘子炖得可香了。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都瘦了。走走走,跟小姨去吃点好的补补。”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胳膊,硬是把我拽出了门。
赵家院子里张灯结彩,摆了十几桌酒席,人声鼎沸。
男人们光着膀子划拳喝酒,女人们嗑着瓜子家长里短,小孩子们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一片喧嚣。
李雅婷一到场,立刻就成了人群的焦点。
她人缘好,长得又水灵,虽然结了婚,但大军常年不在家,村里那些老光棍、小痞子,看她的眼神多少都带着点不干不净的荤腥味。
“哟,雅婷来了!快快快,这边坐!”
“雅婷,今天可得陪哥哥喝两杯啊!”
几个满脸通红的汉子立刻起哄,把她拉到了主桌上。我被挤到了旁边的一桌,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李雅婷也不扭捏,她知道在农村这种场合,越是推脱越容易被人做文章,不如大大方方地应付。
“喝就喝,谁怕谁啊!不过先说好,我今天带了我外甥来,你们可别把我灌醉了,不然我回不去家!”她笑着端起酒杯,仰着脖子,一口干了一杯白酒。
“好!痛快!”周围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我坐在角落里,死死地盯着那些围着她的男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看到那个叫刘瘸子的老光棍,一双贼眼不停地在李雅婷的胸脯和大腿上扫来扫去;我看到隔壁村的二流子借着敬酒的机会,有意无意地碰她的手背。
每一次看到这些,我心里的那股邪火就往上窜一截。
她是我的人!
这个荒谬而疯狂的念头突然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是的,虽然我是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占有了她,但在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我已经把她视为了我的禁脔。
我无法忍受别的男人对她有任何的觊觎。
酒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多。李雅婷果然又被灌醉了。
在农村的酒桌上,一个没有男人在身边护着的漂亮女人,总是最容易成为被围攻的目标。
她虽然酒量不错,但也架不住一轮又一轮的敬酒。
当酒席散去的时候,她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一根柱子上,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小远啊,你小姨喝多了,你赶紧扶她回去吧。这大黑天的,路滑。”王婶剔着牙走过来,看了一眼醉醺醺的李雅婷,又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小子可得把你小姨看好了,别让她摔着了。”
“我知道了,王婶。”我低着头,避开她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走过去扶住李雅婷的胳膊。
“哎哟……头晕……”李雅婷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的手臂,每一次呼吸,那两团软肉都在我的胳膊上挤压、摩擦。
“小姨,我们回家。”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小腹处再次升腾起的燥热,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因为下午刚下过暴雨,村里的土路变得泥泞不堪,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水坑。夜黑风高,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微弱的月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李雅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好几次都差点滑倒。我只能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
“小远……你走慢点……”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成熟女人的肉香。
她的腰真的很细,但因为常年干农活,肌肉非常紧实,摸上去不是那种松软的脂肪,而是一种充满弹性的肉感。
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听着她在寂静的黑夜里发出的无意识的娇喘,我的理智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溃。
好不容易把她弄回了家,我已经是满头大汗。
堂屋里黑漆漆的,我摸索着拉开了电灯。
昏黄的灯光下,李雅婷瘫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双腿无力地岔开,头歪在一边,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
“热……好热……”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两只手下意识地去扯自己衣服的领口。
那件碎花短袖本来就有些紧,被她这么一扯,领口的扣子直接崩开了一颗,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呼吸变得粗重得像是一头拉车的牛。
“小姨……”我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没有回应。她只是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声让人骨头酥软的呢喃:“水……大军……给我倒杯水……”
大军。
又是大军。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瞬间引爆了我内心所有的嫉妒、不甘和疯狂的占有欲。
他凭什么?
他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受苦,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凭什么她喝醉了还要叫他的名字?
“我不是大军。”我咬着牙,声音低沉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是沈远。”
我走过去,一把将她从藤椅上抱了起来。
她真的很沉,那种结实丰满的重量感,让我真切地感觉到我怀里抱着的是一个成熟的女人。
我踢开她卧室的门,将她粗暴地扔在了那张铺着竹席的木板床上。
“哎呀……”她被摔得有些疼,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那条黑色的七分裤紧紧地绷在上面,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我站在床边,双眼通红地盯着那个弧度。理智在疯狂地报警:沈远,你不能再犯错了!你昨天才发誓要保护她!你这样会毁了她的!
可是,欲望就像是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彻底撕碎了所有的道德和理智。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
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拥有她身体的男人。
我像发了疯一样,三两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