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锁骨滑下,没入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中。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丰满而饱满的柔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剧烈地起伏着,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凸起,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得让人血脉贲张。
“轰——”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一股狂暴的热流从我的小腹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刚刚在厨房里吓回去的冷汗,此刻全都变成了燥热的欲火。
太近了。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油烟味和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浓烈而原始的体香。
这种味道,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疯狂地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搪瓷缸子里的水洒出来,滴在她的胸口上。
“嗯……”
冰凉的水滴刺激到了她,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挺翘的胸脯直接蹭过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间的柔软和滑腻,让我差点连缸子都扔出去。
下半身那股邪火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正咆哮着想要冲破束缚。
就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伸手去撕扯她那件碍事的衣服时,她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疼……头疼……”
她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爽朗笑容、充满活力的脸,此刻却写满了虚弱和痛苦。
这声痛苦的呢喃,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我的脑袋上,瞬间把我从发情的野兽状态打回了原形。
沈远,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我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她都病成这样了,她是因为给你做饭、为了这个家操劳才累倒的!
你居然在这个时候,脑子里还在想那些龌龊的事情?!
你和那些趁人之危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我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胸前那片春光上移开,深吸了一大口气,把搪瓷缸子放在一边,然后将她轻轻地平放在床上。
“小姨,没事的,我给你擦擦脸降降温。”
我的声音还在发抖,但我努力让自己的动作变得沉稳。
我把手伸进脸盆里,冰凉的井水刺骨,让我的理智又回归了几分。
我捞起毛巾,用力拧了个半干,然后轻轻地敷在她的额头上。
“嘶……”
凉意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我拿着毛巾,开始一点一点地给她擦拭脸颊、脖子和手臂。
“小远……”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胡话。
“我在!小姨,我在呢!”我赶紧凑过去,握住她的一只手。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手指冰凉。我用双手紧紧地包裹住她的手,试图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
“锅里的菜……糊了……”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别……别浪费了……”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股强烈的酸楚直冲鼻腔。
都这个时候了,她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那锅不值钱的白菜!
这个傻女人,她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一个不知疲倦的干活机器吗?!
“没糊!菜没糊!我都关火了!”我大声地说着,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和愤怒,“你别管菜了!你管管你自己行不行!”
我拿着毛巾,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擦。当毛巾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来到那片雪白的肌肤边缘时,我的手停住了。
她的衣服太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不仅不透气,反而会让她更难受。
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帮她把这件湿透的衣服脱掉,或者至少解开扣子让她散热。
可是,我不敢。
我怕我一旦解开那几颗扣子,看到里面那毫无遮掩的风景,我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兽欲会再次反扑。
我太了解我自己了,我根本没有那种坐怀不乱的定力。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摸索到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小姨,你衣服湿了,我……我帮你解开透透气。我闭着眼睛,我什么都不看。”
我像是在对她解释,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我笨拙地解开了她领口的前三颗扣子,然后立刻把手缩了回来,扯过旁边的一条薄毛巾被,胡乱地盖在她的胸口上。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
我重新洗了毛巾,继续给她擦拭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
她的皮肤虽然被晒成了小麦色,但触感依然细腻滑润。
我强迫自己把她当成一个病人,一个需要我照顾的长辈,而不是一个让我发狂的女人。
随着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她身上的温度似乎降下来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了。她脸上的苍白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红晕。
我坐在床沿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子里的闷热似乎都被我忽略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微弱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她的眼睫毛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小姨?”我猛地凑上前,声音里充满了狂喜和紧张,“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李雅婷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神一开始还有些迷茫,呆呆地看着头顶发黄的蚊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小远……”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砂纸在摩擦。
“哎!我在呢!我在!”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你感觉怎么样?还头晕吗?想不想吐?”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试图撑着身子坐起来。
“别动!你别动!”我赶紧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枕头上,“你中暑了,刚才在厨房里晕倒了,你忘了?”
李雅婷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很快,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哎呀,这破身子,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她苦笑了一下,声音虚弱得让人心疼,“炒个菜都能晕过去,真是丢死人了。”
“这有什么丢人的!这天热得跟下火一样,你又天天在地里累死累活的,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我忍不住大声反驳道,语气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强硬,“我早就跟你说了让你别那么拼命,你就是不听!”
李雅婷被我吼得愣住了。她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么大声地跟她说话。在她的印象里,我一直是个唯唯诺诺、连句完整话都说不清楚的闷葫芦。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是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仿佛在这一刻,她才突然发现,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孩,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十二岁的脆弱外甥了。
“你这孩子,还教训起长辈来了?”她虚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