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脊背上,勒出了内衣的轮廓。
她今天居然穿了那种带钢圈的胸罩,把前面那两团软肉托得高高的。
她难道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严防死守,越是让我回想起昨晚我把她剥光时,那对奶子在我手里变换形状的模样吗?
“让你坐过去你就坐过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她突然拔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端着自己的碗就要往旁边躲。
可她忘了,她那两条腿根本还没好利索。昨晚我干得太狠,她那地方肿得厉害,这会儿猛地一站,大腿根部扯着花心一阵钻心的酸痛。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隔着那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腰上的肉紧实又滑溜。
“小姨,你慢点。怎么了?腿疼啊?”我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放开我!”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我的手,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眼眶都急红了,“沈远,你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行行行,我不碰你。”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却憋不住笑意,“我这不是怕你摔着嘛。你这身子骨,现在可娇贵着呢。”
“你闭嘴!吃你的饭!”
她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端着碗逃也似的躲到了桌子的另一头,背对着我,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面条,仿佛那面条跟她有仇似的。
但我知道,她根本什么都没吃进去,她的后背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吃过午饭,是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候。
外面太热下不了地,我们只能待在屋里。
以往这个时候,她会穿着短裤在堂屋的竹床上睡个午觉,我则在旁边玩手机。
但现在,她根本不敢在我面前躺下。
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堆着小山一样的玉米棒子。这是前几天刚掰回来的,得趁着日头好,把外面的苞衣剥掉晒干。
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树荫底下,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剥着玉米。
那件长袖衬衫的袖口被她挽到了小臂处,露出了一截被晒得微黑但依然细腻的手腕。
我走过去,也搬了个马扎,故意挨着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坐下。抓起一个玉米,刺啦一声撕开苞衣。
“你非得挤在这儿干嘛?那边那么宽敞。”她头也不抬,手里剥玉米的动作却明显乱了。
“这儿凉快啊。再说了,我帮你干活,你还不乐意?”我侧过头看着她。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领口那一小片白皙的脖颈,还有因为用力而微微渗出细汗的鬓角。
她剥玉米的动作很熟练,两只手用力一拧,金黄色的玉米粒就露了出来。
看着她用力绞紧的手指,我的脑子里突然又冒出她昨晚那紧致的屄穴死死绞着我肉棒的感觉。
操,这火气真是一点就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裤裆里那股抬头的冲动,故意找话茬:“小姨,这玉米棒子够粗的啊。”
“今年的种子好,长得结实。”她顺口答了一句,依然没有看我。
“是挺结实的。”我手里把玩着一根剥好的、粗壮的玉米棒子,语气变得有些轻佻,“你看这上面颗粒饱满的,硬邦邦的,要是塞进什么地方,肯定撑得满满当当的,对吧?”
李雅婷的手猛地一顿,手里的玉米棒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温温柔柔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羞愤和惊恐。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沈远,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夸这玉米长得好呢,小姨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你……你个小畜生!”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连小马扎都踢翻了,“我不剥了!你自己剥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可她走得太急,两条腿又不争气,左脚绊了右脚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扑去。
“哎!”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啊!你放开!”
她发出一声惊呼,拼命地挣扎着。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我光裸滚烫的胸膛,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正不偏不倚地撞在我那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老二上。
“别动!”我低吼了一声,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勒着她的腰,“再动我可保不准就在这院子里把你给办了!”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李雅婷瞬间僵住了,像一块木头一样被我抱在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她股沟里的那根东西有多么粗壮、多么火热。
那是昨晚把她送上云端,又把她拖入地狱的罪魁祸首。
“小远……你放开我……求求你了,大白天的,万一有人进来……”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有人进来又怎么样?让他们看看大军叔的好媳妇,是怎么在自己外甥怀里发浪的?”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贪婪地嗅着她头发上皂角洗发水的味道。
“我没有发浪……我没有……”她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那你这儿怎么湿了?”我空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隔着那条厚重的黑裤子,一把捂住了她的两腿之间。https://m?ltxsfb?com
果然,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有些潮湿了。
她这具成熟敏感的身体,只要稍微一挑逗,哪怕心里再怎么抗拒,下面那张小嘴也会诚实地吐出淫水来。
“呜……”李雅婷死死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悲鸣。她想躲开我的手,但我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路可退。
“小姨,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你自己吗?”我的手隔着裤子,在她那道隆起的缝隙上轻轻揉捏了一下,“昨晚你夹得我多紧啊,你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别说了……沈远,我求求你别说了……”她的心理防线再次面临崩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如果不是我搂着她,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我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那股施虐的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逼下去,这根弦可能就要断了。
我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失去支撑的李雅婷踉跄了一下,赶紧扶住旁边的老槐树才站稳。
她惊恐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害怕、有羞耻,竟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进去吧,外面热。”我捡起地上的小马扎,重新坐下,拿起一个玉米继续剥了起来,语气平静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雅婷像见了鬼一样,捂着脸跑进了正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上了闩。
我听着那落闩的声音,无声地笑了。
晚上,是一天中最难熬的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