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泛红在蔓延,从胸口到颈侧,再到耳根。
他又射了一次。精液射在她的乳沟和下巴上,白浊沿着乳沟流下,滴落在酒红色蕾丝内搭上。她的下巴上沾着几滴,在暖光下泛着光。
陈默从她身上起身,用她的黑色风衣内衬擦拭阴茎。
布料吸走残留的白浊,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他走到萝莉少女身边,把白色蕾丝内裤从膝弯拉回原位,整理好她的蓬蓬裙。
裙摆落下来,盖住大腿内侧的湿痕。
他站在两人之间,看着她们继续循环。
萝莉少女的嘴角残留一丝干涸的精液,在暖光下泛着细微的亮光。
她的双马尾还在随着点头动作轻轻晃动,黑色蝴蝶结的尾端拂过肩头。
御姐的乳沟和锁骨上的白浊在灯光下反光,酒红色蕾丝内搭上洇开几片深色的痕迹。
陈默按下退出键。
世界重新活过来。
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回——快门声、人声、空调的嗡鸣、液压杆的嘶嘶声。
人群继续移动,举着手机的男人按下快门,小孩咬了一口棉花糖,展台人员直起腰,手里的宣传单掉在地上。
萝莉少女的踮脚动作完成最后一轮。
她放下脚跟,低头,发现自己嘴角边有什么东西。
她皱了皱鼻子,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擦了擦嘴角,又擦了一下下巴。
她转头对御姐说:“那边还有人偶,去看看吧。”更多精彩
御姐拂了拂风衣,黑长直发在肩头晃了一下,跟上去。黑色高跟鞋的声音在展馆里清脆回响,一下,一下,像某种节拍器。
陈默站在人偶装置前,看着她们走远。
他的身体微微出汗,阴茎仍半勃,在裤子里撑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他把手插进口袋,指尖碰到徽章冰凉的边缘。
展馆的灯光偏暖,适合拍摄记录。他想。下次可以试试更长的循环窗口。
她走远的时候,陈默注意到一个细节。
萝莉少女的步伐在第三步时有一个极轻微的停顿——像是一帧画面被卡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流畅。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他正盯着她的背影看,几乎不会察觉。
他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拐过一排展台,消失在人群里。御姐的高跟鞋声还在响,一下,一下,清脆而规律,像某种节拍器在数着时间。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白浊,他摸了一下,触感已经变得黏腻而微硬。
他想起御姐风衣内衬的触感——黑色布料吸走精液时的那种干涩。
他转身,走向展馆侧面的洗手间。
洗手间里没有人。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指尖,把残留的痕迹冲进洗手池。
水声在空荡的室内回响,瓷砖的白色灯光照下来,有些刺眼。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衬衫领口微皱,脸颊上有一层薄汗,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他看上去不像刚做过什么的人,只是一个在漫展里逛久了、有点疲惫的普通男人。
他抽了两张纸巾擦干手,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离开洗手间时,他经过展馆的侧门,看到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
暖黄色的路灯亮着,把停车场的地面照出一片模糊的光晕。
他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吹在他微汗的额头上。
他没有急着离开。
他站在侧门口,背靠着墙,把手伸进口袋,指尖摩挲着徽章冰凉的边缘。
金属的触感在指腹下渐渐被体温捂热,他想起刚才的循环里,萝莉少女说“偶”字时那一声极轻的颤音。
他掏出徽章,翻过来,借着路灯的光看它。
银色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中间的按钮微微凸起,像一枚安静的瞳仁。
他按了一下——没有反应。
他又按了一下,还是没有。
他想起第一次使用时,按钮也是按下后没有反应,直到回到家里才生效。
他不太确定这个模式是否有冷却时间,或者需要什么触发条件。
他把徽章放回口袋,拉上外套拉链,沿着路灯下的路往回走。
展馆离地铁站有一段距离。
他穿过一条摆满临时摊位的街道,摊位上挂着各种动漫周边,荧光色的挂件在风里晃荡。
一个卖章鱼烧的摊位前排着几个人,铁板上的面糊滋滋响着,飘出酱料的甜香。
陈默走过去的瞬间,摊主正好抬头,目光与他短暂地碰了一下,又移开。
他走到地铁站口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看,是一个推送通知:明日降温,请注意添衣。他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走下楼梯。
地铁里人不多。
他找了个靠门的位子坐下,车厢轻轻晃动,暖黄的灯光照在对面广告牌上。
广告牌上是一个奶茶品牌的宣传图,一个穿粉白色裙子的女孩举着杯子,笑容甜美。
陈默看着那张海报,视线落在女孩的裙摆上,停顿了两秒,然后移开。
他闭上眼睛,靠着车窗,回想刚才的循环。
十二秒的窗口,两个目标,四个环节。
他默数着每一个环节的时间分配:前戏大约占了一个循环,正面阴道交持续了四个循环,肛交三个,口交两个,乳交两个。
总时长大约十五到十六个循环,也就是三分多钟。
效率很高。
但他注意到一些问题。
第一个是呼吸系统不受控——萝莉少女在深喉时发出的那声喉音,御姐在口交时漏出的杂音,都说明循环状态下的npc对物理刺激的生理反应无法被完全压制。
第二个是循环动作的精度在长时间刺激下会下降——萝莉少女的“偶”字颤音,御姐点头幅度的不规律,都是佐证。
第三个是退出模式后,npc会保留部分物理痕迹的记忆——萝莉少女发现嘴角的精液,皱了皱鼻子,擦了擦。
她记得那个触感,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睁开眼,地铁刚好到站。他站起来,走出车厢,沿着通道往上走。夜风从出口灌进来,比刚才更凉了一些。
他回到旧居民楼时,楼道里的声控灯已经亮了。
他踩着楼梯往上走,经过二楼时,看到三楼拐角处的灯泡闪了一下,又暗下去。
他走到四楼,路过403时,脚步顿了一下。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很淡,像是床头灯的光。里面没有翻书声,也没有其他声音。只有光,安静地亮着。
陈默在403门口站了两秒,然后继续走,掏出钥匙,打开401的门。
屋里一片黑暗,他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灯亮了。
他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脱下外套挂好,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冷水拍在脸上,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珠从下巴滴落,他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
毛巾上有一股洗衣液的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