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带见他答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这才将身子往下一沉。只听“噗嗤”一声,那粗硬的阳物尽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畅快的叫唤。
宝带只觉身子里头被塞得满满的,那龟头直顶到花心深处,一阵酥麻从下身窜上来,爽得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她却强忍着不动,俯下身来趴在洪大业胸口上,在他耳边娇声道:“官人,今日您可别怪妾身放肆——妾身要自己来。”
说罢,她便开始上下起落起来。
那腰肢扭得又软又活,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洪大业的阳物,时而快如疾风骤雨,时而慢如老牛拉车,时而又只进半寸、欲进还退,将洪大业那话儿伺候得服服帖帖。有声
洪大业只觉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裹着,那肉壁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每一下起落都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宝带起落了约莫百余下,自己也动了情。她脸色潮红,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那声音又浪又媚。
她一面套弄,一面伸手去揉自己那对晃荡的奶子,手指捏着两颗硬邦邦的乳头又搓又扯,嘴里胡乱叫着:“官人——官人的大肉棒肏得奴家好爽——奴家爱死官人了——”
洪大业被她叫得骨头都酥了,伸手握住她的腰,挺着腰身往上猛顶。
两人你来我往,撞击得“啪啪”直响,整个床架子都跟着“吱呀吱呀”地摇晃。
宝带被他顶得浑身乱颤,那淫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浪,到后来连她自己也听不清自己叫些什么了,只觉得浑身像是着了火,那团火从下身烧到小腹,又从小腹烧到胸口,最后整个人都烧透了。
忽然,宝带浑身一僵,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花心里头猛地收缩起来,一阵热流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洪大业的龟头上。
洪大业被她这般一夹一浇,哪里还忍得住,腰间一麻,一股浓精也跟着喷射而出,尽数灌在宝带身子里头。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宝带被他那热精一烫,浑身又是一阵哆嗦,软软地瘫倒在洪大业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两个人叠在一起,呼哧呼哧喘了好一阵子,方才缓过气来。
过了半晌,宝带撑起身子,用手捋了捋汗湿的头发,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洪大业道:“你笑什么?”
宝带道:“官人,方才那赌约——咱们算谁赢了?”
洪大业想了想,方才两人几乎是一起到了顶,实在分不出先后,便道:“算你赢了罢。你要俺答应什么事?”
宝带等的便是这句话。她趴在洪大业胸口上,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娇滴滴地说道:“官人,妾身想要太太那套赤金镶玉的头面。”
洪大业一愣,道:“那是太太的嫁妆,怎好给你?”
宝带立刻扁了嘴,眼圈一红,眼泪说来便来,哽咽道:“官人方才还说答应妾身的,转头便不算话了。妾身伺候官人这般尽心尽力,连太太都不曾让官人这般快活过罢?妾身不过想要一套头面,官人便这般小气——”
洪大业被她哭得心烦,又确实觉得方才的快活是朱氏从未给过的,只得道:“好好好,俺明日与太太说便是。”
宝带这才破涕为笑,在洪大业脸上亲了一口,又道:“还有一桩事,妾身一直想与官人说。”
洪大业道:“还有什么事?”
宝带将脸贴在他胸口上,声音放得又软又腻,道:“官人,太太这些年只生了两个女儿,连个儿子也没给官人生下。妾身想着,若是妾身能为官人生个一男半女,官人是不是——”
她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抬起眼来偷偷看洪大业的脸色。
洪大业被她这般一说,心里头也动了一下。
他确实一直想要个儿子,朱氏连生两胎皆是女儿,他嘴上不说,心里总是有些不足。
若宝带真能生个儿子——
宝带见他神色松动,心中大喜,又添了一把火:“官人想啊,太太身子骨本来就弱,这两年又总是病病歪歪的。若是妾身生了儿子,那可是洪家的长子,将来继承家业,光宗耀祖,多好。到时候妾身便名正言顺地做二房奶奶,也不枉妾身伺候官人一场。”
洪大业被她迷得五迷三道,当下便点了头,道:“你若真能生个儿子,俺便抬你做二房。”
宝带等的便是这句话。
她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装得柔柔弱弱的,在他怀里拱了拱,娇声道:“那官人可得多多努力才是。方才那一回怕是不够呢——妾身听说,得多来几次才容易怀上。”
洪大业嘿嘿一笑,道:“你这小浪蹄子,方才还没吃饱?”
宝带也不答话,只是把手伸到被窝里,又握住了他那话儿,不紧不慢地撸动起来。
洪大业被她揉了几下,那话儿又渐渐硬了。
宝带翻身又骑到他身上,这一回却换了个姿势——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洪大业,将那浑圆的屁股对着他的脸,然后缓缓坐下去,让洪大业一面看着她的臀儿起落,一面看着那阳物在她肉缝里进进出出。
洪大业看得眼热心跳,双手捧着她那圆滚滚的屁股,挺着腰身往上猛顶。
宝带被他顶得浑身乱颤,嘴里又开始浪叫起来:“官人——官人用力——肏死妾身罢——妾身要给官人生儿子——”
这一夜,宝带缠着洪大业又要了两回,直到三更天方才罢休。
每一回她都使出浑身解数,把洪大业伺候得欲仙欲死,却也每一回都在床笫之间不动声色地讨要着东西——一回要了对玉镯子,一回又要洪大业答应换个大些的院子给她住。
洪大业被她伺候得舒坦,一一应了下来。
次日清晨,洪大业腿软腰酸地从宝带屋里出来,正撞见朱氏在院中浇花。
朱氏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也不多问,只是淡淡道:“官人昨夜辛苦了,妾身让人熬了参汤,待会儿送到书房去。”
洪大业被她这般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有劳娘子了。”
朱氏道:“应该的。对了官人,妾身昨日与隔壁桓娘说话,桓娘说三月三上巳节快到了,要约妾身一同去踏青。妾身想着,不如让宝带妹子也同去,咱们一家子和和美美的,岂不好?”
洪大业听她这般贤惠大度,心中那点愧疚反倒更重了,嘴上应道:“娘子安排便是。”心里却想:“娘子这般贤惠,俺却整日泡在小妾屋里,实在是俺的不是。”
可到了晚间,宝带又使出百般手段来勾他,洪大业那点愧疚便又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且说宝带,自那夜得了洪大业的承诺之后,愈发得意忘形起来。
她开始对下人颐指气使,连朱氏房里的丫鬟都敢呼来喝去。
有一回朱氏的贴身丫鬟翠儿端着一碗燕窝粥从厨房出来,正巧碰见宝带,宝带竟伸手拦下,揭了盖子尝了一口,嫌味道太淡,竟让翠儿端回去重做。
翠儿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屈地回去禀告朱氏。
朱氏听了,只是微微一笑,道:“随她去罢。她要做什么,你们都顺着她便是。”
翠儿愤愤不平道:“太太,您也太好性儿了!那贱婢算什么,不过是太太房里出去的丫鬟,如今倒骑到太太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