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随意。
“第一次都这样。”她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见过很多次的事实。“忍了那么久,一射进去就全垮了。”
她慢慢退出来。
她的阴茎从你体内滑出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然后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液体从你被撑开的入口涌出来,流到床单上。
你的肠道在她退出后还在收缩,一张一合,像是在寻找已经不在的东西。
她站起来,从床边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把毛巾扔在你肚子上。
她开始穿裤子,动作还是那么不紧不慢,拉裤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瘫在床上,动不了。
你的腿还在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膝盖软得像两团棉花。
你试着抬起手臂,但手指刚离开床单就开始剧烈颤抖,胳膊肘撑不住,整个人又摔回床垫里。
你的手还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的扎带勒进肿胀的皮肤里,但你感觉不到痛——不是不痛,是你的神经系统已经被快感淹没了,其他所有感觉都被挤到了边缘。
你的口水还没擦干净。有声
你想抬起手擦,但手动不了。
你只能躺在那里,嘴角挂着唾液,小腹上沾着自己的精液,臀缝里淌着她的精液,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的娃娃。
她穿好裤子,系上腰带,然后低头看了你一眼。
你的眼神还是涣散的,瞳孔对不准焦,嘴唇微张,舌尖还伸在外面。
你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呼吸又浅又快,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缓一缓。”她说。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
铁门打开,又关上。门锁咔嗒一声扣上了。
你一个人躺在房间里。
日光灯嗡嗡响。
你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肠道深处挤出一小股精液,顺着你的大腿流下去。
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平静的空白,是被轰炸过后的废墟那种空白。
你闭上眼睛。
你的身体还在发抖。
你的大腿内侧还在颤抖。
你的手指还在痉挛。
你的肠道还在收缩,还在贪婪地含着她留下的精液,好像那是你身体唯一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