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第一个带回来的。”
这句话让你胃里翻了一下。
“她带回来的人……都这样?”你指了指自己,指了指床单上的痕迹。
小陈没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他弯腰收拾托盘的时候,你注意到他的后颈上有一个淡淡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烙过。
他感觉到了你的目光,伸手拉了拉领口,把疤痕遮住了。
“你手上的伤我帮你处理一下。”他说,从托盘上拿起那条湿毛巾和一小瓶碘伏。“不然会感染。”
你伸出手腕让他涂药。
碘伏擦在伤口上的刺痛让你嘶了一声,但你没缩手。
他的动作很轻,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伤。
他用湿毛巾擦掉你手腕上干涸的血迹,然后涂上碘伏,最后用纱布缠了两圈。
整个过程他都没说话,也没看你的眼睛。
“谢谢。”你说。
他点了点头,站起来,端着托盘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背对着你,声音很轻:“第一次都这样。后面会好一点。”
然后他出去了。铁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你又一个人了。
你靠在墙上,低头看着手腕上缠着的纱布。
白色的,缠得很整齐,末端塞在纱布层里,不会松开。
你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你试着握拳,指尖陷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个白色的月牙印。
你开始想接下来怎么办。
逃出去?
你连这栋楼的构造都不知道。
走廊里有守卫,楼梯间有沙袋和岗哨,楼下有围墙和铁丝网。
就算你逃出去了,外面是丧尸横行的世界。
你没有武器,没有食物,没有力气,连跑都跑不过丧尸。
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体就是个废物——力气小,耐力差,跑几百米就喘。
留下来?
留下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会被周姐一次又一次地按在床上,她的精液会一次又一次地灌进你的肠道,你的身体会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你。
你会像小陈一样,安静地活着,安静地做事,安静地等待每一次被叫进房间。
你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墙壁。
你的肠道又收缩了一下。
精液已经快流干了,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残留在肠壁的记忆里。
你的身体还记得那种快感,还在渴望下一轮。
你恨这种感觉。
你恨你的身体这么诚实,恨它在被强奸的时候还能高潮,恨它在那个女人抽动的时候主动迎合,恨它现在还含着她的精液不肯排干净。
但恨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