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墨在出租屋里撸完了最后一发。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屏幕上的女优还在娇喘,他已经眼前一黑,整个人从电竞椅上栽了下去。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妈的,猝死了?
再睁眼的时候,入目的是一张灰扑扑的房梁。
不对。
这绝对不是他的出租屋。
天花板太低,房梁是木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柴火味。
严子墨,不对,现在应该叫她雪儿了,猛地坐起来,然后立刻感觉到了一阵陌生的沉重感。
胸前。
她低头。
一对白花花的奶子撑在亵衣下面,随着她猛坐起来的动作狠狠晃了两下。
不是现代那种文胸托出来的挺,是纯天然的,软绵绵沉甸甸,乳肉饱满得从领口溢出来。
亵衣的布料洗得发白了,薄薄一层裹着那对圆润的轮廓,顶端隐隐凸起两粒小小的突起。
雪儿愣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张嘴了。
“卧槽?????”
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也不是她原来的。又软又糯,像黄鹂叫似的,偏偏配上那声粗口,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她一把掀开被子站起来。
身上就剩一件亵衣和一条亵裤,布料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锁骨细白精致,两片肩头圆润得像削出来的。
胸脯把亵衣顶得高高的,从领口往下的布料被撑得微微透光,能看见底下两团雪白的弧线。
腰细得离谱,她低头看的时候自己都傻了一下,感觉两只手就能掐个对圈。
两条腿又直又长,白得发光,亵裤堪堪包住大腿根最饱满的那一段,再往下是光滑细腻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连毛细血管都透不出来。
雪儿脑子里嗡嗡的,脚步发飘地往房间里唯一的那张铜镜走。
镜子里映出来一张脸。
柳叶眉弯弯细细,一双桃花眼眼角微挑,睫毛又浓又翘,眨眼的时候像两把小黑扇子。
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饱满得像颗熟透的樱桃,不用抿都泛着水润的光泽。
皮肤白得晃眼,不是那种惨白,是透着淡淡粉晕的奶白,脸颊上两团刚睡醒的红润还没褪。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衬得脖子又白又细。
雪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张开嘴。
“……这他妈是谁?”
镜子里那个美人在张嘴,但声音不是她的。又软又糯,跟她脑子里冒出来的那句粗口完全不搭。
她抬手捏了捏镜中人的脸。
指尖触感滑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脸颊被捏得微微变形。
疼。
真实的疼。
她又不死心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腰,指甲陷进软肉里,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不是梦。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倒退两步,背撞上墙壁,粗糙的土墙硌得肩胛骨生疼。
呼吸开始变快,心跳砸得胸口发闷。
不对,不对,不对。
她明明在出租屋里撸管,屏幕上的女优还没叫完,怎么下一秒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团乱麻,零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蹦。
沈老爷那张不怒自威的脸。
卖身契上鲜红的手印。
王嬷嬷的戒尺抽在手心上的疼。
漏风的下人房里那股子霉味。
掺了糠的稀粥,刮得嗓子眼发涩。
这些画面不是她的。但这些画面里的人、声音、气味、痛感,全都真实得不像编出来的。
雪儿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亵衣被冷汗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嫩纤细的手,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原身干粗活磨出来的。
她穿越了。
穿成了一个十六岁的丫鬟。
签了卖身契的。十两银子卖给沈家的。主人可以打、可以卖、可以杀的那种丫鬟。
“……操。”
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茧子里,疼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不能慌。
慌了也没用。
她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最大的本事就是怂。
怂人活得久,打游戏蹲草丛是怂,上班摸鱼也是怂,现在当丫鬟,一样怂着活。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隔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个女声尖着嗓子喊:“还睡?天都亮了!耽误了老爷的茶你担得起吗?”
雪儿浑身一个激灵。
老爷。茶。伺候。
原身的记忆像被那声喊给炸醒了,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动。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襦裙开始往身上套。
襦裙是粗布的,可架不住这副身子。
胸口的盘扣往上系的时候勒得死紧,布料被两团软肉撑得绷起来,扣子和扣眼之间拉出一道危险的缝隙,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里面亵衣的白色滚边。
她弯下腰去系腰带,胸脯往下一坠,布料绷得更厉害了,两团乳肉挤在领口,圆鼓鼓的形状一清二楚。
腰倒是细得不行,腰带绕了两圈还多出一截。
她一边系一边想,先把今天混过去。情况摸清楚了再说。
活下去。其他的事,活着才有资格想。
雪儿直起腰,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家的府邸比她想象中大得多。
三进的院子,回廊连着回廊,假山水池一应俱全。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丫鬟们端着水盆进进出出,管事嬷嬷站在廊下吆喝,声音又尖又响。
雪儿凭着原身的记忆摸到了后院的井边。井水冰凉,她打了满满一盆,端着往正厅走。
水盆不轻,她端在身前,走路的时候细腰自然扭着,腰肢软得好像没有骨头。
裙摆盖到脚踝,但每走一步布料都会贴住大腿的轮廓,膝盖往上那一段若隐若现。
晨风偶尔掀起裙角,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踝骨小巧圆润,让人看了就想握上去。
廊下有个扫地的家丁抬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在胸前停了一瞬。
家丁喉结动了动,然后赶紧低下头继续扫地,手里的扫帚差点戳到自己脚上。
雪儿没注意到。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伺候老爷用茶不出错。
进了正厅,沈老爷已经坐在太师椅上喝茶了,手里翻着一本账册,头也不抬。
雪儿小心翼翼地跪坐在一旁,臀部压在小腿上,腰背挺直。
跪坐的姿势让腰臀的弧线一览无余,裙摆铺在地上,薄薄的布料裹着丰满的臀肉,圆翘的轮廓被压得微微变形。
上半身的襦裙紧紧贴着纤腰和饱满的胸口,呼吸的时候胸脯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