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在外头见过的女人不少。
武盟的女弟子腰马合一,结实匀称,但少了这种娇滴滴的软嫩。
江湖上的女侠泼辣够劲,可不是这种让人看了就想弄哭的长相。
青楼里的红牌花样多技术好,可跟眼前这个比,脸蛋身材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脸、奶子、腰、屁股、腿,每一处都是顶级的,还偏偏生在一个丫鬟身上。
老天爷是真他妈会开玩笑。
他爹还在说着什么,好像是问他路上遇没遇到麻烦。
沈彪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嗯嗯啊啊地应了两声,目光还黏在那个丫鬟身上。
她正把茶托端起来准备退下,手有点抖,茶杯在托盘上磕了一下,声音脆得刺耳。
她赶紧稳住了,头低得更深,脖子根都红透了。
连害怕的样子都他妈好看。
“爹。”沈彪开口打断了沈老爷的话,抬手指了指那个正往外退的丫鬟。“这是谁?”
沈老爷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雪儿,随口道:“新买来的丫鬟,叫雪儿。手脚还算麻利,才调教了小半个月。”
雪儿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沈彪咬出来,心猛地一缩。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还黏在她身上。
后脊梁窜上来一股寒意,从颈椎一路凉到尾椎骨,两条腿有点发软,手指把托盘边缘攥得指节泛白。
卧槽卧槽卧槽他看我干什么。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别看了。别看别看别看。
“雪儿。”沈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在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显得格外瘆人。“多大了?”
“回少爷的话,十……十六。”雪儿低着头,声如蚊蚋,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十六。正是最嫩的年纪。
沈彪端起茶杯又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的时候目光还钉在雪儿身上。他放下茶杯,转头看向沈老爷,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爹,这个丫鬟给我吧。我房里缺个伺候的。”
沈老爷愣了一下,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雪儿。
他是盐商,眼珠子一转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丫头才调教了小半个月规矩还没学全,给你换个有经验的。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彪那个眼神他不是没见过,这儿子从小就是这副脾气,看上的东西攥手里就不撒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再说一个丫鬟,十两银子的事,犯不着为这个跟好几年没回家的儿子红脸。
“……行吧。你看着办。”沈老爷摆了摆手。
沈彪点了点头,目光从雪儿身上又扫了一遍。
这一次看得更慢,从上到下,像在验收一件刚到手的货。
那眼神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他脑子里已经把今晚要做的几件事过了一遍。
先把她那身粗布襦裙撕了,看看底下裹着的身子到底有多白。
然后让她跪在床边,那张小嘴含进去是什么感觉。
然后按在床上,从正面先进,掐着腰干到她哭出来,再翻过来从后面,抓着那两瓣屁股撞到她求饶。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但嘴角的笑意一点没褪。lтxSb a.c〇m…℃〇M
雪儿端着托盘退出正厅,脚步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
回了厨房,她把托盘放下,两只手撑在灶台上,深呼吸。
手还在抖。
灶台上刚烧过火,台面是温热的,但她的指尖冰凉。
脑子里的念头乱成一锅粥,每一个都跟沈彪看她的那个眼神有关。
厨房门口探进来一颗脑袋,是王嬷嬷。
老妇人的目光落在雪儿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那表情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她在这府里管了十几年丫鬟,少爷那副眼神是什么意思,她比谁都清楚。
“雪儿啊,”王嬷嬷的声音又尖又慢,每个字都拖得长长的,“收拾收拾东西,今晚去大少爷房里伺候。”
她特意把“伺候”两个字咬得又重又响,眼神在雪儿那张娇嫩的脸蛋上停了一瞬,又滑到她胸前,滑到她纤细的腰上,最后落在她那双攥着灶台边缘还在发抖的手上。
“还愣着干什么?灶上的火都熄了,还不赶紧把热水烧上。去得晚了,看少爷不扒了你的皮。”
雪儿转过身去拎水桶,手还在抖,水洒了一地。
天刚擦黑,王嬷嬷就来催了。
雪儿磨磨蹭蹭地烧水、擦身、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襦裙,每个动作都拖得不能再拖。
王嬷嬷站在厨房门口,也不催,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磨蹭。
等雪儿实在没活可拖了,老妇人才慢悠悠地开口。
“走吧。”
两个字,把雪儿心里最后一点侥幸掐灭了。
沈彪的院子在后院东头,跟老爷的正院隔着一道月门。
王嬷嬷把她领到门口就停了,朝里面努了努下巴。
雪儿站在门前,手心全是汗,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屋里透出来昏黄的烛光,门缝里飘出来一股淡淡的酒气。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沈彪正坐在床边脱靴子。
他已经洗过澡了,换了身宽松的深色短衫,领口大敞着,露出厚实的胸膛和两道锁骨下面鼓胀的胸肌。
烛光打在他身上,把肌肉的纹理照得凹凸分明。
袖子卷到手肘上头,两条粗壮的小臂上青筋隐隐,手指粗得像铁钳。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来,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深。
“来了。”
就两个字,说得雪儿后背一紧。
“奴……奴婢来伺候少爷。”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沈彪把靴子扔到一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洗过澡的雪儿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头发还半湿着,垂在肩侧,衬得脖子又白又细。
刚换的干净襦裙虽然还是粗布的,可架不住她那副身子,胸口的位置依旧被撑得发紧。
“抬起头来。”
雪儿攥紧了衣角,慢慢抬起了脸。^.^地^.^址 LтxS`ba.Мe
烛光落在她脸上,柳叶眉下的桃花眼湿漉漉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被自己咬了半天,红得像要滴血。
脸颊上两团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不知道是烛光映的还是怕的。
沈彪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白天在正厅里隔着几步远看就已经够勾人了,现在站在跟前,烛光底下,这张脸简直是要人命。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粗粝得像砂纸,捏住雪儿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左转了半圈又往右转了半圈。
皮肤滑得他指腹上的老茧都快挂不住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错。”
然后他松了手,往床上一靠,背抵着床头板,两条腿大剌剌地岔开。他拍了拍自己大腿旁边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