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蹭在她身上。
雪儿被撞得神志恍惚。然后她感觉到了。
不是疼痛。不是快感。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发生变化。
草。他在吸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往外吸。
沈彪的呼吸节奏变了。
不再是那种随快感起伏的乱喘,变成了某种有规律的吐纳。
每次呼气的时候往里顶,每次吸气的时候往外退。
一进一退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顺着他的阳物流进她身体深处,又从她身体里被抽出去。
每次他吸气的时候她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往外拽了一下。
不是疼。
是空。
不是累了那种空。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虚。更多精彩
说不上来被抽走的是什么。
反正每次他吸气的工夫,身体里就少了一点东西。
每来这么一下,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虚脱感就强一分。
沈彪的感觉正相反。
他只觉得今晚的状态好得不正常。
平时运功的时候真气流动的速度是固定的,今晚真气像被什么东西加速了。
每顶进去一下,体内的真气就顺着阳物往外涌,然后又带着一股更精纯的能量回流。
一进一出之间,丹田里的气旋比平时亮了一截,炼气九层的瓶颈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松动了一点点。
他没细想。只觉得爽。身体爽,修为也爽。双倍的爽。
他攥着雪儿的胯骨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
节奏乱了,变得更急更狠。
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雪儿感觉体内的那根肉屌猛地涨大了一圈,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
不是平时的射。
量比平时大得多。
一发射完又是一发,一发射完又是一发,像在她体内灌了一壶烧开的水,烫得她全身一阵阵痉挛。
小腹深处被烫了一下又一下,每次被烫到都有一阵剧烈的虚脱感涌上来。
不是高潮后的绵软,是骨髓被抽走了一截的空。
卧槽。这次比上次还虚。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手指抖得连床单都攥不住。
沈彪维持着从后面压着她的姿势又过了好一阵子,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干净,才慢慢把阳物从她体内拔出来。
半软的茎身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大片白浊的浓精,顺着粉嫩的穴口往外淌,流过她的腿根,滴在身下被揉得皱巴巴的床单上。
蜜穴口被撑开的圆洞还没合拢,白浊混着透明的蜜液一滴一滴往外渗。
他翻身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丹田里的真气前所未有的充盈,炼气九层的瓶颈已经松动了。
不是错觉,是真的往前挪了一小步。
这一小步别的地方可能要吐纳几个月。
在他身上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他睁开一只眼,低头看着身边那个瘫在床上喘气的身体。
嘴角翘了一下。
不是满足。
是“捡到宝了”。
“累了?”
雪儿趴在床上,脸埋在褥子里。想回答但嗓子眼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最后只嗯了一声。
沈彪没再说话。翻了个身,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赤裸的腰上。掌心又糙又烫,把她的半片腰都盖住了。很快鼾声就响了起来。
雪儿睁着眼睛。
累。
真的很累。
但这次的累跟第一章第一夜那种累不一样。
那次是肌肉酸痛,是身体被拆了重组的感觉。
这次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虚。
像被人抽了半斤血。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手指在发抖。
她试着抬了下腿。
腿根在不受控制地抽筋。
小腹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酸空感,好像里面有块地方被人挖掉了一小块。
不是错觉。
也不是因为沈彪太猛。
第一章第一夜他一样猛,甚至更猛,那次是因为她是处子。
但那次第二天早晨她还能站起来走路。
这次她觉得自己连翻身都翻不了。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她从来没想过的念头。
每次被他干完之后是不是都会比上一次更累。
第一次最轻,第二天能走。
第二次腿软了半天。
第三次虚了一天。
这次连翻身都翻不了。
如果越来越累,那第十次、第二十次之后呢。
黑暗里沈彪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在睡梦中微微收紧了一下。不是摸。是捏。像捏一件刚到手的、很值钱的东西。
雪儿没有睡着。
她的意识在疲惫和清醒之间飘着。
飘了不知道多久,沈彪的鼾声还在有规律地响着。
她勉强睁开眼,侧过头去看他。
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正好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那层极淡极淡的荧光比之前在沈府看到的时候更亮了。
不是烛光映的,也不是月光。
是从他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一层液态的月光在他体内缓缓流动。
她盯着那层光看了很久。
然后闭上了眼睛。
身体深处那股空落落的感觉一直没有散。
每次被抽走的是什么。
抽走了还能不能长回来。
全不知道。
只知道每次沈彪射完睡过去的时候,身体里面就少了一点东西。
说不清是什么。
就是少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草。
连少的是什么都说不清。
更别说告诉别人了。
告诉谁。
沈彪吗。
他就是那个在抽的人。
她只是一个丫鬟。
一个被主人用来泄欲和涨修为的丫鬟。
用废了换一个。
十两银子的事。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
指尖底下是平坦的皮肤,但她总觉得里面有个地方空了一块。
虚的。
像冬天没吃饱饭的那种虚。
更深。
不在胃里,在骨头里。
第二天早上雪儿撑着床板坐起来的时候,手在抖。
不是怕。
是胳膊没力气。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白嫩纤细的手指在晨光里微微发颤,跟筛糠似的,攥都攥不住。
她从床上下来,脚踩到地上的一瞬间膝盖软了一下,赶紧扶住床沿才没跪下去。
两条腿像灌了铅,从床走到桌边这几步路走得她扶着墙喘了好几口气。
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