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淡极薄,薄得几乎透明。
那光渗进她的皮肤底下,沿着经脉往上走。
雪儿感觉到一股凉意从手腕一路窜到肩膀、胸口,最后在她小腹的位置停了一下。
然后老者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又把手指移到她的小腹前方。
悬在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没有碰到皮肤。
指尖的青光亮了一瞬,像是在探测什么东西。
那一瞬间雪儿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像有人用指尖敲了敲一扇锁着的门。
老者收回手,沉默了至少好几息。走廊上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演武场上木剑互撞的脆响。
“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体质。”
雪儿摇头。
她是真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是沈彪的丫鬟,长得好看,身体敏感,最近越来越虚。
别的什么都不懂。
原身的记忆里没有修炼的概念。
沈家那个世界连修炼是什么都不知道。
“炉鼎。”老者的语气不带感情,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某种珍稀但麻烦的事实。“而且是顶级炉鼎。老夫活了几十年,只见过你一个。”
雪儿端着食盒的手抖了一下。
碗筷在食盒里磕出一声脆响。
炉鼎。
这个词她太熟了。
几百本修仙网文里反复出现的设定。
被人当作修炼资源的存在,给修仙者提供修为的人形容器。
她穿越成了丫鬟已经够惨了,结果还不是普通丫鬟。
是炉鼎。??????.Lt??`s????.C`o??
是专门给人睡的丫鬟。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干得发涩。
“意思是每次他在你身上运转功法,你的根基就薄一层。”老者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同情,但也没有冷漠。是那种见多了之后的不动声色。
雪儿的手指不自觉地按上了自己小腹。
指腹隔着粗布裙子压在肚脐下方。
那个位置里面就是每次沈彪射完之后空掉的地方。
赵教头的话给那个空落落的感觉装了个名字。
根基。
每次被凿掉一小块的根基。
“这跟采补不一样。采补是强盗破门,一次抢光。你这种是有人在墙上凿孔,每次凿一小块。凿多了墙就塌了。以你现在根基被消耗的速度。”他顿了顿,“最多半年。半年之后道基全毁,轻则经脉尽断终身不能修炼,重则寿命大损。能不能活过三十都是问题。”
雪儿感觉自己的手指不抖了。不是恢复了。是抖过头了。整个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那里。
卧槽。半年。
墙上凿孔。塌了。道基全毁。三十岁。这些词像钉子一样一个接一个钉进她脑子里。
“他……不知道?”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知道。”老者把册子合上,语气还是那么平。
“上过你之后丹田里的真气涨了一大截。傻子都感觉得到。沈彪那小子是不爱动脑子,不是不爱占便宜。知道自己床上那个丫鬟是个能涨修为的炉鼎,他会不继续用?”
雪儿没说话。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砸在耳膜上,一下一下的,又沉又闷。
沈彪知道。
第一晚之后就知道。
每天晚上他压在身下运功的时候,丹田里涨上去的那一小截,他感觉得到。
他知道每次干她都在拆她的根基。
他知道半年之后她会废。
他知道。
但每天晚上照样把她翻过来翻过去地干。
“老夫只是告诉你实情。”老者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走之前丢下一句。“怎么活是你自己的事。”
雪儿端着食盒站在走廊上。
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把她半个身子笼在光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端着食盒的手。
还在微微发抖。
什么时候开始连食盒都端不稳了。
三天前。
不对,四天前。
不对,管它几天前。
半年。
墙上凿孔。
塌了。
这些词翻来覆去地在她脑子里转。
十两银子买来的丫鬟。炉鼎体质的丫鬟。草的。沈彪这是中了彩票。不但白睡,修为还涨。
她不指望了。赵教头不会出手帮她。谁都靠不住。
她端起食盒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稳了。
当天晚上雪儿拿出了自己有生以来最卖力的一次表现。
不是沈彪要她。
是她要沈彪。
从浴房里就开始。
他泡在池子里闭目养神,她跪在池边擦背擦到一半,手从丝瓜瓤上松开,指尖贴上他后颈。
不是擦背的力道。
是摸。
指腹沿着颈椎一路往下滑,滑到肩胛骨中间的时候沈彪睁开了眼。
“今儿又不对了?”
雪儿没说话。
她从池边站起来,解开领口的盘扣。
一粒。
两粒。
襦裙从肩上滑下去,落在池边的石板上。
亵衣也脱了。
亵裤也脱了。
她赤着身子跨进池子里,热水漫到胸口,头发散在水面上像一片墨。
她跨坐在沈彪腿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桃花眼在烛光和水汽里蒙着一层雾。
沈彪靠在池壁上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她低头去吻他的脖子。
嘴唇贴在他喉结上轻轻蹭过去,舌尖在锁骨窝里点了一下。
沈彪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一只手从水里抬起来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提了一寸。
水底下那根阳物已经硬得像铁,顶在她两腿之间蓄势待发。
她没有坐下去。
反而从他身上滑开,跪在池底,脸埋进水里。
热水漫过她的耳朵。她在水下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鸡巴。
沈彪仰头闷哼了一声。
水温让口腔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她的舌头裹着菇头在水底转了一圈,嘴唇收紧慢慢往下吞。
水从嘴角和鼻翼两侧往上冒泡。
她吞到喉咙口停住,抬眼往上看。
隔着水面,沈彪那张国字脸被水光折射得变了形,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还是穿透水层钉在她脸上。
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在水下停了好几息,直到肺里的空气全部耗尽才猛地从水里抬起头来。
大口喘气。有声
嘴角挂着口水和池水的混合液。
桃花眼里全是血丝。
沈彪一把把她从水里捞起来。
扛在肩上跨出浴池,水哗哗往下淌。
进了卧房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压上去。
没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