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高跟鞋,步履优雅地走到李凡身后。
她那对因为吸收了原液而雪白高挺的巨乳,在弯腰时毫不避讳地贴合在李凡的后背上。
她涂着鲜红蔻丹的双手轻轻搭在李凡的肩膀上,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他坚硬的斜方肌,仿佛她本身就是这世上最贴心、也最权威的女管家。
“看清楚这不可思议的神迹了吗?”沈曼一边为李凡放松肌肉,一边用第一代理人那冰冷且高高在上的语调,对着周围的名媛们下达了指令,“李先生今天心情大好,桌上和地上流出来的那些二手边角料,赏给你们了。能抢到多少,就看你们做狗的本事和诚意了。”
话音刚落,原本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太太和王太太,以及周围几名眼冒绿光的阔太,瞬间丧失了所有豪门名媛的矜持与尊严。
她们毫不顾忌身上几万块的高定礼服,像发疯的鬣狗一样扑向那张一片狼藉的餐桌和地面。
林太太直接四肢着地,将脸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伸出舌头疯狂舔舐着那些滴落的浓稠白浊,连带着地毯上的细绒和灰尘一起饥渴地吞进肚子里。
王太太则更加不堪,她直接钻进餐桌底下,双手死死抱住张夫人还在淌水的双腿,把脸埋在张夫人的胯下,用嘴唇紧紧吸附在那泥泞不堪的阴唇下方。
她贪婪地吮吸着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的每一滴混合着淫水的二手精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亮“吧唧”吞咽声,甚至为了多喝一口,不惜用舌头直接去舔舐张夫人的穴口。
李凡对这场野兽般的进食争抢视若无睹。
他微微抬起眼皮,看向一旁仍在专注拉琴的苏婉。
那首激昂的《夏》第三乐章,刚好在苏婉灵活的运弓下拉出了最后一个极具穿透力的最高音。
“苏婉,停下。”李凡的声音不大,却在混乱的餐厅中显得分外清晰,“过来。跪在我面前,用你刚才拉出最高音的嘴,把这上面的脏东西全部清理干净。这是这场音乐会唯一的谢幕方式。”
激昂的小提琴声戛然而止。
苏婉没有任何迟疑,她那张清冷高雅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抗拒。
她优雅地放下那把价值连城的古董小提琴,提起黑色天鹅绒礼服的裙摆,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到李凡面前。
随后,她双膝并拢,以一种标准而高贵的姿态,顺从地跪在了李凡敞开的双腿间。
她的目光落在李凡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物上。那上面布满了张夫人的体液和残留的精斑。
苏婉微微仰起头,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平时只用来含着纯银吸管喝高档气泡水的娇嫩双唇,缓缓张开。
她伸出粉嫩细长的舌尖,像品尝顶级鱼子酱一般,轻轻舔上了肉棒顶端那个微红的马眼。
舌面仔细地扫过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将那些粘腻的白浊和透明的黏液悉数卷入口中。
紧接着,她向前探头,将整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口腔内壁的软肉立刻紧紧包裹住粗糙的柱身,她的脸颊因为巨物的撑开而向内深深凹陷。
舌头在口腔内部灵活地搅动、刮擦,从上到下舔舐着暴突的青筋,甚至将肉棒根部沾染的血丝也一并舔净。
伴随着一阵阵清晰的“滋溜、吧唧”吸吮声,那些混合着腥臭味和血腥味的液体被这位高雅乐手尽数吞下。
她的红唇在肉棒上快速滑动,留下了一圈圈殷红的唇印,却又很快被她大量的唾液晕染开来,让那根粗壮的铁柱重新变得水润光泽,干干净净。
清理完毕后,苏婉缓缓吐出那根被舔得发亮的肉棒。
她微微喘着气,伸出舌尖,优雅地舔去嘴角残留的一丝混合着精液的津液。
她微微扬起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直视着李凡的眼睛,轻声说道:
“李先生,谢幕的清扫工作已经完成。请问您对我的舌部技巧和服从度还满意吗?如果需要,我可以一直跪在这里为您做日常清理。”
李凡摆了摆手,看着眼前这群丧失了所有人类尊严、像发情的野狗般趴在地上争抢体液的豪门贵妇。
他随意地扯过一张昂贵的餐巾,擦了擦肉棒上苏婉残留的口红印和唾液,随后将其塞回西裤,伴随着清脆的金属拉链声,将那根恐怖的凶器重新封印。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领带,转头看向身旁依然保持着端庄微笑、胸前却大敞着春光的沈曼。
“沈曼,张夫人的两亿资金和那份开发批文,你立刻去办好转账和交接手续。”李凡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绝对的上位者威压,“办完之后不用回楚家。你就留在这家酒店,用今天这批喝了二手残液的阔太做基础盘,建立一个‘原液会员制俱乐部’。规矩你来定,我要让整个市的名媛圈都变成我随时可以提取资金和肉体的养殖场。”
沈曼那双化着精致眼线的眸子里闪烁着对权力和欲望的狂热。
她毫不在意自己大腿上还沾染着李凡昨晚留下的精斑,优雅地欠身行礼,用那标志性的女总裁口吻答道:“遵命,李先生。作为您的第一代理人,这群母狗的资产和尊严我都会为您彻底榨干。这家俱乐部会成为她们掏空家底也要跪着挤进来的圣地,我保证每一滴原液都能卖出天价,随时等候您的下一步视察。”
趴在地上的张夫人听到这番话,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她抬起那张沾满白浊的年轻脸庞,像狗一样汪汪叫了两声以示臣服。
李凡没有再理会这荒诞淫靡的一幕,径直转身,皮鞋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毫不留恋地走出了旋转餐厅。
乘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李凡随手拦下一辆正在下客的商务出租车,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去s大学,南门。”他淡淡地对司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