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端着茶水的女佣从她们身边走过,却在“平然法则”的作用下面无表情,仿佛地上躺着的只是一对正在认真讨论课题的名媛姐妹。
李凡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在这对互相交食的姐妹花身上扫过,随后落在了旁边站着的沈曼身上。
沈曼此刻正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双腿死死夹紧。
她看着两个孙女互相舔食原液的画面,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嫉妒与极度的渴望。
由于身体年轻到了四十岁,她正处于熟女最如狼似虎的巅峰时期,阴道里分泌的淫水早就在大理石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曼姨,”李凡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语气不容置疑,“这场家族聚会,怎么能少得了天娇和林伟呢?作为楚家最高级别的美容原液供应商,我需要检验一下全家人的吸收情况。现在,打电话给楚天娇,让她带着那个废物赘婿,立刻,马上,滚回别墅来。”
李凡的话语如同不可违逆的圣旨。
沈曼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全员收集!
这意味着主人的原液将彻底覆盖整个楚家,而她作为第一代理人的地位将无可撼动。
“是!主人!曼曼这就去办!”沈曼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甚至不自觉地喊出了代表绝对臣服的称呼。
她转过身,从茶几上拿起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大女儿楚天娇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天娇!你现在在哪里?还在公司开会吗?”沈曼的声音瞬间恢复了豪门当家主母的威严,但如果仔细听,依然能察觉到她压抑在喉咙里的娇喘,“立刻停下你手头所有的工作!带着林伟,马上赶回别墅!对,一秒钟都不许耽搁!”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楚天娇疑惑的询问声。
沈曼冷笑了一声,目光紧紧盯着坐在沙发上的李凡,语气变得无比严厉甚至带着一丝诱导:“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忘了你现在这副二十五岁年轻身体是怎么来的吗?李凡先生,我们楚家最尊贵的客人,现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带来了最新鲜、最高浓度的顶级‘美容原液’。你的两个女儿已经在接受洗礼了,如果你不想失去青春,不想被剥夺享用原液的资格,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你和林伟出现在这扇大门前!听明白了吗?滚回来!”
“啪”的一声,沈曼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她转过身,重新走到李凡的脚边,双膝重重地跪了下去。
她仰起那张风韵犹存却又青春焕发的绝美脸庞,像一条等待主人夸奖的忠犬般看着李凡。
“主人,天娇和林伟马上就到。”沈曼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李凡昂贵西装裤的膝盖部位,眼神迷离地说道,“等全家人都到齐了,主人就可以在林伟那个废物的面前,亲自将最浓郁的原液,狠狠地灌进天娇、语嫣、清冷、婉儿,还有曼曼的子宫里。我们将成为主人最完美的活体培养皿,整个楚家,都将是为了生产和储存主人原液而存在的肉壶工厂……”
李凡靠坐在宽大的真皮主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脚边的沈曼。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楚家老夫人、楚氏三姐妹的亲生祖母,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仰着那张逆龄的绝美脸庞,眼巴巴地渴望着他的恩赐。
“做得很好,曼姨。”李凡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绝对上位者的傲慢。
他缓缓抬起手,将手指插进沈曼那盘得一丝不苟、如今却微微有些散乱的贵妇发髻中,感受着发丝的顺滑。
沈曼像只被顺毛的宠物,温顺地将脸颊贴向李凡的掌心,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西装裤的布料。?╒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既然你这么听话,作为你完美执行命令的奖赏,”李凡嘴角的笑意变得残忍而充满情欲,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探向自己高定西裤的腰带,“就在天娇和那个废物赘婿回来之前,先给你一点餐前甜点,清理一下我的管口。”
伴随着“咔哒”一声金属卡扣弹开的轻响,高档西裤的拉链被缓缓拉下。
一根粗壮骇人、紫红色的巨大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猛然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与之前残留在冠状沟里的腥臊精液气味,直挺挺地悬在沈曼的眼前。
这根凶器表面布满了如同蚯蚓般虬结的青筋,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膨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紫黑色李子,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沈曼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双眸死死盯着这根曾经将她和她女儿楚天娇轮番肏到绝顶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吞咽声。
没有丝毫犹豫,这位端庄的祖母级贵妇张开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娇唇,犹如饿狼扑食般向前倾倒,一口将那个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咕噜……”
沈曼的口腔内部温热而湿润。
她的舌面立刻缠绕上来,像一条灵活的蛇,沿着冠状沟那圈敏感的凸起边缘疯狂刮舔。
李凡的大手死死抓住沈曼脑后的头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了沈曼的口腔,粗暴地顶开了她舌根的防御,直直地插进了那狭窄的喉管深处。
沈曼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颊立刻被撑得向两边鼓起,原本紧致的下颌线被一根粗硬的圆柱体轮廓撑得变形。
“呃……咳咳……呜呜呜……”
生理性的反胃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缺氧,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冲刷着她的眼影。
但她不敢有丝毫退缩,反而努力张大下颌骨,强迫自己那因为排异反应而剧烈痉挛的喉部平滑肌放松,任由李凡那带着高温的肉棒在她的食道口疯狂摩擦。
李凡开始挺动腰胯,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毫不留情的狂暴力量。
紫黑色的肉棒在沈曼鲜红的唇瓣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黏稠唾液。
这些口水混合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在沈曼的嘴角被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尖俏的下巴一滴滴滑落,滴在酒红色的真丝睡裙上,晕染出淫靡的水痕。
当肉棒每一次深深捅进喉管最深处时,沈曼都会发出沉闷的“咕唧”声。
她的喉结在颈部皮肤下剧烈地上下滑动,吞咽反射被强行触发,试图将这根无法消化的巨物咽进胃里。
口腔内壁的软肉死死包裹着滚烫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膜剥离的脆响。
在这场激烈的深喉清理进行的同时,沙发前方的地板上,那场跨越伦理的盛宴也在持续发酵。
楚清冷和楚婉儿这对亲姐妹,正以头尾相交的六十九度姿势横陈在大理石地板上。
楚清冷的舌头已经完全捅进了楚婉儿那红肿外翻的处女穴里,伴随着“吧唧吧唧”的疯狂吮吸声,她正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妹妹子宫里溢出的精血。
而楚婉儿也毫不示弱,她那张清纯的高中生脸庞紧紧贴在二姐的胯间,粉嫩的小嘴大张着,接住楚清冷阴道里漏下来的、下午被李凡在考场射入的浓精。
两姐妹的体液在彼此的口腔和下体之间形成了诡异的内循环,浓郁的麝香味和腥臊味在客厅的空气中弥漫开来,与沈曼深喉时发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