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扶着玻璃壁,湿透的长发贴在背脊上。
热水还在从喷头里流下来,打在两人脚边的金属网格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管理员的胸膛贴着祀的后背,祀能感觉到管理员腹肌的轮廓隔着皮肤印在祀腰后。
管理员还在勃起着,茎身从祀的臀缝间滑过,龟头顶在祀的尾骨上方。
“你离我远点。”祀偏过头,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别用你那臭几把往我这靠进一步。”
管理员没有退后。
管理员把龟头从祀的臀缝退出来,重新对准了祀腿间还湿着的入口。
祀的身体已经不需要前戏了——刚才那一轮高潮留下的液体和刚才被清洗时的触碰,让祀的阴道壁还处于半充血半湿润的状态。
“我说了——”祀的声音在龟头挤开入口的那一瞬间碎掉了。
“……咕……!我才刚洗干净……别这样……唔……?”
管理员双手握着祀髋骨两侧,开始从后面推入。
这个角度——祀站在沐浴间里,双手撑着玻璃壁,上半身微微前倾——能让管理员进到一个和刚才面对面抱起来时差不多深的角度,但龟头的着力点不同。
后入的时候,龟头碾过的区域更靠近阴道前壁的上段,也就是距离宫颈更近的那一片。
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密度比中段和下段更高。
祀的手臂在玻璃壁上撑着。
喷头还在流水——热水打在祀的后背上,沿着肩胛骨和腰窝淌下去,和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在脚下打成白色的泡沫旋进排水口。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祀偏过头,侧脸在玻璃壁上留下了一片雾气。
从侧面的角度,管理员能看到祀半阖的眼睑、咬紧的下唇、和耳朵上那对晃得越来越快的金色吊坠。
管理员伸手抓住了祀的头发。
不是粗暴的那种抓——是把祀那两股从耳后束起的低位尾发分别握在左右手里。
祀的头发很长,从耳后的束结处垂到大腿附近,被打湿之后比干燥时更重、更有韧性。
管理员握住这两股发束,便是握住了两条缰绳。
然后管理员拉紧这两股头发,把祀的上身往后带了一点,同时腰腹向前猛力一顶。
“——唔!!噫……?”
那是祀今晚最接近“叫出声”的一声。
短,尖,尾音上扬——是身体在不设防的状态下被击中敏感点时弹出来的声音。
祀立刻咬住了下唇,但管理员没有给祀咬紧的机会——管理员开始有规律地抽送,每一次深入的节奏都配合着手上拉紧祀两股发束的同步动作——收束与冲刺同步,策马时拉紧缰绳的那个动作。
“不要……不要这样……咕……?”
是缰绳。祀试着说了“不要这样”,但龟头碾过那道已经肿胀起来的软肉时,剩下的话全部碎在了喉咙里。
“不要……齁噢……那样拉……咿……?”
祀说了一半就说不出来了——不是不想说,是声带和大脑之间的信号被干扰了。
“那样”和“拉”之间的距离本应只有零点几秒,但一记深顶把那零点几秒变成了一个断崖,字和字之间掉进去的不是停顿——是淫叫。
管理员握着那两股发束,收束与冲刺同步。
退出半根时手上放松让祀上身微微前倾,推进整根时手上收紧把祀拉回来——祀的身体在管理员掌心里反复完成了从“逃离”到“被拽回”的循环。
每一次被拉回来的时候,祀的臀部撞上管理员的小腹,发出一声被热水和皮肤缓冲过的闷响。更多精彩
每一次龟头碾过那道肿胀的敏感区时,祀的阴道内壁就会发生一次快速的连锁收缩——先是前壁那道被反复磨蹭的区域猛地夹紧,然后收缩波向后传导至宫颈,再向前弹回入口,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祀的身体在这个后入角度里比面对面时更容易失控——祀没有视觉反馈,看不到管理员什么时候会顶进来,每一次深入都是一次无法预判的袭击。
喷头还在流水。
热水从祀的后背淌下去,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滑进臀缝,混着从交合处被不断挤出的透明浆液,在祀大腿内侧形成了一层冲刷不尽的水膜。
祀的阴道在这个姿势里分泌的液体比之前更多——不是宫颈黏液,是入口附近的前庭大腺在持续高压刺激下不断渗出的滑液,量多到每一次抽送都能从交合处挤出一声比“咕啾”更湿更响的“噗滋”。
那层滑液顺着管理员的茎身根部流到睾丸上,又在抽送中被晃动的阴囊拍成更细的水雾,溅在两人脚边的金属网格上。
祀的龙尾在这场做爱中第一次不受控制地从身后弹了出来——那条漆黑的、带着裂纹般黄绿色能量纹路的尾巴从祀尾椎的位置猛地扫出,在沐浴间的金属墙面上刮出一道闷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尾巴尖端在空气中痉挛了一下,和祀的耳朵尖同步颤抖。
然后那条尾巴做了一个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动作——它在管理员腰侧推了一下。
只是极轻的一下,尾尖抵着管理员髋骨上方的皮肤,力道弱到连一只停在墙上的飞虫都赶不走。
这不是龙尾该有的力量。
岁兽代理人的尾巴可以扫碎石柱、可以劈开海浪———但现在它连推开一个人类都做不到。
高潮前夕的阴道痉挛已经把祀全身的肌肉都调去伺候那根在体内反复碾过敏感区的茎身了,龙尾的神经信号被截断在骶髓的突触里,传达不到任何一块本该驱动它的肌肉。
龙尾又推了一次。
更轻了。
尾尖在管理员腰侧那层薄汗上滑了一下,没有推开任何东西,只是在管理员皮肤上蹭出一道微弱的湿痕。
那条尾巴——那条属于巨兽代理人的、与祀共享核心温度的漆黑尾巴——此刻正微弱地颤抖着。
它在不需要力量的场合试图用力量解决问题,然后失败了。
尾巴尖端无力地垂下去,搭在管理员的脚踝旁边,和它的主人一起被弄得只剩痉挛的份。
“要——又要去了……!咕噢噢……??”
祀的高潮这一次来得比刚才更猛烈。
第一次高潮用的是耻骨联合上方的角度,这一次后入的着力点更深——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背面那一片从未被触及的软壁上,神经末梢密度更高,高潮的触发阈值更低。
祀的阴道壁在痉挛中把茎身绞到了一个几乎无法继续抽送的紧度——入口那圈软肉缩成了一个小小的肉环死死箍住茎身根部,宫颈口在连续的开合中向外排出了一大股浓稠的半透明黏液。
阴道痉挛还没结束,尿道口就再一次喷出了高压的透明液体。
这一次比刚才站姿高潮时喷得更远——最先射出的那道水柱直接穿过淋浴间的水帘,在对面磨砂玻璃壁上冲出一道清晰的透明轨迹;紧接着喷出的被管理员还在体内抽送的茎身堵住了大半,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向上溅开,泼在祀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几滴飞到了她的下巴;最后涌出的力道最弱,量却最大——顺着祀的大腿内侧直接淌下去,和热水一起漫过中筒袜上那道已经被浸透的浅蓝灰渐变,在脚踝金属环的下方聚成一小片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