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半瓶波尔多,给我倒了一杯,自己喝得不多。
我们聊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事——他这周翻译了一份横滨港务局的贸易文件,里面有一批从菲律宾进口的“医疗设备”报关记录不太对劲,他说可能是走私,但跟他没关系,交完稿就忘了。
我说公司这周在做一个关于都市传说和网络谣言的专题策划,主编问我要不要接,我说我手上还有别的项目,推了——其实是因为做都市传说专题太容易撞到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东西。
吃到甜点的时候,他的手从桌子对面伸过来。
不是握手。是手指贴着桌布滑过来,指尖越过我的餐盘边缘,停在我的手腕旁边。他的手掌翻过来,手心朝上——像是等我把手放上去。
我把手放上去了。
他的手指合拢,扣住了我的手腕。拇指按在我脉搏跳动的位置。
然后他拇指的指腹轻轻压了一下。
那个瞬间——纹章的位置传来一股温热的、扩散的快感,像是有人在我的小腹里面点燃了一小团火。
呼吸节奏被打乱了半秒,我夹甜点的叉子悬在半空中。
“迈尔斯。”
“嗯。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你在干什么?”
“我在试一个东西。”他说。表情是平静的,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语气和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什么区别。
但他的拇指又压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温热的扩散。是一道清晰的、集中的电流,从我小腹的纹章出发,穿过子宫颈,穿过阴道,直接击中阴蒂。
我的腿在桌子下面夹紧了。
叉子落回了盘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停。”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低。
他停手了。拇指松开了我的脉搏——但他没有放开我的手腕。他的手指松松地圈着我的手腕,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刚才那个是什么?”我问。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想试试能不能隔着桌子来一下。”他说。“看来能。”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酒液流过喉咙的时候,我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不是紧张——是那个开关被打开之后,身体还在等待下一波刺激,而下一波没有来,于是我的神经系统悬在了半空中。
他放开了我的手腕。
“回家再试。”他说。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他的手放在变速杆上,那些深灰色的纹路从袖口延伸出来,沿着手背延伸到指尖。
我在副驾驶座上看着那些线条,在仪表盘的微光中若隐若现。
“你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你刚才那个能力如果用在别的地方。”
“比如?”
“比如你在开会的时候,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他的手从变速杆上移过来,落在了我的膝盖上。隔着黑丝,他的掌心温度传过来。
“那我不会。”他说。
“我知道你不会。”
“但你还是在想如果我会的话会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因为他说对了。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他用了大概四十分钟证明了一件事——
他可以精确地控制我的兴奋程度。
不是粗暴的“开”和“关”——是有刻度的。
他用手掌贴住我小腹的纹章,从最轻微的脉动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上加。
第一层是温热的扩散,像泡热水澡时身体慢慢放松的那种感觉。
第二层是心跳加速,呼吸变浅。
第三层——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水渗出来。
第四层——我的手指开始抓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绷紧。
第五层——我的尾巴唰地一下从双腿之间弹了出来,十多米长的白色蛇尾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卷走了床头柜上的一本书。
他停在了第五层。
“到顶了吗?”他问。
“……没到。”
“还能往上?”
我点了点头,声音发不出来。
他没有继续往上加。
他把手收了回去,看着我——我被吊在第五层和顶点之间的某个位置,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尾巴在床单上不安地抽动,阴道在空无一物的状态下反复收缩。
“你故意的。”我说。
“嗯。”
“你在报复我刚才在车上说的那句话。”
“不是报复。”他说。“是让你知道——我说了算的时候,是真的说了算。”
我看着他那张在昏暗灯光下带着一点懒散笑意的脸——灰蓝色的眼睛里那层光晃了一下。
我伸手抓住他衬衫的前襟,把他拽了过来。
“别磨磨蹭蹭的了。”我说。“现在就操我。”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不需要详细记录。
但有几帧画面我记住了——
他用手掌贴住我的纹章,把那个刻度推到了最高。
我弓起来的那个瞬间,阴道里喷出来的水打湿了他整个小腹。
他进入我的时候我没有变回人腿——蛇尾缠住了他的腰,从他的大腿根部一路绕到胸口,把他整个人固定在我身上。
他在那条白色蛇尾的缠绕中操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我的爪子——那些白色的尖爪——扣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血珠沿着他的肩胛骨往下淌。
他没有停。
高潮来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从床上弹了起来,尾巴死死收紧,鳞片全部立起来又落下,他的精液和我自己的水流在一起,顺着蛇尾的鳞片缝隙往下滴。
我倒回床上,大口喘气,尾巴慢慢地从他的身上滑下来。
他在我旁边躺下,呼吸也重。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这个真的有点可怕。”我说。
“哪个部分?”
“你在餐厅隔着桌子让我湿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咧嘴笑,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一声低沉的、带着气流的笑。
“fuck…”他说的是英语。“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能这样。”
我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他又笑了一声。
但他说的那句话的后半句——“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能这样”——在我脑袋里停留了很久。
他也是第一次。
我们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
我不知道这个契约到底还有多少层。
但我知道另一件事——在餐厅他碰到我手腕的那一刻,我虽然愣住了,但我没有害怕。
如果是五年前的我,被一个人以这种方式控制身体反应——我会跑。第二天早上消失,换城市,换号码,重新活成一个人。
但我没有。
因为我感觉到的不只是他在控制我的身体——还有他在做之前,他想了想。
他选择在那个时刻、那个地点、以那种方式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