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平时在半蛇形态下能承受的极限。
我的尾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上拍打,阴道在还没有被进入的状态下就开始痉挛,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赶紧进来…”我说,声音在发抖。
我把他从墙上放下来——不,是从墙上“解”下来。我的蛇尾慢慢地松开他的身体,他落回地面。
但我没有站起来。
我在他面前向后倒去——不是摔,是控制着身体慢慢后倾,用手肘撑了一下地面,然后整个上半身躺了下去。
十米长的白色蛇尾在水泥地面上蜿蜒展开,从我腰部以下的交界处一直延伸到地下室的另一端,尾尖在墙角那台除湿机的旁边轻轻摆动。
我躺在地下室的地面上,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他。
腰部以下的蛇尾在我身体下方铺开——白色的鳞片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而腰部以上的人类身体——从肚脐往上到胸口到锁骨到脸——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交界处就在他的正前方。
我的身体正面——从胸口到小腹到那个交界处——全部展现在他眼前。
腰腹与蛇尾交汇的位置,鳞片呈半包裹状向两侧分开,在身体正中央露出一块光滑的、柔软的三角区域。
他低头看着那个位置,没有急着动。
他先在地面上蹲下来,膝盖落在我的身体两侧,双手撑在我腰侧的人类皮肤上——正好是最后一寸没有覆鳞的位置。
他的拇指按在我的肋骨边缘,其余的手指贴着鳞片的起始处。
他的目光沿着那块三角区域缓缓滑过,像在确认地形。
“你还是那么漂亮——任何地方都是。”他说。
“别废话了…我要忍不住了。”
他低下头,吻了一下我小腹上那个交界处——嘴唇贴着那最后一寸人类皮肤,然后沿着鳞片的边缘慢慢往下滑。
我的尾巴在地面上轻轻蜷了一下。
他自己找到了位置。
他的手指沿着那块柔软的三角区域滑进去——在鳞片的半包裹中,那个位置的触感和纯人类的身体不同,更热、更湿润,入口的位置因为蛇尾改变了骨盆的倾斜角度而比正常略深。
他的指尖探进去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不是痛,是一种被精准找到的、连我自己都不太确定具体位置的触感。
“这里?”他问。
“……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
他找到了,我最敏感的那一块区域。
他进入我的时候,我没有仰头撞墙——我仰头看向天花板,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拖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分叉的舌头在日光灯下微微颤动。
然后我低下头,看着他的脸。
他在我身体上方,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位置。
他的表情——不是那种沉溺在做爱中的表情——是一种认真的、几乎带着探索意味的神色,像在确认他找对了地方,然后确认这个地方确实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他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
“……找到了。”他说。
我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拉下来吻了他。
他开始动了。
半蛇形态下从正面进入的节奏完全不同——他的每一下推进都通过我的腹腔传导到尾椎,然后从尾椎沿着整条蛇尾蔓延出去。
快感不是集中在一个点上的——是沿着整条尾巴扩散的,从交合的位置像水波一样往外荡,荡到十米外的尾尖,那些鳞片在随着节奏微微张开又合拢。
我的尾巴在水泥地面上慢慢地蜿蜒、收紧、松开、再收紧——不是痉挛性的抽动,是像呼吸一样的、有节奏的蠕动。
尾巴尖从墙角收回来,沿着地面滑到他的身后,在他的小腿上轻轻绕了一圈。
不紧,只是搭着。
“你的尾巴——”他的呼吸开始变重。
“它没用力——”
“我知道——”他说。“它在摸我。”
他说得对。
我的尾巴尖正在他的小腿上来回滑动——鳞片的最尖端扫过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个动作不是我有意控制的——是尾巴自己在做,像猫的尾巴在主人手上绕的时候不受大脑指挥。
我放任我的身体跟着本能行动。
他的手指找到了我腰侧鳞片的缝隙——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指尖滑进去,随着腰腹动作的节奏一起碾过。
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
“你喜欢这个位置。”他说。不是询问。
我点了点头——幅度不大,后脑勺贴着水泥地面,轻轻点了一下。
他的节奏加快了。
尾巴在他腿上的缠绕也紧了一分——不是绞紧,是像藤蔓攀附一样的自然收紧。
我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插入时腹肌的绷紧,通过尾巴传导到我的神经末梢。
快感在我的身体里叠加——从小腹深处往上涌,和从尾椎沿着尾巴向外扩散的颤动混在一起,在我的身体里形成一种巨大的、不断上升的压力。
“我要到了——”我说。
“起码这次等等我——”
“我真的要——!”
他低下头,咬住了我的锁骨——不是后颈,是正面,在锁骨和肩膀之间的凹陷处。
他的牙齿陷进去,不重,但足够让我在那一瞬间失去所有控制。
高潮来的时候,我的身体从地面上弓了起来——不是弹起,是从腰部到胸口的弧线形弓起,后脑勺离开地面,胸口往上顶,尾巴在地面上猛地收紧——十米长的蛇尾在他的小腿上一口气绕了三圈,把他固定在我身体上方,让他无法后退也无法移动。
阴道在反复地、节律性地绞紧,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我能感觉到他射在我体内的精液和我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渗进身下的水泥地面里。
他的精液射进我体内的同时,我还在高潮的痉挛中——一波一波地绞紧他。
我的尾巴在他的腿上越收越紧,勒得他发出一声闷哼,但他没有让我松开。
“……别松。”他说。声音低哑。“就这样。”
我维持着那个缠绕——尾巴紧紧地绕着他的小腿,阴道紧紧地含着他——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尾巴先松开了。一圈,两圈,三圈——从他的小腿上滑落下来,在水泥地面上摊开,尾尖还在轻轻地、无意识地抽动。
他趴在我身上,呼吸很重。
我们就这样躺在地下室的地面上。日光灯管的嗡嗡声。他的心跳贴着我的胸口。我的尾巴在地面上慢慢地停止了抽动。
过了一会儿,他在我身上抬起头,低头看着我的脸。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金发湿透了,贴在额前。
灰蓝色的眼睛里那层沉甸甸的东西完全不见了,底下是一片干净的、带着余韵的光。
“这个地下室买对了。”他说。
我笑了出来。笑得全身都在抖,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