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在我身上。
然后我落下来了。
落下来的同时,泄殖腔内的所有肌肉同时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不是节律性收缩,是持续性的痉挛——我的那处腔体死死地绞住了他,每半秒一次的挤压都挤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体内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他的大腿、他身下的落叶和泥土。
我的身体还在痉挛。
四十米长的白蛇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像一条被拉紧又松开的橡皮筋。
头部埋在落叶堆里,尾巴在院子的另一头乱甩,卷住了那台废弃烧烤架的腿,拖倒了它,咣当一声。
他趴在我背上,呼吸重得像是刚跑完十公里。他的阴茎还在我体内,在我高潮的痉挛中,他能感觉到自己在一波一波地被往外挤。
“……fuck。”他说。又是英语。
我动不了。连尾巴尖都抬不起来了。
我们就那样在十二月的院子里躺了很久。一条四十米长的白蛇,一个趴在她背上的男人。夜风很冷,但我们谁都没想动。
后来他先动了。
他从我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声响——啵的一声。
他翻身从我背上滑下来,在我头部旁边的落叶堆里坐下,什么都不穿,也不嫌冷。
他伸手摸了摸我鼻子上的鳞片,然后我慢慢变回了半人的样子。
“你刚才那个弹起来的高度——”他说。“像一条被电到的鱼。”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无奈的呼吸声。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说。“但你那个样子——”
他停了停。
“很好看。”
我睁开眼睛,金黄色竖瞳在星光下缩成一条细线,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我刚才在里面的时候——”他说。“感觉到了一样东西。”
我等着他说。
“你的纹章——不是我身上的,是你的——它在发光。”他说。
“在你的体内,不在皮肤上,在泄殖腔的内壁上。我的阴茎顶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它贴着我。”
我愣住了。
我的纹章——在我的泄殖腔内壁上?
我从没想过这件事。纹章在我小腹的皮肤上,我以为它只存在于表面。但他说他在我体内感觉到了它。
“这意味着什么?”我问。
“不知道。”他说。“但我能确定的是——”
他伸手,手指穿过我头部旁边的落叶,碰到我下颌边缘的鳞片。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找答案。”
我看着他那张在星光下轮廓分明的脸。
“明天——”我说。
“嗯?”
“明天开始继续查。”我说。“但今晚——”
我抬起尾巴——从院子的另一头慢慢地拖过来——轻轻绕在了他的腰上。
“今晚在这里待一会儿。”
他把手放在我的尾巴上,没有回答。
但他在我尾巴的缠绕中往后靠了靠,靠在了我的身体侧面。那些深灰色的纹路和他的掌心贴在我的鳞片上,发出极淡的暗光。
我们就这样在院子里待了很久。
后来我慢慢变回了人形。
十米长的尾巴缩成双腿。
我赤裸着坐在院子中央的落叶堆里,身上裹着他的外套——他在我完全变回人形之前就把外套脱下来准备好了。
我们进了屋。热水澡。然后在卧室的床上,我头枕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快到慢。
“迈尔斯。”
“嗯?”
“我十七岁那年以为自己这辈子最好的结局,就是不被抓到。”
他等我说下去。
“现在我觉得——”
我停了一会儿。
“最好的结局,可能比我想象的好。”
他没有回答。但他放在我头发里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发丝往下滑。
窗外起了风。院子里的柿子树在月光下安静地站着。
我闭上了眼睛。
今晚——至少今晚——这里是安全的。这条蛇有了一个可以完全展开的地方。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