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尾巴,”他的嘴唇还贴着我的锁骨,说话的时候嘴唇在我皮肤上摩擦,“今天是什么颜色?”
“白色。”我的声音有点不稳。
“不是银白色?”
“银白色的鳞片在暖光下看起来是白色的。”
他的手指从尾根移开,沿着尾巴向前滑过。十多米的尾巴在他的触摸下微微绷紧,尾尖不自觉地抬起来,在空中弯了一下。
“你的尾巴在紧张。”他说。
“它在等。”
他把手收回来,两只手一起握住我的腰,把我稍微往上抬了一点。然后他低头,含住了我左乳的乳头。
我的后背弓了一下,尾巴在床单上扫出一声沙沙的声响。
他的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画了两圈之后舌尖集中到乳头顶端,快速地拨动。
他的右手从我腰侧滑到我的后背,沿着刚才摸过的那条脊椎线又摸了一遍,这次不是用手指,是用手掌,掌心的温度贴在我的尾根交界处,停住了。
他含着我的乳头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话。
“什么?”
他松开嘴,抬起头看着我。嘴唇上沾着一层湿润的光。
“我说,今天可以让我来吗?”
我看着他。
“你来什么?”
“全部。”
他掌心的温度贴在我的尾根上。他的左手握着我的腰。他的膝盖顶着我的臀下。他整个人在我身体下方,用一种不紧不松的力量托着我。
“好。”我说。
他把我从他身上放下来,让我趴在床上。
我照做了。我趴在刚换的干净床单上,脸侧着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尾巴从身后延伸出去,在床尾盘了两圈又折回来,尾尖搭在床沿外面。
他先摸了摸我的头发,白色长发散在枕头和床单上。他把那些头发从我后颈拨开,露出脖子后面的线条,然后低下头,嘴唇贴在了我的后颈上。
他的吻从后颈沿着脊椎慢慢向下。每到一个椎骨的位置,他的嘴唇就停一下。吻得很深,像是他要用嘴唇记住每一节骨头的形状。
从后颈到肩胛骨之间,从肩胛骨到腰窝。
他的手同时在做另一件事,从我的肩膀沿着手臂慢慢往下摸,经过肘弯、前臂、手腕,最后他的手指和我的手指交握在一起。
他的掌心贴着我的手背,十根手指在我的指缝间交错着收紧。
他的吻到了尾根交界处,那条敏感的、鳞片和皮肤相接的环形地带。
他的嘴唇停在那里,然后他的舌尖伸出来,沿着鳞片和皮肤的交界线慢慢地舔了一圈。
我趴在床上的整个身体弓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那条尾巴,不是我的意志,自动抬起来,绕过来缠住了他的腰。尾巴绕过他的腹部,尾尖在他的肚脐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了那条尾巴,在距离我身体大约半米的位置,指腹压在鳞片上。
“你的尾巴说什么?”
尾尖在他肚脐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我猜,它说“继续”?”
尾尖敲了一下。
他笑了一下,嘴唇从我尾根交界处移开,沿着尾巴向下吻去。
他吻过的地方,我的鳞片温度会升高。
不是比喻,是物理层面上,被他嘴唇碰过的鳞片下面的毛细血管会扩张,那一小片区域的温度会比周围高出一点点。
我能感觉到那些吻像一连串微弱的烙印,沿着我的尾巴一段一段地向下延伸。
他吻到了尾巴中段,那里是整条尾巴最粗的部分,直径接近一米。
以半蛇形态来看,那一段的鳞片也最大,每片有掌心那么大。
他把嘴唇贴在其中一片最大的白色鳞片上,停了几秒钟。
然后他张开嘴,咬住了那片鳞片的边缘,含住然后用牙齿轻轻夹住。
他的舌尖在那片鳞片的边缘下面扫了一下,鳞片和鳞片之间的缝隙里藏着最密集的神经末梢。
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
“你找到那里了。”我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嗯。上次周年回来之后我研究了一下。”他松开那片鳞片,用手指摸了摸被咬过的那条缝隙。
“你的鳞片之间,特别是最大的那几片,边缘下面的组织特别敏感。”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睡着的时候,我用最小的力度刮了一下这片鳞片的边缘,你的尾巴自己弹了一下。”
“你又趁我睡着研究我。”
“它是我的研究对象,”他的手指沿着那片鳞片的边缘慢慢滑过,“因为它是你的。”
尾巴在他腰上又收紧了一点。
他沿着尾巴继续向下吻。
从最粗的中段到逐渐变细的后段,一直到尾尖附近,那里只有手指粗细,鳞片也变小变密。
他在尾尖上方大约一掌宽的位置停了下来,那里的鳞片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浅一些,接近乳白色。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握着那一小段尾巴,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他把尾尖含进了嘴里。
是真的含进去。他的嘴唇包裹着尾尖那几厘米的长度,舌头在鳞片表面来回滚动。含了一会儿之后他松开嘴,沿着尾尖的侧面轻轻地咬了一下。
我的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从趴着变成了侧卧,后背猛地弓起,尾巴在他手里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里是——!”
“是什么?”
“你不能……那里——”
“为什么不能?”
我想说一个理由。但我说不出来。因为他含住尾尖的时候,那种感觉从尾巴末端一路沿着脊椎冲进我的后脑,密集得像电流。
他又把尾尖含进去了。这一次他的舌头在口腔中来回进出。
我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抓着床单。尾巴在他手中痉挛性地抽动着,但我没有收回来。那条尾巴虽然在发抖,但它不想离开他的嘴。
他的左手放开了尾巴,换右手握着尾根固定位置,左手从我腰侧往下滑,滑过臀缝,指尖碰到了那里。已经完全湿了。
他停下嘴里的动作,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什么时候湿的?”
“从你吻尾巴开始。”
“这么早?”
“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含住那里的时候,整条尾巴的神经都连着骨盆。”
他沉默了一秒。
“所以含你的尾巴尖,等于在刺激你的——”
“别说出来。”
他笑了一声。
然后他把尾尖从嘴里拿出来,放低身体,把自己挪到我的腰后方。
他的双手握着我的胯骨两侧,把我稍微抬高了一些。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在他的嘴唇碰到我阴唇之前,呼吸就已经落在了那里。ltx`sdz.x`yz
他先吻了大腿内侧。
右腿,从膝盖上方开始,一路向上吻到接近腿根。
然后又换左腿,同样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