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脱。
是拉到刚好露出整个阴部的程度。
内裤的裆部卡在大腿根部下方,缎面裆部那一片湿痕——她自己的爱液浸出来的——正对着他的视线。
她把内裤的裆部往外撑开。缎面绷成一面小型的、白色的、属于她的靶子。
“射在这里。”
四个字。
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的尾音都稳。
s级女武神在战场上分配火力覆盖区域时用的就是这种语气——不是商量,是指令。
舰长看着她的脸——她的右眼在灯光下是深酒红色的,左眼被头发遮着但瞳孔的光从发丝间透出来。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在虎牙尖上停了一瞬。
她在等她发出的指令被执行。
他的腹肌从耻骨往上卷了一道不可控的痉挛。
输精管已经完成了推送。
尿道被第一波精液撑了一下——从阴茎根部往龟头方向的膨胀感,清晰的、不可逆的。
龟头对准那面绷紧的缎面——她的内裤、她的靶子、她的指令。
第一股。
从尿道口泵出来的浓稠凝胶在空中飞了不到一掌的距离,撞在内裤缎面的正中央——精确命中。
乳白色胶团在光滑的缎面上堆成立体的一滩,有厚度的,像一枚被捏扁的温热糯米团子。
刚好覆在她阴唇正对着的位置。
闷钝的湿响。
缎面不吸水,精液在表面维持着形状——不是摊开,是立体地堆着。
温度约三十八度,隔着缎面和棉布两层布料,热气以迟缓的速度透进大阴唇外侧。
丽塔的阴唇感到了这团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她的蜜穴口在缎面之下往外挤了一小股爱液——像在回应。
“继续。”她说。
第二股。
同样的落点。
喷射力把缎面上已有的那团凝胶冲击得往四周扩——湿透的缎面从硬币大小扩散到半个手掌大小。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白色缎面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底下白色的棉布隐约可见。
精液浸透缎面之后渗进了棉布层——从外往里,一滴一滴往她的手心里渗。
她感觉到了。
手心湿了——精液穿过了缎面,穿过了棉布,碰到了她托着内裤的手指。
“还没完。”她说。她能从舰长腹肌的痉挛频率判断——他还有。
第三股。
偏了约二十度。
精液从缎面边缘擦过去,落在她托着内裤的无名指上——那个再过几分钟就要被戴上戒指的位置。
精液在她的指关节上铺开,从指尖淌过指甲,沿着指缝往下流。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的爱液从内裤底下沿大腿内侧往下流,他的精液从她的手背往下流。
两种液体在手腕上汇合。
第四股。
还在射。
舰长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根部往龟头反复刮挤。
每刮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精液。
不是射了——是在排空。
精液从浓稠的乳白凝胶变成了稀薄的半透明浆液。
滴在内裤缎面上,再滴,再滴。
然后。精液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来了。
缎面兜不住了。
精液的总量超过了那片缎面所能承载的液量。
第一滴漫出边缘——沿着内裤的侧边往下淌,越过缎面和棉布的交界,碰到了被厚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
温热的。
“等一下——”丽塔说。
声音终于有了裂缝——不是失控,是容器容量到达上限的系统警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内裤——缎面已经全部沦陷,精液在缎面上铺成了不规则的一片白浊色域。
大腿内侧的白丝绒面上开始出现第二道精液轨迹——和第一道平行,往下淌。
再往下就是膝盖。
再往下就是婚鞋——婚鞋还在椅子脚边。
“鞋。”她说。
舰长还在射——稀薄的后段还在往外涌,龟头还对着她的内裤。
被她喊停之后他的腹肌来不及收,又一股稀薄的浆液从尿道口挤出来。
落在已经浸透的缎面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溅起来——像雨滴落进已经满的湖。
“我说鞋——”丽塔弯腰。
婚纱的束腰勒着肋骨,弯腰时呼吸被压成一段急而短的喘。
她把两只婚鞋从椅子脚边提到他面前。
不是把鞋垫给他看——是把鞋口翻过来对着他。
两只白色缎面婚鞋,鞋口朝他,鞋尖的冰蓝蔷薇朝着她自己。
鞋内的白色皮革鞋垫上还隐约留着她脚底的轮廓——踩了一整天的脚型压痕。
“继续。别停。射满。”
六个字。每个字都短。每个字都不等他回答。她把一只鞋举到他龟头正下方——左鞋。鞋口对准他还在往外滴精液的尿道口。
舰长的手重新握住自己的肉棒。
不是撸——是挤。
拇指和食指从根部往上推,像在挤一支还剩最后几毫升的管。
龟头的尿道口还张着,被手指从根部推上来的精液残浆一小股一小股地从尿道口溢出来。
落在鞋垫上。
啪嗒。
第一滴落在左鞋鞋垫足弓位置。
啪嗒。
第二滴落在鞋垫头部——脚趾凹陷那个区域。
啪嗒。
第三滴。
啪嗒啪嗒——滴的速度加快,精液在鞋垫上汇成一个不断扩大的微型液池。
乳白色浆液在白色皮革上铺开——颜色几乎和鞋垫一样,但光泽完全不同。
精液是湿亮的,鞋垫是哑光的。
光泽的边界就是精液在鞋垫上的占领区。
“右鞋。”丽塔说。把左鞋换下去,右鞋举上来。
舰长的呼吸终于开始恢复——第一口吸气又深又急,然后第二口。
手还在挤——从根部到龟头,缓慢的、一次一次地刮。
每一刮挤出一小股。
全部落在右鞋鞋垫中央。
脚后跟位置的压痕被精液填满了——小小的一滩乳白,刚好填满她踩了一整天的那个圆形凹陷。
“够了吗。”舰长的声音像个刚跑完一英里的人。
丽塔低头看着两只鞋。
左鞋鞋垫上一摊精液,覆盖了脚趾凹陷到足弓。
右鞋鞋垫上一摊精液,填满了脚后跟的压痕。
两只都是她的鞋。
两只里都是他的东西。
“够了。”她把右鞋放下来。鞋尖的蔷薇对着他。
舰长低头看自己的成果。
亚尔薇特的脚步声随时可能折返。
但他还是多看了两秒——两只婚鞋并排,鞋尖蔷薇对蔷薇,鞋垫上各躺着一摊乳白色的、正在缓慢液化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