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声、肉体拍打声和男女高亢的呻吟喘息声,已经持续了很久。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跪在黑暗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目光呆滞地追随着外面大床上那两具激烈交缠的身体。
不知何时,他们换成了后入的姿势。
男人站在床边,雪则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高高地撅起她那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白臀部。
男人粗壮有力的双手紧紧抓握着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臀肉里,将她的臀部分得更开,露出中间那朵已经完全湿润绽放、甚至有些红肿的娇嫩花穴。
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粗壮得惊人的肉棒,正从后面,以近乎野蛮的力度和速度,一次次狠狠地贯穿着她的身体。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柔软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撞击声。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棒身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甚至开始泛白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雪白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雪的整个臀部,以及大腿根部,都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泛起情动的粉红色。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要……要被顶穿了!??”
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是极度愉悦的哭泣。
她主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扭动,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滑的后背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
而就在我看着这无比刺激、无比屈辱的一幕时,我惊恐地发现,我胯下那被锁在冰冷金属里的可怜阴茎,竟然……竟然又有了反应!
一股熟悉的、被憋闷住的、想要释放的冲动,像毒蛇一样再次缠绕上来,在我小腹深处蠢蠢欲动。
锁具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微微膨胀,顶在狭窄的内壁上,传来阵阵胀痛和酸麻。
这发现让我如遭雷击!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友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羞辱的姿势疯狂抽插,我不仅没有愤怒到想要杀人,反而……反而感到兴奋?
甚至有了射精的欲望?!
巨大的震惊和更深层次的自卑感将我淹没。
我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是个彻头彻尾的绿帽奴、王八!
我竟然在这种场景下……还能硬起来?!
外面的男人似乎也到了极限。
他的喘息声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每一次插入都拼尽全力,腰臀的摆动幅度更大,速度却开始带上一种失控的、濒临爆发的疯狂。
“啊!不行了……雪……雪宝贝!我……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可以吗?!”
男人低吼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射!快射进来!全部射到最里面!??给我!都给我!??”
雪也尖叫起来,臀部向后顶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将那根巨物整个吞进身体深处。
“吼——!”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男人双手死死掐住雪的臀肉,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整根深深地、死死地捅进了雪的身体最深处,龟头严丝合缝地抵住了子宫颈口!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臀部肌肉紧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维持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一动不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百叶窗,我也仿佛能感受到那根插在雪体内的肉棒正在如何剧烈地脉动、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正从那个陌生男人的马眼里狂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直接注射进雪身体最娇嫩、最温暖的子宫深处!
雪的身体也绷紧了,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失神的尖锐呻吟,阴道内部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要将那些入侵的精华全部榨取、吸收。
这个深入内射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男人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地、有些不舍地将那根依旧半硬、但已经沾满混合体液(他自己的精液和雪的爱液)的肉棒,从雪那被撑得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混合物,顺着雪微微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明显的湿痕。
内射了……他真的……无套内射了雪……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情感,仿佛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只剩下冰冷的虚无和尖锐的刺痛。
就在这时,床上的雪动了。
她似乎很疲惫,但动作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急促。
她抓起扔在床头柜上的自己的手机,手指快速划动了几下,然后突然“啊”地惊叫一声,脸上露出了在我看来十分夸张的惊慌表情。
“糟了!糟了!”
她对着刚喘过气、还在回味余韵的男人喊道,声音带着颤抖,
“我……我男朋友!他好像发现我出来开房了!他刚刚给我发消息,说他知道我在这个酒店,正在赶过来的路上!怎么办?!他快要到了!”
“什么?!”男人脸色瞬间煞白,刚才的满足和愉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慌乱和恐惧。
他甚至连怀疑一下雪的演技都顾不上——或许是因为刚刚射精后大脑一片空白,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做贼心虚。
“他……他怎么知道的?他会不会带人来?会不会打我?!”
“不知道啊!你快走!趁他还没到,快穿上衣服从消防通道走!”
雪“焦急”地催促道,自己则扯过被子盖住身体。lтxSb a.c〇m…℃〇M
男人彻底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裤子都穿反了,t恤也套得歪歪扭扭,鞋带都没系,就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门,拉开门闪身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回头再看雪一眼,更没有道别。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雪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石楠花味道和男女体液混杂的淫靡气息。
我瘫在衣柜里,看着这如同拙劣情景剧般的一幕,心中没有任何庆幸,只有更深的荒谬和冰冷。
雪就那么轻易地,用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打发走了那个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喷射的男人。
衣柜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拉开了。|最|新|网''|址|\|-〇1Bz.℃/℃
刺眼的光线涌入,让我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雪站在衣柜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身上只裹着那条酒店的白被子,松垮地围在胸前,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脸上还带着激烈性爱后未退的潮红,眼神迷离中透着满足后的慵懒,红唇微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水和精液气息的性欲体香。
这副模样,无比真实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看着我呆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然后,毫无征兆地,她抬起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