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继续‘改造’你,怎么设计更有趣的游戏,来‘照顾’你这只绿帽王八。毕竟,你现在可是我的‘专属宠物’了呢。”
说完,她没有给我任何消化和准备的时间,我的脸,连同嘴里塞着的脏棉袜,被狠狠地按进了那个敞开的、如同地狱入口般的黑色大包里。
“噗嗤”一声轻响,我的整个头颅瞬间没入其中。
眼前一片漆黑,真正的、密不透风的漆黑。
紧接着,那股之前只是散逸出来就已经令人作呕的、浓郁到极致的复合恶臭,如同粘稠的毒液,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口腔,甚至每一个毛孔!
汗液长期浸泡后发酵的酸馊味、脚趾缝里滋生的霉菌和细菌带来的腐臭味、各种布料混合汗水油脂后产生的闷骚味、还有隐约类似食物残渣或皮屑腐败的微甜腥气……所有的味道在这里被封闭、浓缩、叠加,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浓度!
“嗬……嗬……”我立刻开始剧烈地挣扎,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嗬嗬声,身体被捆绑着,只能徒劳地扭动。
不仅仅是恶臭,更让我惊恐的是,我感觉呼吸立刻变得极为困难!
这个塞满了各种脏袜子的包,内部空间几乎被压缩殆尽,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带着潮湿和粗糙质感的袜子紧紧压迫着我的脸颊、耳朵和脖颈,留给口鼻呼吸的空气……微乎其微!
就在我因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环境和窒息感而濒临崩溃时,包外传来了雪的声音,她似乎刚刚想起什么,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啊,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
她的声音透过厚厚的包壁和袜子传来,有些模糊,但内容却清晰无比,
“我好像……没有提前测试一下,这个塞满了袜子的包里面,到底还有没有足够的空气哦?”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万一……里面本来就没多少空气,或者空气很快被你呼吸完的话,”
她顿了顿,仿佛在思考一个有趣的假设,
“那你可能……就会这样,被我的这些臭袜子‘熏’死,或者‘憋’死在里面呢。”
“仔细想想,好像也挺不错的结局。一条绿帽王八,最后死在装满自己女神臭袜子的袋子里,被活活熏死……嗯,很适合你。”
她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拉链被拉动的声音!
“唰——咔哒!”
拉链从根部被猛地拉起,金属齿扣无情地咬合,一路向上!
雪用的力气极大,拉链甚至碾压到了我后颈和包边缘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最后,拉链头被死死拉到了顶端,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彻底锁死!
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和可能的气流交换通道,被彻底断绝!
我被完全囚禁在了这个黑暗、恶臭、密闭的“袜子地狱”之中!
雪似乎真的离开了。
我听到了她走向门口、开门、再关门的声音,然后,公寓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我自己在包里挣扎时,身体摩擦袜子和包壁发出的“沙沙”声,以及我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无力的呼吸声。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最初的那段时间,是纯粹的、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恶臭无孔不入,刺激得我眼泪鼻涕横流(全都糊在了脸上的袜子上),胃部剧烈痉挛,干呕不止。
而更可怕的是缺氧。
每一次吸气都无比艰难,吸入肺里的空气稀薄、滚烫、且充满了那令人崩溃的臭味,几乎无法提供足够的氧气。
我的胸口开始发闷,头晕目眩,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闪烁的黑点。
我要死了……真的要被她用这些臭袜子憋死在这里了……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带来濒死的巨大恐惧。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开始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呼吸,哪怕吸入的是毒气般的恶臭,也比立刻窒息而死要好!
我的鼻子拼命翕动,嘴巴即使被塞着,也试图通过缝隙汲取哪怕一丝空气。导航地址WWw.01BZ.cc
在这个挣扎求生的过程中,我的大脑因为缺氧和极度的感官刺激,开始发生一些诡异的变化。
最初的强烈厌恶和抗拒,在持续的、无法摆脱的臭味浸泡和缺氧的威胁下,竟然……渐渐麻木了。
为了能够呼吸,为了活下去,我的身体和意识似乎在强迫自己“适应”这个环境。
那曾经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恶臭,在一次次的、不得不进行的深呼吸中,慢慢地……变得不再那么具有冲击性。
不是味道变了,而是我的嗅觉神经,或者说我的大脑对它的解读,被迫发生了扭曲。
一种可怕的、卑微的念头开始滋生:能呼吸……只要能呼吸到空气,不管这空气多么恶臭,也比憋死强……这臭袜子包里的空气,是我现在唯一能赖以生存的东西……
对窒息的恐惧,压倒了对臭味的厌恶。
我的呼吸逐渐从狂乱变得稍微平缓了一些(虽然依旧困难),大脑的晕眩感似乎也减轻了一点——也许是我的身体真的在适应低氧环境,也许是心理上的某种畸变。
我甚至开始觉得,能在这令人作呕的臭味中,维持着微弱的呼吸,不被憋死,已经是一种……恩赐了?
一种来自雪的、残酷的恩赐。
毕竟,她没有真的立刻杀了我,还留给了我(虽然极其恶劣的)“生存”环境。
这种想法让我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但在当时那种绝望的处境下,它却成了支撑我意识不至于彻底崩溃的一根扭曲的稻草。『&;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在黑暗和恶臭中凝滞。我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的挣扎早已停止,只剩下本能地、微弱地起伏呼吸。
突然,“唰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如同天籁,又如同惊雷,将我从那种半麻木的、扭曲的“适应”状态中惊醒。
刺眼的光线(其实只是客厅昏暗的落地灯光)猛地照射进来,让我一时睁不开眼。
紧接着,新鲜的、清凉的、不带任何复杂臭味的空气,如同久旱甘霖,涌入我的口鼻!
“咳!咳咳咳!呕——!”更多精彩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本能地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这“正常”的空气。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习惯了将近两个小时那浓郁恶臭空气的我的嗅觉和呼吸系统,对这突如其来的、干净(相对而言)的空气,竟然产生了强烈的不适和“陌生感”!
干净的空气冲入肺部,带来一种微微的、类似“空洞”和“寡淡”的感觉,甚至让我下意识地怀念起了刚才那充满“存在感”的、浓烈的袜子臭味——至少那味道让我明确地知道自己还在“呼吸”,还在“活着”,还在承受着雪的“恩赐”。
我竟然一时无法适应这正常的空气,仿佛刚才那袜包里的恶臭,才是世界本该有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在劫后余生的庆幸之余,涌起更深沉的绝望和自我厌恶。
雪站在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条快要窒息的鱼一样瘫软在包口,大口喘气、咳嗽、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