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张明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徒劳挣扎而扭曲的脸,以及他大张着、插着漏斗的嘴。
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残忍的笑容。
“别白费力气了,我的小狗狗。”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戏谑。
“好好待着,准备接受主人的‘恩赐’。这可是我特意为你保留的‘晨尿’,味道……应该很‘新鲜’。”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感受着什么,然后继续说道:
“啊……好像要来了呢。准备好了吗?主人的圣水,要赏赐给你了哦。”
张明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限!
“三……”
雪开始倒数,声音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轻快。
“唔!唔唔唔——!!” 张明发出最后绝望的悲鸣,身体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二……”
眼泪从张明的眼角疯狂涌出。
“一……来了哦??。”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张明听到上方传来一阵轻微的、液体冲击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淡黄色的、带着独特氨水气味和一丝女性私处微腥气的液体,如同小型瀑布般,从凳子中间的圆洞中倾泻而下!
尿液准确地穿过圆洞,滴落,然后汇成一小股水流,径直落入了张明大张的嘴里——那个插在他嘴里的漏斗之中!
“呃——!呕——!”
温热的液体灌入喉咙深处,那陌生的、带着强烈个人气息和排泄物气味的触感和味道,瞬间引爆了张明所有的呕吐反射和抗拒本能!
他拼尽全力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但嘴巴被撑开,漏斗深入,他连闭合嘴巴都做不到,更别提吐出。
液体反而因为他的抗拒动作而呛入气管,引发一阵剧烈的、窒息的咳嗽,但咳嗽又让更多的液体被迫咽下!
他想扭头躲避,但头部被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或者说,被迫感受着)那温热的“圣水”源源不断地落入他的“容器”里。
奇怪的是,雪只尿了大约五六秒,水流就停了下来。她并没有完全排空膀胱。
她站起身,从凳子上下来,然后再次蹲到张明脸旁。
此刻的张明,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溅出的些许尿渍,表情因为极度的痛苦、恶心和窒息感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插在他嘴里的漏斗底部,已经积存了小半管淡黄色的、微微晃动的液体。
雪看了看漏斗里的尿液,又看了看张明那明显是在抗拒、丝毫没有“品尝”意图的痛苦表情,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闪过一丝怒意。
“怎么?嫌弃?”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
“主人的赏赐,你竟然敢不喝下去?留在嘴里是想吐掉吗?”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赤裸的玉足,用足跟狠狠地向张明下体那个还微微凸起的贞操锁踢去!
“砰!” 一声闷响,金属锁具撞击在脆弱的部位,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咕噜……咳咳咳!” 张明痛得身体猛地弓起(尽管被束缚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但惨叫立刻被嘴里积存的液体呛住,变成了剧烈的咳嗽和吞咽!
就在这剧痛和呛咳的混乱中,他无法控制地咽下了好几大口积存在口腔和喉咙里的温热尿液!
那独特的味道滑过食道,进入胃部,带来一阵强烈的生理性恶心。
看到张明被迫吞下了尿液,雪脸上的怒意稍减,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残忍和兴奋。
“对,就是这样!咽下去!这才乖!”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抬起脚,这一次不是踢,而是用脚趾和足底,交替地、狠狠地踢踹、碾压张明被贞操锁包裹的下体,尤其是两侧睾丸所在的位置!
“呃啊!唔!咕噜……”每一次踢打和碾压都带来尖锐的疼痛,让张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而每一次剧痛引发的肌肉收缩和惨叫呛咳,都迫使他又咽下几口漏斗里残留的尿液。
“下贱的东西!只配用疼痛来记住规矩!”
雪一边踢打,一边不断地语言羞辱。
“主人的尿是赏赐!是恩典!你敢吐出来?你敢不喝?看来是教训得不够!”
踢打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张明痛得几乎昏厥过去,身体只剩下本能的、微弱的颤抖,而插在他嘴里的漏斗中,那点尿液也终于在一次次的呛咳和吞咽中被消耗殆尽。最新地址) Ltxsdz.€ǒm
雪停了下来,微微喘了口气,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
她再次蹲下身,看着张明惨白如纸、满脸污秽、眼神涣散的脸,语气竟然又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怎么样?我的小狗狗,主人的圣水,味道如何?”
她用手指擦了擦张明嘴角混合着尿液和口水的痕迹,然后放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张明此刻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
他无法回答,甚至无法做出清晰的表情,只有微微翕动的鼻翼和紧闭后又因扩口器而被迫微微张开的嘴唇,显示着他还有一丝气息。
但他眉宇间残留的深刻痛苦和生理性的恶心反胃,却是显而易见。
雪捕捉到了他脸上那细微的、对尿液味道的厌恶和恐惧。
瞬间,她脸上那伪装的温柔如同潮水般退去,眼神变得无比阴冷狠毒,仿佛毒蛇盯上了猎物。
“呵……呵……”
她发出几声冰冷的低笑。
“你这副表情……是在嫌弃吗?张明?”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尖锐的愤怒和羞辱: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条被我锁着鸡巴、看着别人操我的绿帽王八狗!一个只配吃我吐出来的痰、舔地上垃圾的贱畜!竟然敢嫌弃我的圣水?!谁给你的胆子?!”
越说越气,她猛地站起身,再次抬起脚,这一次比之前更狠、更重、更频繁地踢向张明的下体!
“砰!砰!砰!”
金属锁具被踢得不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内部的器官和睾丸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击,剧痛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地冲击着张明早已脆弱的神经。
“不知好歹的狗东西!让你喝尿是看得起你!你应该感恩戴德!应该跪着舔干净地上的每一滴!”
她一边踢打,一边用越来越重口味、越来越恶毒的语言进行羞辱。
“像你这种废物,就该被尿活活溺死!用最脏的尿灌满你的嘴、你的鼻子、你的肺,让你在屎尿里断气!”
“砰!”
“你这根短小无用的贱东西,锁着都是浪费铁!就应该切下来,扔进马桶里冲走!让你彻底变成一条没用的阉狗!”
“砰!砰!”
在这样极致的疼痛和语言羞辱的双重折磨下,张明那早已被刺激得异常敏感、又被反复踢打的下体,竟然再次传来了那熟悉又屈辱的反应——贞操锁内,一阵不受控制的、微弱的痉挛传来,一股稀薄粘稠的液体,再次无力地从锁孔中缓缓渗出、流淌出来,浸湿了裤裆。
他又一次,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可悲地“流精”了。
雪踢打的脚正好感受到裤裆再次变得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