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吃了这顿没下顿。
银狼开始动了。
她的头上下起伏。
每一次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后方,她就会不自觉地收紧喉咙,然后那根东西就会在她嘴里微微跳动一下。
嘴唇箍着冠状沟的边缘,将上面沾满的透明液体刮下来,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速度从生涩的试探逐渐加快,节奏从断断续续变得连贯流畅。
天才黑客学什么都快——这是她为数不多真心认可自己的特质。
代码是这样,渗透是这样,连这个……也是。
穹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在她发丝间微微收紧又松开。
他不想按她,不想破坏她用自己的节奏探索出来的那个完美的韵律,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在“被操控”——哪怕他的身体已经在叫嚣着想要更深、更快、更用力地操进那张湿热的小嘴里。
银狼感觉到了他的克制。
她每次吞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手指就会收紧一瞬,然后又松开。
她每次抬起头换气的时候,他能感觉到他的大腿在微微颤抖。
他仰着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在灯光下快速地上下滚动,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垂落在眉间,那双从来不会在任务中露怯的眼睛此刻紧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银狼看着他那副忍到极致的表情,心里忽然有一种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
“我赢了!我能让你这样!”
她加快了速度,同时空出一只手探进自己衬衫的下摆。
那里从刚才在会议桌下就湿透了,一直没有干过。有声
她的手指碰到自己那粒可怜的小核时,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嘴里的动作也顿了一拍。
穹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从她发顶滑到她耳侧,拇指蹭了蹭她耳廓。
银狼没有回答,但她更努力地含住他,同时自己的手指在下面飞快地、精准地揉着那颗小核。
她在自慰。他在被她口交。两个人在同一张桌子下面,用不同的方式奔赴同一个终点。
银狼在最后一次深吞的时候,喉咙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那圈比口腔更紧、更热的肌肉箍住了他的龟头。
一阵酥麻向上攀爬,经过腰椎、脊背、后颈,最后在颅顶炸开。
他闷哼一声,手指终于没能忍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走……”
银狼感觉到那根在她嘴里的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顶端抵着她的上颚,然后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液体从那个小孔里激射而出灌满了她。
量大得她含不住,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攥着穹居家短裤边缘的手指上。
她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湿漉漉的咳嗽。
她含着那些液体,抬眼看他。
穹正低头看她,眼眶红红的,喘息粗重,表情带着一种脆弱的恍惚。
银狼把他吐出来。
龟头从她唇间滑出。
白浊从她嘴角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断在空气中。
她的嘴里全是他的味道。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然后银狼低下头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
“救命啊,狼尊吃人了……”穹的声音还哑着。
“活该。”银狼的声音也哑着,嗓子被他的东西撑过之后,带着一种鼻音很重的沙哑,“谁让你……灌那么多……”
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精液。
银狼偏头想躲,没躲开,他的指腹从她唇角蹭到下巴,又从下巴蹭到颈侧,最后把那根沾着白色痕迹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你是变态吗……”
……
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从桌下捞了出来放在自己腿上。
银狼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他转了个方向,变成了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的姿势。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背后传过来,稳定有力,频率比她快一些——不是任务状态下的那种稳定,是另一种。
“想不想来点新的?”
银狼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然知道“新的”是什么意思。
他们做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是那几个姿势——她骑他,他压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偶尔站着。
她不是不满意,只是有时候会在某些加密文件夹里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势。
刚开荤的青年男女食髓知味,恨不得一个一个开图鉴都试试。
“什么……什么新的。”但她故作镇定,狼尊才不能主动开口求肏。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握住她两条腿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向外分开。
银狼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后仰,整个人的重心完全落在穹的胸膛和骨盆上,后背贴着他的前胸,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两条腿被他抬起来分开,像一只被翻过来四脚朝天的猫。
全尼尔森。
她在加密文件夹里见过这个姿势的名字,当时扫了一眼就划过去了,因为觉得太羞耻——整个人被对方从后面抱住,双腿抬起分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挡,毫无保留,连自己都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她正在被摆成这个姿势。
“等一下——等一下——这个姿势——”银狼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手忙脚乱地想从他怀里挣脱,但她的身体被他的手臂牢牢固定住,两条腿架在他的臂弯上,根本使不上力,“这个姿势也太——你从哪儿学的?!”
穹没有回答。
他的性器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顺着滑腻的液体,在她入口处来回磨蹭。
银狼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她的喉咙还酸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开始渴望更多——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撑开,渴望那种从内到外被他占据的,让她失去所有理智的感觉。
“你……你先说……从哪儿学的……”她的声音已经软了,软得像泡了酒的棉花糖,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还是卡芙卡……”穹说。
“啊?!”
“上次开会,她推送的附件里有一份《格斗擒拿技术动作图解》。”
“那特么是擒拿?!!”
“嗯。”穹面不改色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这一式叫‘后方裸绞变体’。”
银狼已经说不出话了。
因为那根刚才在她嘴里射出过、此刻又硬得发烫的肉棒—正以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缓慢而坚定地嵌入她的身体。
这个角度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更深,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径直抵着那处粗粝的、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碾压过去,然后继续深入,直到顶端抵住了她体内最深处那圈更紧更热的软肉。
银狼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穹的肩膀,嘴巴张着,发出无声的、破碎的喘息。
她的两条腿被他抬着,脚丫子在空中绷直了又蜷起来,脚趾蜷成一团,足心嫩肉皱成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