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低吟。
穹没有停,嘴唇沿着耳廓一路吻下去,在她的下颌线停留,在她的颈侧停留,在她的锁骨窝里停留。
每落下一吻,他就说一句什么——那些他藏在心里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话语。
“好看。你最好看。”
“想了好久好久。”
“执行任务的时候想,安全屋休息的时候想。”
“我最喜欢狼宝了。可以跟你在一起吗?”
“哼!勉强给个机会吧~”
……
银狼想的那些话全都堵在嗓子眼里,变成一声比一声软的喘息。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穹的吻一路向下,手指挑开她衬衫的纽扣,一粒,两粒,三粒。
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少女纤细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什么——她浑身一僵,像被触碰了核心代码的程序,所有的防御系统同时报警,却又在同一瞬间全线崩溃。
“别……别碰那里……”银狼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哭腔。
穹没有离开。
他的指腹轻柔又缓慢地在那处逡巡。
那里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
银狼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眼眶里蓄满了水雾。
她从小就是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宅女。
代码和数据比人更容易理解,键盘比拥抱更熟悉。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敏感,不知道那些她只在加密文件夹里见过的情节落在自己身上时会是这样的感受——不,比那些东西更让人崩溃,因为这是带着体温和心跳的触碰。
穹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融化。
她每次在他面前就不自觉地卸下所有伪装。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眸水雾氤氲,像被春雨打湿的江南,又像仙舟诗词里那句被他偶然读到的、关于春天的句子。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金人巷的桂花酒柔媚不烈,却如同仙舟的狐女一般醉人入骨,把小狼宝酸涩高傲的内心点化得甜美热情起来了。
此刻的银狼就是那样。
她是燃烧的、绚烂的、让人移不开眼的江花,也是温柔的、深沉的、包容一切的江水。
她是穹执行过所有任务中,唯一一个他不想完成、只想沉溺的“目标”。
“狼宝。”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可以吗?”
银狼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别向一边,露出来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然后她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点了一下头。
那是穹此生收到的最珍贵的指令。
银狼撩起自己的棉质短裤,露出里面已经有些潮湿的纯棉内裤。
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贴着她身体的轮廓,勾勒出饱满而隐秘的形状。
她把内裤褪到腿弯,然后扶住那根对她而言尺寸过于可怖的性器,试图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
她太紧张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龟头在她手心里滑开好几次,抵在她腿根软肉上,戳出一个个湿漉漉的红印。终于对准了,她深吸一口气,往下坐。
才进去一个头,她就不动了。
眼眶瞬间红了。
那是一种被从内部撑开的、陌生的胀痛。
那小半截龟头卡在她紧致的甬道口,像一把楔子,将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温柔地撑开。
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试图将那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却反而将它含得更紧。
穹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体内又烫又紧,紧紧箍着龟头最敏感的那圈冠棱,那种被包裹、被吮吸的快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差点让他缴械。
但他更在意的是银狼的表情——她咬着自己下唇,眉毛拧着,鼻尖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活不肯哼一声。
“银狼,”他声音发紧,“停下来。你会受伤。”
银狼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执拗得可爱:“不行……我都坐一半了……现在放弃……那我不是白疼了……”
她又往下坐了一寸。
这次她自己没忍住,闷哼出声,声音细细的,像被踩了尾巴。
她的内壁紧紧绞着他,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
穹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一遍遍地用声音安抚她:对,慢慢来,不着急,深呼吸,往外呼气,好乖,银狼好乖。
等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银狼体内时,两人都已大汗淋漓。
银狼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剧烈地喘着气,眼泪终于没忍住,吧嗒吧嗒砸在他衬衫上。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只小小的、滚烫的茧,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完整地包裹住。
穹亲吻她的额头、她的头发、她湿漉漉的睫毛。他只是用嘴唇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耳廓,低声说:“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就在这儿。”
银狼缓了很久。
然后她试着动了一下——极其生疏青涩,像初学者骑自行车一样笨拙。
她撑着他的胸膛,抬起臀又落下。
龟头刮过某处,她浑身一颤,闷哼里掺进一丝变了调的鼻音。
找到了。
她开始小幅度地、试探性地起伏,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在调试一段新写的代码,不确定哪个参数会触发什么反应。
慢慢地,疼痛褪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涨上来。
她的动作变得流畅了一些,喘息变成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
穹的西装裤被她的体液濡湿了一片,他仰着头,额上青筋暴起,被她生涩却毫无保留地占有,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近乎滑稽的克制——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不停滚动,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的折磨。
堂堂令行禁止的“无面人”,此刻连自己裤裆里的东西都控制不了。
银狼的呻吟变了调。
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了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那声音像化开的糖浆一样又软又黏,从齿缝间一丝一丝地漏出来。
穹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他没有说破,只是用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那层薄薄的汗意让触感变得滑腻而亲密。
她在他身上起伏的节奏变成了一种本能的韵律。
每一次抬臀,那根被她体内高热濡湿的性器便抽离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紧致的软肉依依不舍地箍着冠棱,像是在挽留。
每一次落下后整根没入,粗长的柱体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
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圈更紧更热的软肉,碾过去,再碾过去。
“嗯……啊……”
银狼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喉间滚动着细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头发散了,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肩侧,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发梢像猫尾巴尖扫过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