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蜷起来蹬直了又蜷回去,脚趾头在炕席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脚踝很细,跟腱绷得紧紧的,小腿肚上有一条淡淡的肌肉线条。
孙有田的手指头在她腿间越来越快。
不是他自己的力气——是被她带着的,被她按着的,被她那一声声压不住的呻吟催着的。
他的手指头在那个地方来回拨弄,指尖刚好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刮一下就带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她腿间已经一片泥泞,湿滑的液体沾在他的手指上,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她的腰弓了起来。
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小腹上的软肉绷紧了,平了,那根竖线被拉成了一条笔直的细线。
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胸口那片潮红蔓延到了脖子上。
乳房挺着,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上面的唾液已经干了,留下一层微微发亮的薄膜。
两条腿猛地夹紧了孙有田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连带着小腹也跟着一抽一抽。
嘴大张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不是压着的,不是闷着的,是放开了的,是等了三年终于等来的。
然后她软下来。
整个人像一摊化开的水,瘫在炕上。
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慢慢软下来,颜色从深红变回暗红。
小腹上的软肉松弛了,那道竖线又恢复了原来的弧度。
腿松开了,膝盖往两边倒,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沾着汗水和她自己的体液。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红扑扑的,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不是眼泪,是快活的。
她伸手拢了拢散在枕头上的头发,手背擦过额头,手背上也沾着汗。
韩老蔫蹲在墙根底下,大口喘气。
手指头上黏糊糊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掏出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完的事。
他蹲在那儿好久,直到屋里的油灯灭了,才慢慢站起来走回小屋。
他躺在黑暗里,心里头跟打翻了一锅粥似的。
她到了。她终于到了。
可让她到的人不是他。是那个瘫在炕上的男人。
那个男人对他说的那句话,“你能不能——帮我满足桂香。”
“能还是不能”他在黑暗里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