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自己咬的。
她的手指头掐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下面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红印子。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截一截的颤音,那声音不是白天系着围裙骂石头淘气的声音,不是端着糊糊冷着脸说吃吧的声音,是被压了好几年、被碾碎了好几次、又被重新拼起来的声音。
“老蔫——老蔫你别光躺着——你也动——”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
韩老蔫抓住她的屁股,手指头陷进那两团软肉里,帮着她更快更猛地动。
他往上挺腰,配合着她每一下坐下来的动作,往上顶的时候龟头撞到最深处一团软肉,每撞一下她就叫一声。
“就那儿——就那儿——别停——啊——啊——”
韩老蔫翻了个身,把她压在炕上。
她两条腿被他扛在肩膀上,整个阴户朝天敞着,大阴唇被撑得翻开,嫩红色的穴口紧紧箍着他的肉棒。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里面一圈嫩肉,粉红色的,湿淋淋的,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天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插进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冒,顺着她屁股沟往下淌,流到炕上洇湿了一大片褥子。
“你看着——嫂子你看着——”他粗着嗓子说,“看着我的东西在你里头进进出出——”
李桂香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下面。
他那根又粗又黑的大肉棒在她两腿之间一进一出,青筋暴起,沾满了白浆浆的淫水,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龟头涨得发紫,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阴囊拍打在她肛门上啪啪响。
她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肿的,洞口被撑得紧紧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沫子,糊了一圈。
“看见了——我看见了——”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睛半闭着,嘴唇哆嗦着,“你那根东西真粗——把我下头撑得——啊——啊——再快点——再快点——”
韩老蔫加快了速度。
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腰上使足了力气,肉棒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她穴里砸。
每一下都拔出来一大半,再狠狠捅到底,两个卵蛋甩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响声连成了一片。
炕上的褥子被两个人来回蹭得皱成一团,她的大腿被他扛在肩上颠得一抖一抖的。
李桂香的浪叫声越来越大。
“老蔫——老蔫你操死我了——啊——啊——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你这根大肉棒比我那个死鬼男人硬多了——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头了——你顶到我子宫口了——”
她嘴里骂着脏话,手指头抓着炕席,指甲嵌进篾片缝里,指关节发白。
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在她胸口上跟着他的节奏上下乱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汗水和口水泡得发亮。
“嫂子——你夹得我好紧——”韩老蔫闷着嗓子低吼,“你里头在咬我——又在咬我——我要射了——”
“别——别射——再操一会儿——啊——啊——我还没到——”
韩老蔫咬着牙,把腰上的力气加到最大。
他把她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折到她胸口上,让她的膝盖压着她自己的奶子,然后整个人压上去,肉棒从上往下垂直地插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还深,龟头撞到了底,撞开了一团软肉,挤进去半个龟头。
李桂香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弓了起来。
“到底了——到底了——你捅到我子宫里了——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穴里狠狠绞了好几下。
韩老蔫感觉到她的穴在剧烈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他的肉棒咬得死死的。
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蹿,冲破了好几年所有的压抑,撞在屋顶上又弹回来。
“啊——到了——到了——你感觉到没——我里头在吸你——在吸你的大肉棒——”有声
“感觉到了——”韩老蔫低吼着,肉棒被她痉挛的穴绞得发麻,“嫂子你到了——你里头把我咬得受不了了——”
他死死抓着她的腰,肉棒插在她痉挛的穴里,感受着她高潮的余波。
她的穴一抽一抽地咬着他的肉棒,每抽搐一下,他的肉棒就跟着跳一下。
他咬着牙憋着不射,等她痉挛稍微缓了一点,又开始猛操。
“你还没射?”李桂香刚高潮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嗓子也哑了,“快射——快射在我里头——灌满我——”
韩老蔫又猛操了拾几下,操得她刚高潮完的穴又开始痉挛。
他感觉到那股热流从根部往上冲,龟头涨得发麻,后腰一酸,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全灌进了她深处。
“嫂子——我射了——全射给你了——”
“射——全射进来——啊——好烫——你的精液好烫——我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烫得我里头好舒服——”
他射了好久。
那股热流从根部往上涌,一下一下地喷射在她子宫口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穴,又黏又稠,顺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滴在炕席上。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屋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一很赞哦低地交叠着。
炕上的褥子被汗和体液湿了一大片,她的蓝布衫团在炕角被压得全是褶子。
窗户纸上的破洞里灌进来的风把桌上的干野菊花吹散了,花瓣落在泥地上,被他们身上滴下来的汗洇湿了。
过了很久,李桂香才动了动。
“起来。你压死我了。”
韩老蔫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
他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躺在那儿没动,两条腿还分开着,穴口微微张着,一股白浆正从里面慢慢流出来。
“你射了多少?”李桂香低头看了看自己下头,“流都流不完。”
“憋了三十多年了。”韩老蔫喘着气说。
“以后别憋着,来找嫂子”
李桂香从炕上坐起来,拿那团皱巴巴的草纸擦了擦腿上的精液。
她把裤子提好,把蓝布衫抖了抖穿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头发用手指头拢了拢,用发夹别好。
她的脸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冷冷的样子。好像刚才骑在他身上浪叫的女人不是她。
“去把窗户糊了。”
她推开屋门,风灌进来把她蓝布衫的下摆吹得鼓鼓的。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躺在炕上,裤子还没提,那根软下来的肉棒垂在腿间,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孩子。
“还愣着干啥?我说窗户,不是说你。”
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就一下。
然后转身走了。
韩老蔫躺在炕上,盯着屋顶黑漆漆的房梁。
满足完了是空。
空完了是说不清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