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疼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磨了两下。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两条腿盘上了他的腰。
他慢慢推了进去。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桂香,你这穴还是这么紧——”
“你慢点。”
“你不是说进来吗?”
“进来是进来,慢点是慢点。两回事。”
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慢慢顶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她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乱晃,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你劲儿比昨天大。”
“昨天没吃饱。”
“那你明天多吃点。”
他伸手握住她一只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老蔫——蔫子——你今天咋这么猛——”
“你不是让我多吃点吗?”
“我让你明天多吃——不是今天——啊——”
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他把她腿从肩上放下来,翻身躺下,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
“你在上面。”
“我在上面?”
“你在上面。发布页Ltxsdz…℃〇M”
她跨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慢慢坐了下去。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晃。
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从慢到快。头发散了,黑色的发梢一晃一晃扫在他脸上。那对奶子就在他眼前上下翻飞。他伸手去抓,她把身子往后仰。
“够不着。”
“你再往后仰试试——”
“够不着急不急?”
“急。”
她笑了,把身子往前倾,让他握住。他抓住她的胯骨往上顶了好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有声
“桂香,你这对奶子真好看——”
“好看你就多看看——以后天天给你看——”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
他抓住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的皮肉里,帮着她更快更猛地动。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从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两只手从他胸口移上来掐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他猛地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压。
她浑身一阵痉挛,整个人弓了起来,仰着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腿还在抖。
“你到了?”
“到了。”
“我还差一点。”
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站在炕边,背对着他趴在炕沿上。
她双手撑着炕沿,腰身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那对奶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
他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胯骨,慢慢推了进去。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悠长的闷哼。
“这个姿势——”
“怎么了?”
“没什么。挺好的。”
他一边顶一边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脖颈,顺着她的脊梁沟一路往下亲。
她的皮肤是咸的,带着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蛤蜊油的淡香。
她被他亲得浑身发抖。
他加快了动作,伸手绕到她前面握住她那对垂下来的奶子,手指头掐着她的乳头往外轻轻扯了一下。
她浑身一抖,穴里狠狠绞了他一下。
“老蔫——快点——再快点——我快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的。
她手指头攥着炕沿,指节发白。
闷在臂弯里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闷哼。
她到了。他紧跟着也到了,闷闷地低吼了一声。
一股滚烫的精全部灌了进去。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炕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她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胸口上,手指头在他胸口那道旧疤上慢慢画着圈。
“老蔫。”
“嗯。”
“你说咱俩这算啥。”
他沉默了一会儿。
“算活着。”
她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闷闷地笑了一声。
“活着。”
她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平稳了,手指头从他胸口滑下来,搭在他腰上。睡着了。
韩老蔫没睡。
他看着墙上那张合照——她嘴角微微翘着,他脖子红了一圈。
柜子里有孙有田的结婚证,盖了公社的大红印章,一式两份,保存了拾几年。
那个瘫在炕上连用手都不行的男人,有那张纸又怎样。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粝,骨节大,掌心全是推磨推出来的老茧。
这只手能把锄头攥得紧紧的,能把斧头抡得稳稳的,能把她的腰掐得实实的。
他又看了看墙上那张合照——相框里的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他。
他把李桂香往怀里拢了拢。
窗外枣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远处偶尔一两声狗叫。她的呼吸声均匀地贴在他胸口上。
他把手放在她后腰上,闭上了眼。
…………
我是猫九大大。
写《占巢》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问题——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瘫在炕上的丈夫,再加上一纸写在作业本上的协议,这个家到底能撑多久不散?
不是撑不撑得住的问题,是撑不撑得散的问题。
我想写的不是一个大悲大喜的故事。
这家人已经够苦了,再往苦里写就没意思了。
我想写的是那种闷着的、憋着的、说不出口的东西。
韩老蔫翻菜地的时候李桂香在看他,李桂香晾衣裳的时候韩老蔫也在看她,两个人谁都不说,连自己都不承认。
但身体是诚实的,眼睛是诚实的,炕席底下那张协议也是诚实的——它硌着他的后背,提醒他是来干活的,不是来过日子的。
这种闷着的张力比什么都好写,也比什么都难写。
好写在它不需要大事件,一个眼神、一块手帕、一截后腰上的汗珠就够了。
难写在分寸——写少了读者看不出来,写多了就成艳情小说了。
第三章韩老蔫自慰那场戏我写了三遍,第一遍太露,第二遍太虚,第三遍才找到那个点——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李桂香的脸,是她的腰,是那片被汗水洇湿的衣料。
欲望是具体的,不是抽象的。
一个三拾二岁的光棍不会在脑子里放抒情诗,他只会想起那些白天看见的、没法多看第二眼的东西。
孙有田这个人物是我写起来最难受的。
他瘫在炕上三年了,什么都看得见,什么都管不了。
他让韩老蔫“满足桂香”,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比谁都疼。
我在第一章写他伸出那只手,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石粉,写的时候我自己都有点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