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趴在床沿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他站在床边,扶着他那根沾满淫水的大肉棒,从后面狠狠干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乔小美的手指头攥紧了床单,叫了一声。
“叫老公——”他一边撞一边说。
“老公——”
“大声点——”
“老公——”
“说——老公操我——”
“老公——操我——”她的嗓子完全哑了,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往下淌,花了整张脸的妆。
睫毛膏糊了下眼皮,口红蹭得嘴边一圈都是,脸上红一块白一块。
他从后面干她。
撞得整张床咯吱咯吱地响,床头柜上的座钟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她的奶子前后乱甩,屁股被撞得通红,阴道被他那根粗黑的大肉棒撑成一个圆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白色的黏液。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以后——还来不来——”他咬着牙问,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来——”
“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你那个——瞎子男人——怎么办——”
“他不知道——他不会知道的——”
“他要是——知道了呢——”
“他不会知道的——”乔小美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眼泪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杜老板猛地加快了速度,连着顶了十几下。
他仰头吼了一声,把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体内。
一股,两股,三股——他射了好久才停下来,趴在她后背上喘着粗气,肚腩贴在她后背上,汗水滴在她肩膀上。
那根软下来的东西还塞在她里面,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她身上下来,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他把烟灰弹在地上,看着乔小美趴在床沿上,屁股翘着,大腿根糊满了白色的黏液。
床单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不知道是她的淫水还是他的精液。
她慢慢从床沿上滑下来,赤着脚走进卫生间。
把门关上了。
花洒的水哗哗地响。
她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过她的脸,流过她的锁骨,流过她小腹上那块被顶得通红的地方,从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根——白色的浊液被水冲开,顺着排水口流走了。
她没哭。她只是站在那里,让水一直流。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关了水,拿毛巾擦了擦身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脸上没有妆了,嘴唇上那圈口红印子也洗干净了。
杜老板靠在床头,烟已经抽完了。他那根东西软塌塌地歪在腿间,肚腩叠在腰间。他看了她一眼。
“你头发不吹干?”
“不用。”
“过来。”
乔小美走到床边。他从放在床头柜上的皮夹里抽出一沓钱,也没数,直接递给她。
“下礼拜还来。”
“嗯。”
她接过钱塞进包里,开始穿衣服。
内衣,连衣裙,高跟鞋。
穿好了以后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自己——脸上没有妆,嘴唇没有血色,锁骨上那块红印子遮不住。
她把头发拢了拢,披在肩上遮住那块印子。
“我走了。”
“嗯。”
杜老板靠在床头看着她走到门口。她拉开门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你那瞎子——他知道你在外面有人吗。”
乔小美站在门口,没有回头。
“他不知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不说。”
杜老板嘿嘿笑了两声。“不说也好。说了他那个瞎子能把你怎样。”
乔小美没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凌晨一点多,杜老板把车停在巷子口。
乔小美从副驾驶上下来,腿还是软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咯噔响了一下,差点崴了脚。
她扶着车门站稳了,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锁骨上那块被他啃出来的红印子。
杜老板从车窗里探出头来。“下礼拜还来。”
引擎发动,尾灯在黑暗里越来越远,拐过老街不见了。
巷子里很安静。
修车铺门口堆着的旧轮胎在月光下像一个个蹲着的怪物。
寿衣铺门口的红灯笼灭了。
小卖部的啤酒箱摞得整整齐齐。
她拿钥匙开了卷帘门,轻手轻脚地拉上去。
竹帘被她撩起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一楼很暗。按摩间里整整齐齐,按摩床上铺着干净的白床单,小推车上的按摩油瓶子被陈翔龙摆成了一条直线。
她在一楼没有停,直接上了二楼。
陈翔龙已经睡着了。
他侧身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均匀而绵长。
盲人墨镜摘了搁在床头柜上,旁边是那个烟灰缸,里面有好几个烟头,有几个还印着她的口红印。
他的脸在月光下看着比白天老——眼窝凹着,颧骨凸着,眉骨上那道疤被松弛的皮肤挤得变了形。
他的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头微微蜷着,虎口上那块老茧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颜色。
乔小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他的手指头忽然动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但他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她把枕头底下那两百块钱摸出来,跟包里的钱放在一起。
然后她去卫生间又洗了一遍。
毛巾擦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她嘶了一声——那里被磨得红肿,碰一下就疼。
她把毛巾拧干了挂好,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三十三岁。
身材没走样。
脸保养得还行。
床上要什么给什么。
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懂事多了。
姓杜的离了婚,一个人在外面跑生意,老婆不在身边。
她有把握拿住他。
做完这个月就不做了。如果他非要她,就得加钱,一个月一万二。比按摩店三个月挣的都多。
她在床上躺下来的时候,在心里把这两句话反复咀嚼了几遍。
陈翔龙在身边均匀地呼吸着,手指头还搭在被子外面,虎口上那块老茧在月光里泛着淡淡的银灰色。她伸手把他的手指头轻轻握了一下。
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眼。
不离不弃。
她已经很对得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