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点。发;布页LtXsfB点¢○㎡”
“龙哥——!”
他把她两条腿掰开,伸手摸到她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手指头探进去——已经湿了。黏糊糊的水沾湿了他的手指头,在日光灯下泛着亮光。
他把手指头抽出来,放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我没——”
“你没?你看看这是什么。你的身子比你嘴诚实多了。”
他把手指头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甜的。苏晴,你的水是甜的。你自己知道吗。”
苏晴把脸别向一边,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了耳朵眼里。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腰也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
他笑了。
“你看,你自己在找。”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涨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等了十几年的东西。”
“我没有……”
“你有。”
他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
苏晴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在按摩间里回荡。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一寸肉壁都像在吸他。
他停了。就那样整根埋在里面,不动。
“疼吗。”
“疼……”
“疼就对了。几年没被人干过,当然疼。”
“谁说我没——”
“你前夫不算。”他打断她,“他干过你几次?一年?两年?他压根不知道你这穴该怎么用。”
他开始动了。
先是慢慢地抽,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狠狠地整根捅进去。
她咬着牙不叫,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手指头死死攥着按摩床的边沿,指甲嵌进皮革里嵌出好几道白印子。腿在他肩上乱晃。
“叫出来。”
她不叫。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整张按摩床都在跟着晃。
她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乱甩,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啊……别……”
“叫龙哥。”
“龙哥……”
“大声点——!”
“龙哥!啊——!”有声
她控制不了了。嘴里漏出来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叫成这样。
“对。就这样叫。让整条巷子都听见。”
“别……有人……”
“哪里有人。门口没人。楼上没人。就我们俩。”他一边狠狠撞着她一边喘着粗气,“你这穴真紧——你前夫是不是压根没好好干过你。你离婚这么多年,是不是就等我干你。”
她不回答。他把她的身子从按摩床上捞起来,让她趴在床沿上,从后面狠狠地干进去。
“说。是不是就等我干你。”
“是……是……”
“是什么。说清楚。”
“是等你干我……”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屁股翘得高高的。
他站在她身后,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奶子悬在半空中甩着。
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
“啊——!别舔那里!”
“这里?”他又舔了一下。
“龙哥!不行——!”
他一边从后面狠狠顶着她,一边伸出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头找到她湿漉漉的阴蒂,用力揉了下去。
“这里呢。这里行不行。”
苏晴整个人在他手底下痉挛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汁水涌出来,打湿了按摩床上的白床单。
“去了?这就去了?”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我还没到呢。你这么快就到了,你让我怎么办。”
他把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的脸红透了,眼角还挂着泪,头发散了一脸。奶子上一片被他啃过的红印子,乳头又红又肿。
“看着我。”
她看着他。他歪着的墨镜后面,那只凹陷的空眼眶正对着她的脸。
“看清楚。看清楚是谁在干你。不是面馆门口那个冲你笑的龙哥。那个龙哥死了。现在干你的是这个瞎子陈翔龙。”
她忽然看着陈翔龙。
两张脸就这样对着。两只眼睛对着一只空眼眶。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吻了他。
不是那种轻轻的吻。是狠狠地、用力地、像是要把十几年欠下的一口气全还上的那种吻。舌头撬开他的嘴唇,牙齿磕到了他的牙。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两只手同时掐住她两只奶子,手指头陷进软肉里,用力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她被他扯得整个人往上弹,嘴唇从他嘴上分开,仰着脖子叫了一声。
“啊——疼——!”
“疼也受着。”
他把她两条腿推到胸口,整个阴户朝上敞开着。
湿漉漉的阴毛卷成一团,阴蒂还肿着,穴口被他干得有些发红。
他扶着肉棒抵在穴口,龟头沾满了她刚才喷出来的水。
“这一下。是为了那碗面。”
他猛地捅进去。
“啊——!”
“这一下。是为了你每天在面馆等我。”
又一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这一下。是为了你离婚以后来找我。”
又一下,顶到了最深处。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他顶得发酸发胀,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这一下——”
他把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里面,停了。
“是为了你这些年——心里一直有我。”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身体在抖,是整个人在抖,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裂缝里往外涌。
“苏晴……”
他的声音变了。变得跟刚才不一样了。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没说话。
她伸出手,摸到了他的脸。
手指头沿着那道疤从眉骨摸到颧骨,摸到那个凹陷的空眼眶。
她的手指头湿了,不知道是他的眼泪还是她自己的。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了什么。
“十九岁那年你在巷子里差点撞翻我的面碗。你回头冲我笑了一下。一只眼睛是瞎的,另一只眼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