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这儿别动,轮到你的时候我叫你。最新地址 .ltxsba.me”杜老板压低声音说。
“好。”
“开始了啊。”杜老板拍了拍手掌。
陈翔龙听见有人被带进了卧室。脚步声很轻,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然后是床垫下陷的声音,窸窸窣窣脱衣裳的声音。
第一个上去的是个矮胖男人。
皮带勒在肚子下面,脱裤子的时候裤链卡住了。
他骂了一声,使劲一拽才拽下来。
他把裤子褪到脚踝,跪在床上,把女人两条腿往两边掰开。
那女人闷哼了一声,听不出是抗拒还是顺从。
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上,对准了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肚腩拍在她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床垫狠狠地往下陷了一大截。
“操,这骚穴可真紧——老杜没骗人,值这个价。”
他一边动一边回头跟客厅里的人说笑,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一记一记地压下去,每一下都又重又急。
“叫啊。”他把手掐在她奶子上,那对奶子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掐得发紫,“刚才不是挺能叫的。”
她不叫。
他掐着她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啊——”
她叫了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
他嘿嘿笑了。“这就对了。老子花钱是来听响的,不是来操一块死肉。”
她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腿被掰到最大,肉棒在她穴里横冲直撞。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被撑开又被带出来,翻出一小截嫩红的肉,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水。
她穴里的水越操越多,咕叽咕叽地响,跟他肚腩拍在她小腹上的声音搅在一起。
“爽不爽?”他掐着她的奶子问。
“爽。”声音机械。
“要不要?”
“要。”
“要什么?”
“要你操我。”
他又狠狠顶了几下,突然把肉棒拔出来,一股黏稠的白浆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床单上。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撅着屁股趴在床头,对准那个还没合拢的肉洞又捅了进去。
“今天非把你操烂不可。”
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奶子垂下来前后甩着。
他把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那粒小豆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颗小石子。
他用指腹在上面来回碾,她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截一截闷闷的颤音。
他射了。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阵,才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淌出来,白稠稠的,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下一个。”他提上裤子,拍了拍老周的肩膀。
第二个上去的是老周。
他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矮胖男人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老周你装什么正经,上去。”
老周把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没有急着进去。
他俯下身,用嘴含住了她胸口那粒还带着上一个男人牙印的乳头。
舌尖裹着乳晕慢慢绕圈,手指头在她腰侧轻轻揉着,像是在按摩。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腿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这儿敏感。”老周自言自语了一句。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去。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稳稳当当,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
他的手指头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口,两只手同时揉着她那对垂下来的奶子,手指头绕着乳头打着圈,配合著腰上的动作。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着。那哼声跟刚才不一样——不是那种机械的应付差事的闷哼,而是有了些起伏,尾音微微往上挑。
“重一点还是轻一点?”他问她。
她没回答。
他加重了力道。
“嗯——啊……”她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忽然拔高了一截。
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后颈上。“你不是小姐。你是个女人。”
她没有回答。
但他的肉棒感觉到她的穴猛地夹了他一下,裹得紧紧的,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射在了里面。退出来的时候用手指头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淌出来的精液,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抹在她后腰上,慢慢揉进皮肤里。
第三个上去的没脱上衣,只解了裤链。
他把女人从床上拽起来按在自己面前,手指头插进她头发里,把她的头往自己胯间按。
他那根肉棒又长又弯,顶端翘着一个弧度,已经涨得发紫。
龟头上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被眼罩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本能地张开嘴唇含了进去。
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熟练地绕着圈,从马眼沿着侧面一路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回来。
“操,你他妈的还真会吸。”他仰着头靠在床头,手指头掐着她的后颈,“是不是练过?”
她当然没有回答——她的嘴被塞满了,只能从喉咙底发出含混的呜咽。
他揪着她的头发往上拽,她的嘴被撑成一个圆洞,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丝。
“转过来。”他把她的身子扭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上来。”
她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穴口往下坐。
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软又长,尾音往上挑,像是被撑得受不了了。
整根吞没的时候,她的屁股贴上了他的大腿,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撞得她整个人颠簸得像在骑马。她的奶子上下甩着,屁股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叫老公。”他一边顶一边说。
她不叫。
他停下来不动了。
她里面猛地一空,不由自主地夹了他一下。他憋着气,又顶了一下。
“叫不叫?”
她咬着牙不肯叫。
他狠狠往上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顶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
“老公——”她终于叫了。那声老公叫得又软又湿,像是在嘴里含了很久才吐出来。
他射了。精液灌进她子宫口的时候,他的手指头死死掐着她的胯骨,掐出了红印子。
陈翔龙坐在墙角的椅子上,盲人墨镜对着卧室的方向。
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他什么都听见了。
他能听见每一个男人上去的时候床垫下陷的声音都不相同——第一个是狠狠往下砸的,第二个是慢慢陷下去的,第三个是先坐再压。有声
他听见她的嘴被塞满时含混的闷声,听见她跪趴在床上时膝盖蹭在席子上的沙沙声,听见她仰起脖子叫出来的声音——那声叫又尖又长。
他听见她的身体被翻过来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