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左边的位置,指腹同时碾着她的阴蒂。
她的穴猛缩了一下,差点把他的精液夹出来。
“你声音和我老婆很像。”他忽然叫了一声。
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她的身体僵住了。
他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她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浑身僵住了,穴肉死死地箍着他的肉棒,紧得他几乎动不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进枕头里。
“你小穴也和我老婆很像。”他说。
他的手指头从她阴蒂上移开,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摸,摸到她的肚脐,又摸到那道疤——那是她生完孩子以后留下的剖腹产疤痕。
他的手指头在那道疤上停了一瞬,来来回回地摸着,像是要把那道疤的形状印进手指头里。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她的奶子。
那对奶子被之前的男人揉得发红,乳头还肿着,上面留着别人的牙印。
他把她的奶子握在手心里,力道不轻不重,跟以前一样。
他的肉棒还在她穴里抽送,配合著手上的动作,每一下都捅到最深。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她的屁股微微往后拱,膝盖在床单上蹭着调整角度,穴肉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肉棒,像是在替他吸吮。
她高潮了。
她咬着枕头,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穴肉痉挛着箍紧了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没有叫出声,但她的身体在抖,从大腿到后背都在抖。
她的穴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肉棒,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精液从龟头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子宫口。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还在吸他,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榨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下来。
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白稠稠的,混着之前那些男人的精液,糊成一片。
他的手从她身上收回去的时候,手指头又碰到了那道疤。
他的手指头在那道疤上停了一瞬。
然后收回去。
他被引着走出卧室。盲杖重新塞回他手里。
杜老板送他回去。
车子颠簸在回老街的路上,他坐在后排把盲杖抱在怀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种触感——那道疤,那种软软的、熟悉的触感。
他的手指头在盲杖上来回摩挲着,摩挲了好一阵子。
“老陈,今天爽不爽?”杜老板的声音从前排传过来。
陈翔龙把脸转向车窗的方向。
“嗯。”
“我就说带你出来散散心嘛。以后想来再跟我说,我常去。”
陈翔龙没有说话。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眼皮底下是一片灰蒙蒙的雾。
公寓里,乔小美摘了眼罩。
她的头发散了糊在脸上。眼罩在眼皮上勒出一道红印子。她把烟灰缸从床头柜上拿过来搁在膝盖上,点了一根烟。手还在微微发抖。
杜老板靠在卧室门框上。老周在旁边低头数钱。
“今天的嫖资两千四。”杜老板把钱码整齐了搁在床头柜上,“还有这间公寓的网费,我还赚了好几百。”
乔小美没说话,深深吸了一口烟。
“你就是个混蛋!”
“你现在就是个小姐。”杜老板说。
乔小美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拧开花洒。水哗哗地淋在身上。她闭上眼,站在热水里洗了很久很久。
她忽然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水还在哗哗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