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说陈瞎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年轻时候在镇上混,打架斗殴瞎了两只眼,这俩人凑一块儿倒是谁也不亏。
乔小美从她们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
“婶子们,今天太阳好,多晒晒,补钙。”
老太太们讪讪地散了。
她继续往家走,心里想着,她们说的没错。
她是小姐,他是流氓,谁也别很赞哦她十四岁那年蹲在街边吃冰棍,他靠在电线杆上冲她笑,从那一刻起她的命就跟他拴在一起了。
她不是没挣扎过,挣扎了好几年,最后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日子过得不好不坏。
陈翔龙还是怕下雨天,一到下雨膝盖就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乔小美从灶房里烧了热水给他敷膝盖,把旧毛巾拧干了叠好搭在他腿上。
她蹲在炕边给他换毛巾的时候,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变了——不再是那种浓得呛鼻的香水味,是灶灰和洗衣皂的清淡味道。
有一天晚上,乔小美躺在炕上翻了个身。
“你那个女顾客后来来找过你没有。”
“没有。”
“可惜了。她对你挺好的。”
陈翔龙没说话。窗外的核桃树被夜风吹得哗啦啦地响。
他们没有孩子。
乔小美怀过一回,是结婚第二年的事,那时候陈翔龙还没瞎另一只眼。
那天他在街上打架,她去找他,被一个不认识的小混混推了一把摔在地上,孩子没了。
后来他瞎了,她再没怀上过。
她从来没提过这件事,他也不提。
只是有时候村里谁家的孩子在巷子里跑过去,他会偏一偏头,听那个脚步声听很久。
她三十三很赞哦他三十八岁。
她还有大半辈子,他也是。
他们会在这个山坳里继续住下去,种地,喂鸡,补院墙,下雨天他膝盖疼她就给他敷热水。
村里人说起来都说陈家那两口子现在老实了,不惹事了,也不往外跑了,就是过日子。
没有人知道他们以前干过什么。
知道的早就搬走了,留下的都是不知道的。
他们不会被人原谅,因为他们的事没有人知道。
他们也不会原谅彼此,因为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原谅这回事。
原谅是好人之间的奢侈品,他们两个不是好人,从来都不是,也不需要。
那天夜里,乔小美早早关了院门。
村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坡上核桃树叶子哗啦啦的响。
灶膛里的火还没熄透,从门缝里漏出一线橘红色的光,映在院子里那截新砌的院墙上,泥已经干透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陈翔龙坐在炕沿上,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他听见乔小美把碗筷收进灶房,听见她舀水洗脸,听见她把毛巾拧干了搭在铁丝上。
脚步声从灶房一路响到堂屋。
“洗完了?”他偏了偏头。
“洗完了。”乔小美站在门口,拿毛巾擦着头发,“你也洗洗。今天砌墙出了一身汗。”
“下午洗过了。”
“再洗一回。我给你舀热水。”
她转身进了灶房。
铁锅里的水还温着,她舀了两瓢倒进搪瓷盆里,端到堂屋搁在凳子上。
陈翔龙摸索着解汗衫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卡住了。
她走过去替他把扣子解开,把汗衫从他头上褪下来。
他的身子在灶火的光里泛着一层暗黄的光,胸口那道疤从左肩斜到右肋,被发福的肉挤得变了形,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你这疤。”她伸出手指头沿着那道疤从上往下划了一道,“当年缝了多少针。”
“忘了。”
“你就嘴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那年你从医院回来,整个胸口裹得跟粽子似的。我看了哭了一宿,你呼呼睡了一宿。”
她把毛巾在热水里投了投,拧干了从他脖子开始擦,擦到肩胛骨,擦到后背。
他的后背上蹭了一大块泥,是白天补院墙的时候蹭的。
她使劲搓了两下,搓掉了。
擦到腰上的时候陈翔龙忽然伸手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从腰上拉到胸口,按在那道疤上。
他的手很烫,手心里全是练了十几年按摩攒出来的热乎劲。
“你记不记得那年冬天。”他说,“我瘸着腿从医院跑出来,你在大门口等我。那天下了雪。”
“记得。你棉袄上全是血。我说你怎么跑出来了,你说你想我。”
“你那时候——”
“别说那时候了。”乔小美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把毛巾扔进搪瓷盆里,水花溅出来几滴落在他脚背上。他微微缩了一下。
“你现在还想不想我。”他说。
乔小美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脸。
他的眼窝深深凹陷下去,眼皮闭着,但那两个空洞的眼眶偏偏朝着她的方向,像是能在黑暗里看见她似的。
她忽然觉得浑身发热,不是灶火烤的热,是那种从肚子里往上顶的热,顶得她喉咙发干。
她伸手把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踝上。
“你想知道我想不想你?”她说。
陈翔龙没说话。
他的手伸出去摸到她的腰,她腰上那圈软肉他太熟了,手指头一搭上去就找到了位置——腰窝往上一寸,那里有一很赞哦,是她十八岁那年他发现的。
他的大拇指按在那个点上轻轻揉了一圈。
“你别用按摩店里那套手法。”乔小美哼了一声,一把把他推倒在炕上。
他倒在炕上,后脑勺撞到叠好的被子上。
乔小美跨上去骑在他身上,把他的裤子往下扯。
他下面已经硬了,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烫得她手指头一缩。
她低头看了看——挺粗,挺长,涨得紫红,顶端那个头子亮晶晶的,渗出来一点透明的液。
她伸手握住,从上到下捋了一把,他在下面闷哼了一声,肚子上的肉跟着一颤。
“多久了。”她问。
“什么多久。”
“没碰我,多久了。”
“从你进去以后。”
“你倒是老实。”她笑了一下,“那女顾客来找你按摩,你就没想点别的?”
“她跟你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
“行了,别说了。”乔小美低下头,张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陈翔龙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她的嘴又湿又热,舌头绕着那圈棱子打了几个转,然后整个吞进去,吞到嗓子眼。
他被那股紧窄的压迫感激得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被子。
她含着他,脑袋一上一下地动,嘴里的口水被挤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淌到他那丛乱蓬蓬的阴毛里。
她伸手把那撮毛捋了捋,顺势托住他下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