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公身上。
上半身暴露的一抹白腻与下半身繁重却带着一丝凌乱的鱼尾纱裙形成剧烈的反差。
“你还不知道吧,按照我们这边的婚俗,新娘子过门之前都是需要走一段和公婆礼仪有关的流程的,虽然已经荒废很久了,但我们这些个上年纪的人还是很注重这方面的传统的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陈宝柱脸上荡漾着贪婪的神色说道,彷佛已经置身夜晚的安排了。
陈宝柱口中的津液与清冷绝色的楚清仪不断的做着交换,陈宝柱趁着乖儿媳愣神的功夫迅速变换体味,一个挺身扭身将其压在化妆台前,粗暴的想要进入楚清仪的身体。
从正面看,洁白的裙摆下,下身不着片缕,一双长腿不知所措的摆出承受的糟糕姿势被陈宝柱肥胖臃肿的身体压住,随着陈宝柱的前后耸动,楚清仪修长的美腿逐渐作势要盘夹在陈宝柱的腰间……香艳的一幕还在继续……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宝贝清仪不要怪我,当年我们这个圈子也是我先起哄带头的,我不好在我那帮兄弟面前丢份啊。忍过了今夜就好了,今天晚上一定会让你难忘终身的!”陈宝柱一边说着,一边加快动作。
“哈啊……嗯……啊……呀……呃……啊……啊……不要……”清脆空灵的声音频频从陈宝柱肥大的身体下冒出,带着丝丝压抑的呻吟。
因为被重重压住而难以呼吸,楚清仪不得不大张着嘴竭力呼吸。
肿胀、麻木让脑海不断惊涛骇浪,一波裹挟着一波更巨大的情欲怒涛不断冲激洗刷着楚清仪的脑海,这让本应该端庄出席自己婚礼的楚清仪的脑海一片空白。
片刻,陈宝柱再次变换身位,叫楚清仪含胸趴在化妆台前,面对着镜子。
楚清仪乖乖地崛起屁股,同时撩起婚纱的裙摆,熟练地把腰往下沉,露出硕大白皙的屁股和中间粉嫩嫩、湿漉漉的淫穴和菊穴。
陈宝柱不耐烦的用脚拨开楚清仪战栗的长腿,箍住她的纤腰,要挺着身子要从她身后进入,仅仅只是进去一个头,楚清仪便微皱眉头。
陈宝柱先顿了顿,接着一刺到底。
“嗯……”
楚清仪红唇中吐出闷哼,倒抽一口凉气,穿戴者白色手丝的手指深深扣进陈宝柱的手臂。
陈宝柱同样倒抽一口凉气,好紧,经历这么多次阴道的紧凑仍旧远超他想象,紧窄如少女,狭着他的肉棒。
“倒是光华那小子反应很古怪,听完我的要求他居然第一反应是拒绝,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我儿子对你转变想法?嗯?”进入楚清仪体内后,没有火急火燎的抽送,而是停了片刻,感受她湿滑温热的同时,也给了充足的时间去适应。
楚清仪眼角噙着泪水,缓缓摇头,似是在劝公公住手又似是在否定刚刚公公的问话。
“不要……”感受到楚清仪抓着自己手臂的五指稍稍松开,陈宝柱开始挺动腰身,肉棒在楚清仪蜜穴深入浅出,每一次拔出、深入,都会带起她轻轻的哼声。
这具胴体丰腴而柔软,火辣而润美,他们以后入的姿势做爱,随着陈宝柱的抽插,纱裙起起伏伏。
陈宝柱一手握住儿媳的下巴,挤着她红润丰盈的嘴唇,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双手握着清仪的雪白滑腻大奶子疯狂揉搓。
缓慢抽送了一分钟,楚清仪渐入佳境,呻吟声断断续续,不在紧闭着眼,媚眼如丝的扭头回应陈宝柱的舌吻。
这是陈宝柱给楚清仪每日注射的药效起作用了。
楚清仪也开始动情了。
陈宝柱开始加快抽插速度,一下又一下的肏入雪白肉体,薄被飞快起伏,楚清仪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开始连成一片。
尽管她尽量压抑自己的呻吟,但总会忍不住脱口而出。头上佩戴的柔软洁白的头纱也随着陈宝柱的冲撞跳跃着、飞舞着。
最后,楚清仪发出一声似哭泣般的哀鸣,整个人瑟瑟颤抖。
陈宝柱先是感觉蜜穴里的褶肉开始收缩,然后一股暖流冲刷肉棒,紧贴着他大腿的两条玉腿瞬间绷的笔直。
她高潮了。有声
楚清仪趴在梳妆台上,目光迷离、空洞,癫狂的泄身让她魂飞天外。
可是陈宝柱却仍旧精神矍铄,好似刚刚的运动不过是餐前热身。
她几次想从陈宝柱身下挣脱,几次又被拽着腰间的婚纱抓回来,承受着更大的狂风骤雨…………
没有章法、技巧的动作,口唇交缠之间,情动之药也浸染着楚清仪的神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成为了累赘。
每一下都能触及那个入口,甚至有数次直接突破而入……楚清仪的洁白身子已经像脱水的鱼儿,遍布细密的香汗,像是从浪中刚打捞上来。
“……是第几次了……婚礼仪式是不是快要开始了,我……我得尽快上场了……”
数不清是第几次了,快要容纳不下的地方,随着动作溢出浮沫。
“呜,不要,咬……”
陈宝柱火热的咬着乖儿媳的肌肤,咬他能咬到的每一处地方,斑斑的齿痕下是已经粉嫩嫣红的胴体。
又结束了一次,这位新娘子能感受到那根壮硕还未脱离开自己温暖的体腔,仍旧颤抖着喷涂粘稠的液体。
这次之后,陈宝柱伏在这位新娘的身上深深喘息,时间都放佛静止,两人静谧的温存着。
恍惚间,楚清仪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姐!姐……你在里面吗?听姐夫说你身体不舒服,你还好吗……我进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