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丁字裤传到红肿的阴唇上,缓解了一点点烧灼感。
她慢慢侧躺下来,把头枕在小明的枕头上。
枕头上还有他洗过的洗发水味道——是那种便宜的海飞丝,混着他头皮淡淡的气味。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蕾丝内衣下面的皮肤还在发烫,d罩杯的乳房因为侧卧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腿交叠着,丁字裤的细带勒进了两片阴唇之间,变成了湿润的深色。
床头柜上那盒避孕套安静地躺在台灯光圈里。
窗外虫鸣啾啾,远处的田埂上有青蛙在高一声低一声地叫。
院子里偶尔传来老狗翻身时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她睁开一只眼,瞄向门口。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她在等着听自行车链条的声音,等着听院子里那个人回来的脚步。
然后她会把腿摆出一个好看的姿势,然后她会让他看见这盒避孕套,然后她今晚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被操。
不是被公公那种在蹭不进的折磨,是真正地、彻彻底底地被填满。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身体因为等待而敏感到了极点,大腿内侧稍微一磨,丁字裤的细带就勒到了阴蒂上,让她整个人又颤了一下。
她咬着枕头,把呻吟闷在棉布和羽绒里。
“小明……快点回来……?”
木门推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不是小明习惯的那个轻手轻脚的节奏,是那种毫无顾忌的、粗糙大手直接把门把按到底的闷响。
门框撞在墙上,墙上挂着的旧相框轻轻晃了一下。
楚卿妃侧躺在竹席上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紫色瞳孔骤然收缩,映出台灯光圈里那个逆光的黑影——宽大的白色汗衫,灰色大裤衩,一双在昏暗里仍闪着精光的老眼。
不是小明。
是公公老陆。
“哟——”
老陆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那声轻响像一颗石子投进楚卿妃狂跳的心口。
他站在门口没动,目光却已经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一遍——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黑色蕾丝胸罩兜着两团雪白的巨乳,镂空的花纹里透出淡粉色的乳晕轮廓,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腰胯上,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在竹席上微微蜷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
“卿妃啊卿妃。”老陆咧开嘴笑了,露出那口被烟熏黄的牙。
他拖着他的塑料拖鞋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让竹席发出被重物碾压的咯吱惨叫,“爸还当你在等小明呢——结果你穿成这样。黑丝儿的小裤衩,奶子都快从纱里蹦出来了。你倒是跟爸说说——你穿这么骚,是在等谁呢?”
楚卿妃一把扯过薄被往身上盖。
动作快得像受惊的猫,但老陆的动作更快——他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床,膝盖压住竹席,一只手扯开她还来不及盖好的被子,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胸口上。
那五根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纱攥住了她整只左乳,指腹的茧子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铁钳捉住了一团刚发好的白面。
“唔——!”楚卿妃仰起脖子,后脑勺陷进枕头里。
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另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她的乳房被握住的一瞬间,浑身的力量就像被拔了插头,肩膀塌下去,腰肢软下去,原本要推他胸口的手掌变成了软绵绵的抓挠。
『隔着镂空蕾丝,公公的拇指精准地摁在她早已硬挺的乳头上,茧子粗粝的触感碾过敏感的乳尖,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乳腺纤维直窜小腹。阴道深处猛地绞紧,一整天空虚的穴肉在向她的意识尖叫——终于有人碰我了。』
“等谁呢?“老陆又问了一遍。他整个人已经压在楚卿妃身上,两条腿分开她的膝盖,胯骨顶着她的丁字裤裆部。他的右手还在揉她的左乳,揉法很老道——不是一味地抓,而是五指轮流用劲,像捏寿司一样轻重交替,掌心贴着乳沟,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隔着蕾丝来回搓。左手也没闲着,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把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凑到她正上方,近得她能数清他鼻翼两侧的毛孔。
楚卿妃咬住下唇,把脸撇到一边。”等——等小明——你快起来——嗯齁——!”话说到最后两个字,音调忽然往上拐了个弯。因为老陆的右手松开她的乳房,改为一手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回来。然后他低下头,伸出一条又宽又厚的舌头,从她的下巴尖一路舔到太阳穴。
舌头湿漉漉的,又烫又糙。
舌苔刮过她精致的下颌线,刮过苹果肌上泛红的皮肤,刮过眼角那颗因为刺激而滚出来的泪珠。
唾液在她脸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把她傍晚抹的护肤霜全舔花了。
老陆舔完左脸不过瘾,又把她的脸掰到另一边,从右耳根舔回鼻梁。
舌尖故意在她鼻尖上打了个圈,然后顺着人中往下滑,在唇缝边缘停住了。
“等小明?“老陆把嘴从她脸上抬起来,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泪水和自己的口水,在台灯光下泛着恶心的亮光,“你当爸瞎?等小明你穿这种奶罩?等小明你穿这种裤衩——连根线都遮不住,说白了你今儿就没打算穿内裤。你这一身骚肉,从上到下,从奶子到骚屄,哪一件不是为男人穿的?嗯?“他每问一句,就往她脸上舔一口。从额头到眼皮,从鼻梁到嘴角,像一头老狗在啃一根肉骨头。
“不是——不是为你穿的——!”楚卿妃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推的是那件汗衫洗得发硬的纤维,可她的力道越来越小,不是因为没力气,是因为他的舌头每舔她一下,她的阴道就痉挛一次,丁字裤的细带勒在阴唇缝里,被他胯骨一顶一顶的,已经勒进了穴口的边缘。
整个阴户都湿透了,黑色的蕾丝裆部变成更深的黑色,淫水已经从细带两侧渗出来,在竹席上印出两小团湿痕。
老陆把她的脸舔了个遍,然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楚卿妃那张曾经被各种时尚杂志评为“最美东方面孔“的脸,此刻沾满了透明的唾液,额前碎发黏在眉骨上,眼角的泪痕反着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紫色的瞳孔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哪还有半点高冷影后的样子。
“不是为爸穿的?“老陆的手从她脸上松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食指勾住她胸罩中间的蕾丝连接扣,“那你这条奶罩——爸帮你检查检查,是不是正经货。”
他捏住连接扣,用力往外一扯。
黑色蕾丝胸罩从前扣处崩开,两个罩杯像张开的翅膀一样往两边飞散。
楚卿妃两只d罩杯的巨乳完完整整地弹了出来——雪白的乳肉在暖黄灯光下微微颤着,像两碗刚倒出来的嫩豆腐。
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尖早就硬成了两颗小红豆,在空气里微微上翘。
左边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隔着蕾丝碾出来的淡红指印,右边乳峰上有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旧吻痕——那是昨晚他在楼下房间里用嘴嘬出来的。
“嗯——别看——!”楚卿妃下意识用双手去捂胸口,但老陆直接把她的两只手腕交叉按住,单手扣在她头顶上方。
她整个人被钉在了床上——双臂举过头顶,胸脯高高挺起,两只巨乳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加饱满,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