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水蜜桃。
“不——不爽——齁噢噢噢?!!一点也——不——咿——?!!”楚卿妃倒悬的脸涨得通红,栗色长发垂在床单上扫来扫去,紫色瞳孔里全是涣散的水雾,可嘴巴还在硬。
她十根手指死死攥着枕头边缘,指甲掐进粗布纤维里,嘴角漏出来的呻吟已经拉成了一条线,却还是不松口。
“不爽——?“老陆掐着她臀肉的大手又往上推了半寸——他把她的蜜桃臀从床单上完全抬离,现在她整个人只有后肩胛和脖子落在床上,腰和臀和腿全部悬空朝上,膝盖压在自己的乳房上把两团沾满精液的巨乳挤成了扁圆饼。肉棒从上往下砸的频率更快了。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不爽你穴里嘬得比狗咬骨头还紧——?不爽你每次插进去腚都自己往上拱——?不爽——爸拔出来你自己看看——你的骚水都溅到自己脸上了——!!”老陆用手指在她倒悬的脸颊上一抹——指尖上沾着一滴从穴口飞溅出来的透明蜜液,送到她眼前晃了晃。
然后他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咂了一口,“甜的。卿妃的骚水是甜的。不爽的人能淌甜水?”
“齁——?!!那是——那是——身体自己——不是——不是爽——咿齁——?!!”楚卿妃倒悬着拼命摇头,可身体比嘴巴诚实一万倍——她的阴道在倒立角度下痉挛收缩得更厉害了,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嘬着龟头前端拼命吸,穴肉裹着棒身每一道黏膜褶皱都在抽动。
淫水被肉棒捣得从穴口边缘噗噗往外喷,在灯光里炸成一片一片细碎的水雾。
“那爸换个问法——!卿妃——爸的鸡巴插得深不深——!!”老陆的手掐着她臀肉往上提,肉棒往下砸,两个力对冲在宫颈口——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隔着避孕套碾在宫颈外口上,把宫口撞得往子宫方向反复凹进去弹出来。
“齁噢?!!深——深——咿——?!!插到——子宫——齁——?!!”
“那不就行了——!深就是爽——!深到子宫就是爽到天了——!卿妃你还嘴硬——说——‘公公操得我好爽’——!!”
“不——不说——齁噢噢噢?!!死也——不说——咿——?!!”
[内心独白] 倒立着被操——血全涌在脑袋上——脑子发胀——可小穴更胀——他的龟头每次都撞在最里面那个地方——每次都说好深——可是不能说爽——说了就输了——可是真的好爽——爽得快要死掉了——?
老陆俯下身,把脸凑近她倒悬的那张红透了的瓜子脸。
两个人现在是头对头——她的脸朝上倒悬着,他的脸从上方俯下来,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他额头上的汗珠子一滴一滴落在她脸上,和她眼角飙出来的泪花混在一起。
他每操一下,就问一句——声音从喉咙里嘶吼出来,低沉沙哑像是石磨碾豆子:
“爽不爽——!!”
“不——齁?——!!”
“爽不爽——!!”
“不——咿——齁噢?——!!”
“爽——不——爽——!!”
“不——齁噢噢噢噢——?!!要——要到了——又要——去了——咿齁——?!!不行——不行——要喷了——齁——?!!”
『倒立体位的高潮来势比任何姿势都猛烈——血液倒流让整个盆腔处于充血状态,阴道黏膜比平时更敏感好几倍,g点充血肿胀得像一颗小核桃,被冠沟反复刮碾之后早已濒临极限。宫颈口在持续撞击下开始痉挛——先从宫颈外口开始收缩,然后整条阴道从深处往穴口绞成一道肉箍,裹着棒身拼命嘬吸。阴蒂倒垂着充血跳凸,尿道口失控张开——潮吹液在倒立角度下不是往外喷,是朝天喷上去!第一股透明水柱从她穴口上方射出来,直直喷向天花板,在空中画了一道晶亮的弧线然后落下来浇在她自己倒悬的脸上——紧接着第二股更高、第三股更急,全部喷向空中,然后像下雨一样浇回她自己的脸、乳房、和还在被操的小穴上。』
“齁噢噢噢噢噢——?!!!喷——喷到自己脸上了——齁——?!!好丢人——可是——可是——停不下来——咿——?!!!”
整个房间都是淫水浇在皮肤上的细响。
楚卿妃倒悬着喷潮,淫水从天花板上方落下来浇了她自己满脸——额头、眼角、嘴唇、下巴,全是自己的潮吹液。
那双紫色丹凤眼里被浇得水光潋滟,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唇微张往外漏齁声,舌尖搭在下唇上舔到了自己潮吹液的甜腥味。
她倒悬的蜜桃臀还在老陆手里被托着,穴口还在痉挛嘬吸棒身,整条阴道绞着那根紫黑肉棒还在抽——高潮抽了十几下还没停。
老陆把她的臀慢慢放回床单上。
肉棒从穴里拔出来——新套子的储精囊里又被灌满了浓白精浆,鼓胀胀地挂在龟头上晃。
他把套子撸下来打结扔到床头柜上那堆精液套子里,然后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楚卿妃。
她仰面躺在粗布床单上,c字倒立体位留下的红印还在她腰上和腿根上。
满脸的潮吹液还没擦,紫色眸子里没有焦距只剩涣散的光,嘴唇动着可是发不出成句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齁——?——不——不是爽——嗯——?”
老陆咧嘴笑了。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起那盒新拆的避孕套——里面还剩整整一排没用完的。他从里面又撕开一个铝箔包装,叼在嘴上。”卿妃——还有力气嘴硬,那就是还没操够。爸今晚不着急——一个套子接一个套子,直到你亲口说爽了为止。”
楚卿妃趴在粗布床单上,两条沾满精液的长腿刚撑起来,膝盖在床单上打了滑,差点又摔回去。
她咬着下唇,紫色眸子透过散乱的栗色长发死死盯着卧房那扇木门——逃。
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字。
连续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小穴还在痉挛,大腿根还在抖,浑身涂满的精液已经开始变凉发黏,再被这个老东西操下去真的会死掉。
她一只手抓住床沿,另一只手撑着床头柜边角,把自己从床上拖起来。
赤裸的脚刚踩到木地板上,膝盖就软了一下,差点整个人跪下去。
可她硬撑着站了起来,赤着脚摇摇晃晃往门口走了两步——才两步。
老陆叼着刚撕开的铝箔包装一角,把新避孕套从包装里抽出来。
淡粉色的橡胶环在他粗糙指缝间晃了晃,他歪着头看着楚卿妃赤条条地往门口挪——那身雪白的裸体上全是精液的白浊印子,蜜桃臀上还留着自己手掌掐出来的红印,两条大长腿走路的时候膝盖在打颤,臀肉也跟着颤。
他没追。
他把避孕套撸上自己那根早就又硬挺起来的紫黑肉棒,橡胶膜裹着棒身绷得紧紧的,龟头前端的储精囊还是空的。有声
然后他赤着脚吧嗒吧嗒走过去,两步就到。
两只粗糙大手从后面掐住她的细腰,十根手指陷进腰窝两侧的软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拽——“往哪跑?卿妃,你答应了做爸的精液母狗还没喊出口,这就想跑?“话音刚落,挺着裹好套子的肉棒对准她还在翕张冒水的红肿穴口,也不磨,也不试探,一挺腰——整根十七厘米的紫黑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
“噗嗤——?!!”
“齁噢噢噢噢——?!!!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