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了浓白精液的子宫在她小腹深处轻轻晃荡着,被肉棒堵着流不出去。从今晚起,她再也没有退路了。
老陆整个人还趴在楚卿妃身上喘着粗气,汗湿的胸口压着她两团沾满精液的d罩杯巨乳,花白短发全湿透了贴在额头上。
他那根刚在卿妃子宫里爆射过的紫黑肉棒开始慢慢变软——从十七厘米的满硬状态一点一点地瘪下去,龟头从宫颈口滑退到阴道中段,棒身侧面那条凸起的静脉青筋也不再突突跳了。
软下来的肉棒和红肿的阴道黏膜之间出现了细微的缝隙,灌满子宫的浓白精浆终于找到了出路,开始顺着那道缝隙往外渗——黏稠的白浊从宫颈口沿着棒身慢慢淌下来,在两人交合处积了一圈温热的浆液。
可楚卿妃的小穴不肯放人。
她刚被无套内射灌满子宫的高潮还没褪完,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整条都在痉挛——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痉挛,是她那名器体质天生自带的、高潮后持续十几轮的绞榨式收缩。
宫颈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嘬着已经滑退到阴道中段的龟头冠沟,阴道前壁那层粗颗粒的g点区裹着棒身拼命蠕动,穴口的括约肌还箍着肉棒根部一紧一松地嘬。
整条阴道变成了一个活的榨精器——它在自己动,自己在绞,自己在拼命把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咕啾——?咕啾——?咕啾——?”
“齁——!!卿妃——你的小骚屄——它——它自己还在吸——!!”老陆古铜色的老脸猛地涨红了。
他那根已经软了大半的肉棒,被阴道里的痉挛绞吸裹着——不是他主动硬起来的,是被她穴肉一浪一浪地嘬硬起来的。
龟头被宫颈口嘬着冠沟往外拽,棒身被阴道黏膜裹着来回蠕动,穴口的括约肌箍着根部一紧一松——这种四面八方无处可逃的绞榨感,比他自己主动操还要命。
血液倒灌回海绵体,静脉青筋重新鼓起来,龟头再次充血膨胀把宫颈口顶凹了进去——他那根紫黑肉棒在她穴里又硬了,比刚才还硬,比刚才还粗,比刚才还要烫。
“齁噢噢噢——!!太——太爽了——!!卿妃你这小骚屄——不是人长的——它是活的——它能自己把爸的鸡巴吸硬——!!根本——根本停不下来——!!”老陆嘶吼着,掐着她的膝窝把她双腿压到极限,然后腰眼一紧——又开始动了。
没有套子的赤裸肉棒在她满是浓精的阴道里重新抽送起来,龟头碾着灌满子宫的精液来回搅动,浓白浆体被捣得从穴口噗噗往外喷。
整根棒身的静脉青筋直接刮着她阴道前壁的g点——刚高潮过的g点还充血肿胀得像一颗小核桃,被这么一刮,楚卿妃整个人直接在床单上弹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噢噢?!!怎么——怎么又——又硬了——咿齁——?!!刚才——刚才不是——刚射完——齁——?!!”楚卿妃的紫色瞳孔翻白,两条被掐着膝窝的大长腿在空中乱蹬,小腿肚子在抖,脚趾蜷成了十颗白贝壳。
她刚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又被龟头反复撞击,满子宫的浓白浆体在里面晃荡,每一次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精液就在子宫里面荡出一圈波浪。
阴道深处传来的快感不是一次连续的——是叠加的,上一次高潮还没退,下一次撞击又来了,再加上她自己穴肉的痉挛自动绞吸着棒身——三重刺激叠在一起,她的身体已经不能思考了。
“爸——也不知道——!!它就——自己硬了——!!齁——!!卿妃你的穴——太他妈的会吸——!!爸刚射完——还没软透——就被你——吸回来了——!!”老陆没动几下——才抽送了十几下。
不是他不想多操一会儿,是他根本撑不住。
无套加名器加她高潮后的痉挛绞吸——每一个因素单独拎出来他还能扛,三个叠在一起,他五十四年的人生经验全部作废。
龟头被宫颈口嘬着冠沟,马眼被子宫口吸着往外拽精,棒身被整条阴道裹着蠕动,穴口还箍着根部一紧一松——这是要把他的老命一起榨出来。
“噗嗤——?!!噗——?!!噗——?!!”
“全——全部射给你——!!齁——!!卿妃——!!爸的老精——全——全灌给你——!!一滴——都不剩——!!”老陆嘶吼着把她双腿压到她锁骨两侧,整个人以打桩的姿势砸下去——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正中央,马眼抵着子宫口,腰眼一麻,脊椎从尾骨麻到后脑勺,睾丸猛地收缩。
『第二次射精的精液比第一次更浓更黏——第一次灌满子宫时射的是蓄积了一天的正常浓精,可这次是刚被榨过一次之后从睾丸深处压榨出来的残精。精浆颜色更白更浓,量比第一次少,但黏稠度翻倍。浓白黏浆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涌进子宫腔,和第一次已经灌满子宫还没倒流完的旧精液混在一起——新旧两股浓精在子宫里面翻腾着,混合成了一整泡更浓稠更滚烫的白浊浆。子宫腔被撑得满满的,宫壁被烫得一阵阵痉挛,宫颈口死死嘬着龟头冠沟拼命往外榨汁,像是不把睾丸里最后一滴也吸干就绝不松口。老陆的睾丸在连续两次射精后彻底瘪了下去,阴囊皱成了一团空皮囊。』
“齁噢噢噢噢噢——?!!!又——又灌——又灌进来了——咿齁——?!!子宫——子宫装不下了——精液——齁——?!!会——会怀孕——真的会——怀孕——齁——?!!”
楚卿妃整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全是高潮痉挛的涣散——紫色瞳孔完全翻白看不见瞳仁了,嘴唇张着往外漏带颤的齁声和泣音,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眼角飙出的泪花和汗珠子混在一起滚进栗色长发里。
她的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全部痉挛收缩绞成了一道死紧的肉箍,裹着那根还在跳还在射的赤裸肉棒拼命榨精。
子宫里面全是两次灌进去的浓白精浆,鼓胀胀地撑着小腹——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沉甸甸的热液在晃荡。
灌满子宫的精液从宫颈口边缘倒流出来,顺着棒身往外淌,在两人交合处堆了一大圈浓白的黏沫。
黏沫再从交合处顺着臀沟往下淌,浸透了粗布床单——湿痕蔓延了一大片。
[内心独白] 又灌进来了——第二次——还是无套——子宫里全是他的精液——旧的还没倒流完新的又灌满了——他说全部射给我——真的全射了——一滴都没剩——子宫装不下了可是还在吸——我控制不住——小穴自己一直在绞一直在吸——真会怀孕的——被灌成这样真的会的——可是为什么一听到他说全部射给我——子宫居然又高潮了——我已经完了——完全变成他的精液母狗了——?
老陆整个人砸在她身上,汗湿的额头埋在她颈窝里,花白头发全湿透了贴在头皮上。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穴里被痉挛裹着,马眼里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涌稀薄的残精——那是榨得不能再榨的最后几滴,也全灌进了她子宫。
他喘得像断了气又续回来,嗓子眼里冒出含混不清的嘶哑嘟囔:“齁——全——全给你了——爸的——老精——全在——卿妃——子宫里——”
楚卿妃没有说话。她只是瘫在粗布床单上,两条大长腿从公公肩上滑下来,软趴趴地瘫在床单上。紫色眸子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还在轻轻晃动的拉线灯,嘴唇动了一下,最后只漏出一个软软的、带颤的、裹着齁声余韵的音节。”嗯——?——满——满了——齁——?”
公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