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扫了一圈——王姨不在堂屋,灶房里还响着切咸菜的砧板声。
她松了口气,可脚下高跟鞋踩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时,包臀裙底下一小滴浓白精浆终于突破穴口的最后防线,从大腿根滴在了堂屋的青砖地上——吧嗒一声轻响,白浊的小圆点洇在青砖上。
老陆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白圆点,咧嘴笑了。他把行李箱拖到堂屋中央,然后从八仙桌上拎起那袋王姨刚装好的咸鸭蛋塞进箱子侧兜。”咸鸭蛋——给卿妃爸妈尝尝。王姨腌了俩月的,出了好多油。”然后他凑近她,粗糙拇指在她后腰上又画了一个圈,压低了嗓子,“卿妃——回了城想爸了,就给爸打电话。爸随时给你留门。”有声
“谁——谁会想你——!”楚卿妃一把从他手心里抢过行李箱拉杆,头也不回地踩下堂屋门槛往院子里走。
纱门吱呀一声被她推开,晨光重新铺了她一脸一身。
院子里那辆银灰色轿车还停在老槐树旁,发动机在怠速运转,排气管往外飘着淡淡的白烟。
透过挡风玻璃,能看见小明正靠在驾驶座上刷手机。
楚卿妃深吸一口气。
她踏下堂屋台阶时腿又打了一个软颤,但她咬着下唇把身子稳住,裸色高跟鞋嗒嗒嗒敲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冷艳——仿佛刚才在楼梯上腿软到需要人扶的那个女人根本不存在。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迈一步大腿根内侧就有黏滑的白浆在互相摩擦,包臀裙底下的臀缝间全是精液和潮吹水干涸后留下的黏腻印子。
老陆赤着脚站在堂屋门口,白色汗衫被晨风吹得贴在肚腩上。
他看着楚卿妃拖着行李箱走向小明车的背影——烟灰色包臀裙裹着的蜜桃臀还在扭,裸色高跟鞋把两条大长腿拔得又直又细,踩在青石板上的步伐和任何一个高冷女明星一模一样。
可他偏知道——她裙底什么都没穿,子宫里夹着自己灌进去的三泡浓精,那条烟灰色包臀裙的下摆内侧已经洇出了一小圈还没干透的湿痕。
“卿妃——!”他冲她背影喊了一声,中气十足,笑呵呵的,“路上慢点——到了给爸来个消息!”
楚卿妃头也没回。
她走到车旁边拉开副驾驶车门,把行李箱往后座一塞,然后弯腰坐进副驾驶。
弯腰坐进去的瞬间——子宫里三泡精液哗地晃了一下,宫颈口又挤出一丝黏浆。
她夹紧双腿,紫色眸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站在堂屋门口的老陆,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伸手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
嗒的一声,安全带落锁。
她把脸转向车窗外,看着那片绿油油的稻田和老槐树下还在轻轻晃的秋千。
阳光透过车窗玻璃照在她那张被精液滋养了一整夜后愈发白嫩的瓜子脸上——紫色丹凤眼的眼角还残留着高潮时飙出来的泪花印子,下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银灰色轿车从老宅院门口驶出去,轮胎碾过碎石子路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老宅那扇歪歪扭扭的木栅栏门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老陆赤着脚站在堂屋门口的白汗衫影子也缩成了一个小白点。
稻田里的麻雀呼啦一下从电线杆上飞起来,追着车屁股飞了半截田埂,然后又落回电线上。
小明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拧开收音机——电台里正放着一首老掉牙的乡村民谣,吉他和口琴混在一起懒洋洋地响。
他抬眼扫了一下后视镜,镜子里楚卿妃靠在副驾驶座上,栗色长发散在肩头,米白色针织衫裹着纤细的腰肢,烟灰色包臀裙被安全带从两团巨乳之间斜勒过去,勒出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的深沟。
晨光从侧车窗斜铺在她脸上,把那张瓜子脸染成了暖金色——皮肤比昨天白了不止一个色号,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像是刚从牛奶浴里捞出来又蒸了一遍桑拿。
紫色丹凤眼半眯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两道细密的阴影,嘴唇抿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刚才没擦干净的口水印子。
最关键的是——脸红。不是腮红,是从颧骨底下透上来的自然的绯红,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蒸着热气,把整张脸蒸得红扑扑的。
“卿妃,你今儿气色真好——脸红扑扑的。”小明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笑得眼睛弯成两道缝,白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在晨光里晃了一下,“是不是王姨熬的粥放了什么秘方?上回我来爸这儿喝了三天粥也没见气色这么好过。”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
她把脸往右边偏过去,额头靠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栗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车窗外的稻田正在飞速往后退——一大片一大片的绿油油,远处几间红砖瓦房冒着炊烟,天边堆着几朵还没散干净的朝霞。
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两条大长腿在包臀裙底下死死夹紧——不是淑女的矜持,是小腹深处那三泡浓白精浆正随着车子在乡间小路上的每一次颠簸一下一下地晃。
每一次晃,宫颈口就被挤出一丝温热的黏浆顺着阴道往外淌,滴在真皮座椅上。
她屁股底下的烟灰色包臀裙下摆内侧已经洇出了一小圈还没干透的湿痕。
“嗯。”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节。没多说一个字。
[内心独白] 气色好——他说的——那个老东西昨天也说——说精液能养脸——我不信——可是连小明都说好——完了完了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每颠一下就往外面挤——座椅上是不是已经湿了——不敢低头看——要是留下印子——不行我得夹紧——再夹紧——齁——
车子轧过一道小土坎,整个车身颠簸了一下。
楚卿妃被安全带勒着的巨乳在针织衫底下晃了两晃,乳尖蹭到衣料——还没消肿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被这么一蹭直接从乳头根窜了一道酥麻到小腹深处。
她闷哼了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安全带,指节发白。
腿夹得更死了——大腿根内侧的两道肌肉绷得像琴弦,穴口括约肌拼命收缩,把阴道里面那三泡浓白精浆死死锁在子宫口里面。
可那块被精液泡了一整夜的宫颈口已经软得像嫩豆腐,锁也锁不住了——刚才那一下颠簸又挤出一小股黏浆,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下去,浸透了包臀裙下摆的布料边缘。
“昨晚在爸那儿睡得还行?“小明把收音机音量拧小了一点,歪头看了她一眼。镜子里那张帅气的脸全是天真的笑容,八块腹肌在t恤底下随着呼吸起伏,“爸那人就爱喝酒吹牛。没把你灌晕吧?”
“……没有。”楚卿妃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让冰凉的玻璃给她滚烫的颧骨降温。
紫色眸子望着窗外飞逝的稻田,瞳孔却根本没有焦距——她脑子里全是老宅那间卧房里还在循环播放的淫叫视频和她刚才被端成m字悬空操到潮吹喷在地板上的水柱。
她的手指在安全带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他就是——嗯——让我喝了点茶。”
说“茶“字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因为车子又轧过了一道石子。子宫里的精液哗地晃了一下,撞在子宫前壁上又荡回来,整个小腹深处一阵温热的胀感从宫颈口传到阴道再传到穴口。她咬着下唇把差点漏出来的齁声吞回去,小腿肚子在裸色高跟鞋里微微发颤。
“茶?“小明噗嗤笑出来,白牙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我爸那人居然学会请人喝茶了?上次我来他屋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