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她就明白这口气喘得太早了。
山顶是一片不大的平地,长满了齐脚踝的野草,边缘有几块裸露的岩石。
视野极好——从山顶往北看,整个村子像一盘棋局铺在山谷里,灰瓦屋顶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甚至能看到老宅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的影子。
往南看是层层叠叠的山峦,深浅不一的绿色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展到天际。
空旷。
全无遮拦。
如果对面山头有人拿望远镜扫过来,一眼就能看到她站在山顶岩石上,穿着那件聊胜于无的瑜伽服,乳峰半露,裸腰纤纤,下身曲线纤毫毕现。
“到了。风景不错吧?“老陆放下双肩包,走到最大的那块岩石上坐下,对着脚下的村落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楚卿妃,目光从她被山风吹乱的发丝滑到锁骨,滑到背心下方那两团被托高的乳肉,再滑到瑜伽裤裆部那条隐藏的拉链。
“这山顶除了砍柴的,十天半个月也不上来一个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楚卿妃没回答。风把她的长发吹到脸上,她抬手拨开,紫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收缩。她知道答案——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山顶的风比山下大了许多,吹得野草伏低了腰,吹得松树梢头呜呜作响,也吹在楚卿妃裸露的腰腹上,带走了皮肤表面最后一点暖意。
她站在岩石边缘,双手环抱着自己那截赤裸的腰,手指扣在腰侧微微发抖。
脚下的村落缩成一片火柴盒大小的灰瓦屋顶,炊烟被风吹散,鸡鸣狗吠隔着几百米的高度传上来,已经微弱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山顶风大……能不能……把背心拉好……”她的声音被风撕得断断续续,紫色的瞳孔没有看老陆,而是盯着远处某片模糊的田野。
老陆站在她身后,双手背在背后,像在欣赏一幅画。
那件烟灰色的背心卡在乳房下缘,两团雪白的乳肉在风中微微颤动,乳头还肿着,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深粉色的影子。
腰间系着的外套被风吹得啪嗒啪嗒响,露出瑜伽裤包裹的浑圆臀线。
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背影就是这座荒山顶上唯一的风景。
“不用拉。”老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平静。他绕到她面前,蹲下身。
楚卿妃低头看着他,先是困惑,然后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想起了这条瑜伽裤裆部有什么。
老陆的手指捏住了那枚隐藏的拉链头。金属片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把拉链往下拉。金属齿分开时发出细密而清脆的“滋啦——“声,在安静的山顶上格外刺耳,像某种不可逆的宣判。
拉链从裆部前端一直拉到了臀缝下方。
弹力布料失去了拉链的约束,向两侧自然分开,露出一片被汗水濡得微湿的、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那片小小的三角洲地带没有任何布料的保护了——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从拉链开口处挤了出来,粉嫩湿润,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耻丘上点缀着一小撮稀疏蓬松的阴毛,被瑜伽裤长期捂着,沾着细细的汗珠。
更深处,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内壁,一小缕透明的爱液已经从穴口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淌,在瑜伽裤的深色布料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
山风从开口处灌进去,吹在湿漉漉的阴唇上,凉得楚卿妃倒吸了一口气。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老陆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右腿膝弯,把那条裹着瑜伽裤的修长美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靠在那块巨大的岩石上,双手反撑着粗糙的石面,指甲扣进石缝里的干苔藓。
一条腿还踩着地面,脚趾在瑜伽裤里蜷成一团,另一条腿挂在老陆肩上,双腿之间那片开口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山顶的空气中。
“别——别在这种地方——万一有人——对面山头——“楚卿妃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带着颤抖的闷哼。
“啧——”
老陆的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张长满胡茬、粗糙干裂的嘴正好贴在她从拉链开口中露出的整个花穴上。
他的上唇压着阴阜,下唇贴着会阴,舌头从中间那条缝隙的底部一路往上舔到阴蒂。
滚烫、湿润、粗糙的舌面扫过两片阴唇之间的嫩肉,像一块热砂纸裹着丝绒,把她的身体从里到外舔开了一个口子。
舌头滑过尿道口的时候,她的腹部猛地抽搐了一下;舌尖挑开包裹着阴蒂的包皮时,她的腰几乎弓了起来。
老陆的舌面整片贴在阴蒂上,先是缓缓地转了一圈,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拨弄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子。
“啧——咂啧——啾噗——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山顶上显得格外清晰。
舌头在阴唇间翻搅,舔舐,吮吸,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混着老陆的唾液,从穴口拉出粘稠的丝线,滴在岩石上洇出深色的水印。
楚卿妃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岩石上。
她的嘴巴张开着,嘴唇在风中微微哆嗦,从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些声音被山风捕捉,送到山野里,和松涛鸟鸣混在一起,不知道有没有飘到山脚下的村子里。
“嗯啊——哈啊——舌头——舌头舔到里面了——别舔那里——啊啊——阴蒂——阴蒂不要一直——呜——”
老陆的舌头钻进了她的阴道口。
那条灵活厚实的舌头像一条小蛇一样挤开紧窄的肉壁,在阴道里旋转、翻搅、伸缩。
舌面刮过阴道前壁上那片微微粗糙的g点区域时,楚卿妃的大腿肌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挂在老陆肩上的那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脖子。
她的紫色瞳孔大睁着,视野里是天空——一大片湛蓝的、无边无际的天空,几朵白云慢慢地移动,一只老鹰在更高的地方盘旋。
她在这个被舔穴的姿势里,整个人仰面朝天,双腿打开,最私密的部位被另一个人的嘴堵得严严实实,而她能看到的只有天空。
天空没有看她在做什么。
但对面那座山上——她猛地想起北边那座更高的山头——如果有人在上面——
一只手从岩石上抬起来,攥住了自己胸前背心的下摆。
那只手的指节攥得发白,不知是在克制快感,还是在克制恐惧。
她的目光从天空移向对面山头的轮廓,然后又移回天空。
视线无法聚焦,因为老陆的舌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让她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
“啾噗啾噗啾噗——啧——吸溜——”
老陆含住了她整片阴唇。他把两片肥厚的肉瓣一起吸进嘴里,像在吸一枚多汁的果肉,嘴唇裹住,舌头顶在中间,然后用力向外一嘬。
“扑——啵!”
楚卿妃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快感的电流从阴唇传遍全身——脊背、肩膀、大腿、甚至脚趾。
她反撑着岩石的手肘弯了下去,整个人差点从岩石上滑下来,被老陆的另一只手及时扣住腰肢才稳住。
她的头左右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