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没化妆,但那张瓜子脸和紫色丹凤眼在昏黄的床头灯下还是好看得让周医生多看了一眼。
周医生让公公趴着,掀开被子检查他的后腰。
粗糙的手指在腰椎两侧按了按,每按一下公公就疼得嗷一声。
周医生又让他试着侧身、抬腿,公公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其艰难。
检查了大概一刻钟,周医生收起听诊器,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腰肌急性拉伤,加上腰椎有轻微错位。”周医生的语气不容乐观,“老陆,你这年纪不小了,还逞什么能?这伤得卧床静养,至少半个月。我给你开点活血化瘀的药,再贴几副膏药,这半个月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别乱动,更别干什么重活。”
[内心独白:卧床半个月……也就是说这半个月他不能……不能碰我了?这半个月我可以不用被他逼着做那些事了。可是刚才听到“不能乱动“的时候,我心里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高兴,而是……而是有点空落落的。我为什么会觉得空落落的?难道我真的已经习惯了他每天操我?不,不是的,我只是担心他受伤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知道了,谢谢周医生。”楚卿妃接过药方和膏药,声音恢复了平日里作为影后的那种清冷平稳。
她送周医生出门,在门口又听了几句叮嘱,然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
回到卧室时,公公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后腰上贴了两块黑乎乎的膏药,散发出浓烈的中药味,混着浴室里飘出来的沐浴露花香,在卧室里形成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
他歪过头看到楚卿妃进来,疼得龇牙的嘴咧了咧:“半个月……齁,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你刚才骑老子的时候倒是挺猛,这下好了,把老子腰骑散了。”
楚卿妃脸上一红,站在床边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的睡裙领口有些大,锁骨和半截乳沟露在外面,乳沟间还有刚才在浴室里被热水蒸出的淡淡红晕。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子宫里还残留着一丝精液没有完全流干净,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去给你倒水吃药。”她转身去了厨房,端了一杯温水和药片回来。
扶公公半坐起来的时候,她的胸部不小心压到了他的肩膀上,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棉布贴上去,两颗还没消肿的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慌忙往后缩了缩,把水杯塞进他手里。
公公吞了药,又趴回去。
他的目光从枕头上斜过来,扫过楚卿妃睡裙下摆露出的一截雪白大腿,大腿内侧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精痕,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哼了一声:“半个月不让动,等老子腰好了,看怎么收拾你。”
楚卿妃坐在床沿,手里捏着那张黑乎乎的中药膏贴,一股浓烈的麝香混着薄荷的气味从膏贴上散发出来,和卧室里残留的沐浴露花香搅在一起。
她刚洗过的栗色长发还带着潮气,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修长的脖颈上。
身上那条素色棉质睡裙的领口开得很大,是她随手从衣柜里捞出来的旧睡裙,洗过太多次,领口的松紧早就失去了弹力,稍微一俯身就会松松垮垮地垂下来。
她弯下腰,伸手去揭公公后腰上那张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旧膏药。
就在她俯身的一瞬间,睡裙的领口像一道松开的幕布般垂落,两团雪白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公公眼前。
d罩杯的乳肉饱满浑圆,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还硬挺着没有消肿,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发颤,乳晕皱缩成一圈密密麻麻的肉粒。
公公趴在床上,侧着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一下子就亮了。
他目光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那两团晃荡的乳肉,从领口望进去,连乳沟深处隐隐约约的青色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那只粗糙的手立刻从被子下伸了出来,顺着睡裙敞开的领口钻进去,五根粗短的手指一把握住其中一团巨乳,用力收紧。
“齁……!”楚卿妃猝不及防地吸了口凉气,乳肉被捏得从指缝间鼓溢出来,硬挺的乳头正好被压在公公粗糙的掌心里,被掌纹碾磨得又痒又麻。
她皱着眉,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一下公公的手腕,声音里裹着一层没好气的薄怒:“别乱动!药还没换好,你再乱动膏药贴歪了我可不管。”
[内心独白:都腰闪了还这么不老实……手一伸进来就抓胸,这老东西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就没别的了吗?可是乳头被他掌心磨得又硬了,刚洗完澡的时候明明已经消了一点……他怎么一碰我就有反应……]
公公的手被她拍了一下,不仅没有缩回去,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拇指按住她那颗硬挺的乳头画圈揉压。
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揉压都让楚卿妃的肩膀轻轻一抖。
她咬着下唇强忍住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加快手上的动作,把旧膏药撕下来,团成一团丢进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撕开新膏药的包装纸。
她重新弯下腰,这次尽量把领口拢了拢,但那领口就像跟她作对一样,刚拢上去又滑下来,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让两团巨乳在睡裙里晃荡得更厉害,乳沟在领口边缘时隐时现。
她用手指把新膏药对准公公后腰腰椎两侧的穴位,小心翼翼地按压平整,指尖沿着膏药边缘把气泡推出去。
公公歪着头,目光从她领口一直扫到她睡裙下摆露出的一截雪白大腿。
她的坐姿让睡裙缩到了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的美腿并拢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亮光。
他的目光又落到她俯身时胸前那两团晃荡的巨乳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咕噜声。
“看得老子肉棒都硬了。”他的声音闷闷的,裹着一层不加掩饰的贪婪。
被子下面,那根暗红色的肉棒正在慢慢抬头,棒身青筋逐渐鼓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在被子下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楚卿妃把膏药按好,直起身子,顺手拢了拢睡裙领口,紫色的眸子横了他一眼。
那眼神表面上是冷冰冰的嗔怪,但眼尾微微泛红的弧度却出卖了她——乳头还在睡裙下硬着,两颗凸起在棉布上顶出显眼的形状,她自己也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往外渗,不知道是刚才洗澡没冲干净的残余精液,还是新分泌出来的淫水。
她没有接公公的话,而是抬起双手,十指插进湿漉漉的栗色长发里,把散落在肩头和脸颊两侧的发丝全部拢到脑后。
她的手臂抬起来的时候,睡裙的领口又被拉扯得更开,大半颗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来,连乳晕的粉色边缘都露了一截。
她用手指把头发拧了几下,熟练地盘成一个松松的发髻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几缕太短挽不上去的碎发垂在耳侧,贴在湿漉漉的脖颈上,衬得她那张瓜子脸更加精致。
[内心独白:我在干什么?把头发挽起来,然后呢?然后弯腰去含他那根硬了的肉棒吗?刚才在浴室里已经做了那么多,他腰都闪了,我明明可以不理他的。可是听他那么说,我的手自己就把头发挽起来了……好像身体已经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