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生的贱骨头,碰碰奶头就流水!”
“王晓燕,你们这“乳液”是不是掺了春药啊?怎么碰哪哪湿?”
王晓燕抱着胳膊,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没有回答。她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看着陈舒颖在同性的”伺候“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展现出淫荡的反应,享受着周围这些女人对陈舒颖的集体羞辱和贬低。这让她有一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粗糙的清洗很快结束,陈舒颖浑身湿透,皮肤被搓得泛红,乳头顶端更是红肿发亮。
她被拖起来,站在屋子中央,水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淌。
“擦干。”王晓燕命令。
另一个妇女拿着一条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毛巾,胡乱地在陈舒颖身上擦拭着。
毛巾粗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尤其是乳头和阴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陈舒颖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终于,”前戏“结束,进入了真正的”晨间仪式“核心涂抹乳液。
王晓燕亲自打开了那个最大的陶罐,浓烈到刺鼻的花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屋。
她用手指挖出一大块乳白色的、粘稠油腻的膏体,走到陈舒颖面前。 ltxsbǎ@GMAIL.com?com
“抬头。”她说。
陈舒颖被迫仰起脸。
王晓燕将那冰凉的膏体直接抹在陈舒颖的脸上,动作粗鲁,像在粉刷墙壁。
膏体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让她几乎窒息。
然后,是脖颈,锁骨。
接着,王晓燕的手掌,带着大量冰凉的乳液,毫无征兆地、完全覆盖上了陈舒颖一边赤裸的乳房!
“嗯……”陈舒颖浑身剧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
那手掌的温度比乳液更凉,但涂抹的动作却带着一种缓慢的、用力的揉搓和按压。
乳膏的滑腻,手掌的力度,以及乳房本身被撩拨了一早上早已极度敏感的神经,三重刺激迭加,瞬间像引爆了一颗炸弹!
“哦?这就受不了了?“王晓燕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戏谑,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五指收拢,几乎将陈舒颖整个乳球都攥在手里揉弄,指尖更是刻意地刮擦、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骚母狗,越来越不经碰了。抹个香膏都能爽成这样?看来昨天二黑没把你喂饱啊?”
羞辱的话语伴随着乳房传来的、混合著疼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陈舒颖几乎崩溃。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脸颊涨得通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双腿发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另一边乳头也硬挺起来,而腿心深处,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往下淌,在她脚下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有声
“快看快看!又发大水了!”
“我的天,这水流得……跟尿裤子似的!”
“王晓燕,你手上有魔法吧?摸两下奶子就能让她喷水?”
周围的女人们爆发出更加兴奋和恶毒的哄笑,纷纷凑得更近,像在观赏什么奇景。
陈舒颖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却在王晓燕的玩弄和众人的目光下,背叛得更加彻底。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阴蒂硬得发疼;屁眼也一抽一抽地发痒。
王晓燕似乎很满意陈舒颖的反应,冷笑着,用同样的方式”伺候“了另一边乳房,然后命令其他女人:“都别光看着,动手。给她浑身都抹匀了,尤其是屁股和骚逼,好好“护理护理”。”
命令一下,那群早就跃跃欲试的女人立刻一拥而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胖婶和马脸张抢到了陈舒颖那对浑圆挺翘的臀部。
四只粗糙的手掌,沾满了滑腻的乳液,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两团白皙饱满、弧度惊人的臀肉上,开始用力地揉搓、拍打、挤压。
“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在屋里响起,伴随着女人们兴奋的议论。
“这屁股,手感真他娘的好!又弹又滑!”
“难怪那些男人都喜欢从后面干她,这形状,啧啧!”
“自己说,喜不喜欢被这么揉屁股?嗯?”
陈舒颖被前后夹击,乳房被王晓燕继续玩弄,臀部被胖婶和马脸张肆意揉捏拍打,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摇晃颤抖。
臀部传来的揉捏感和拍打感,混合著乳液的滑腻,刺激着她敏感的臀肉和更深处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臀肉在那些手掌下变形,臀缝被扒开,冰凉的乳液甚至被抹进了臀缝深处,触碰到那个羞耻的、粉嫩的肛口。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巨大羞耻和怪异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失控地剧烈摩擦,更多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混合著滴落的乳液,把她腿间弄得一片泥泞滑腻。
“啊……不……不要……那里……”当胖婶的一根手指,沾着大量乳液,试探性地按在她那个因为身体反应而微微收缩的肛门口时,陈舒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泣音的哀求。
肛门传来的冰凉滑腻和侵入感,带来一种极其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恐惧,却又……隐隐有种被开拓的、扭曲的期待。
“不要?由得你说不要?“胖婶狞笑着,手指用力往里顶了顶,虽然没能完全进入,但那异物的触感和压迫感,已经让陈舒颖浑身剧颤,达到了另一个小高潮的边缘,爱液喷溅。
其他女人也没闲着,有的用沾满乳液的手胡乱揉搓陈舒颖的后背、腰肢、大腿,有的则蹲下身,将大量乳液直接涂抹在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手指在她肿胀的阴唇和硬挺的阴蒂上反复刮擦、拨弄。
“哎呀,这里都肿了,得多抹点“香香”。”
“看这阴蒂,翘这么高,是不是很想要啊?”
“自己掰开点,让我们给你里面也抹抹!”
在持续不断的、来自多处的强烈刺激下,陈舒颖的理智彻底被汹涌的情欲和羞耻吞没。
她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断续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次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却又因为刺激的分散和中断,无法真正抵达顶峰,只能在那极乐的悬崖边痛苦而饥渴地徘徊。
整个涂抹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当王晓燕终于喊停时,陈舒颖已经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被女人们架着,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她浑身涂满了乳白色的粘稠膏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一件刚刚上完釉等待烧制的瓷器。
皮肤因为充血和持续刺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乳房挺翘,乳头红肿,臀部饱满滑腻,腿心处更是一片泥泞不堪,爱液和乳液混合,不断往下滴落。
浓烈的花香和她自身情欲的气息混合,充满了整个空间。
王晓燕退后两步,再次审视着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但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朝门外招了招手,铁柱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打开的旧木盒。
木盒里,躺着几样东西一根粗大得吓人、紫黑色、表面布满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