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束。
夫妻二人并肩走在回村的土路上。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陈舒颖伸出手,挽住了林远的手臂。
这个动作她做得无比自然,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依恋。
这是她一周中仅有的、可以光明正大地、以“妻子”身份触碰丈夫的时光。
然而,这温馨的一幕,落在石沟村那些尚未归家、或在门口纳凉的村民眼中,却无异于一场荒诞绝伦、极具讽刺意味的“行为艺术”。
那个在过去六天里,白天像狗一样赤裸爬行、被傻子牵着游街,夜晚在晒谷场上被当众操弄到失禁、高潮迭起的“公共母狗”,此刻居然衣着整齐(尽管裙子下的身体布满伤痕和污秽)、人模人样地挽着毫不知情的丈夫的手臂,漫步在夕阳下,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脆弱的温柔!
这巨大的反差,刺激着每一个围观者的神经。
路遇的村民,无论男女老少,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或站在门口,或蹲在路边,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对行走的夫妻身上。
那目光不是祝福,不是好奇,而是混合了各种复杂情绪的巨大漩涡。
男人们的目光最为露骨。
他们贪婪地扫视着陈舒颖被连衣裙包裹的、依旧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眼神里充满了赤裸的欲望、不加掩饰的嘲弄,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
嫉妒林远这个“书呆子”竟然能拥有如此美丽(虽然已被他们共同“享用”和“玷污”)的妻子,更嫉妒他在对妻子的真实状况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坦然”地享受这份虚假的“拥有”。
他们的视线像是无形的、肮脏的手,试图撕开陈舒颖的衣裙,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尤其是那对浑圆挺翘、被无数人拍打揉捏过的臀部和饱满的、被反复吮吸掐拧的乳房。
女人们的目光则更加刻毒。
她们抱着胳膊,或牵着孩子,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幸灾乐祸和一种窥探到惊天秘密般的兴奋。
她们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细细密密地扎在陈舒颖身上,仿佛要用目光将她那身“人皮”剥下来,露出底下“母狗”的真面目。
当陈舒颖挽着林远走过时,她们会立刻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用那种刻意压低、却又绝对能让当事人清晰听见的音量,开始肆无忌惮的议论。
“快看快看,又在那儿装恩爱呢!挽得可真紧!”
“啧啧,瞧那小脸白的,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心虚的。”
“林远这脑袋上的绿帽子,戴得又高又稳,自己还美滋滋的呢!”
“装得跟真事儿似的,谁知道晚上在谁被窝里挨操?”
“白天是林远的老婆,晚上是阿宝的母狗,啧啧,这日子安排的……”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不过听见了又能怎样?林远那傻小子,估摸着还以为自己娶了个多干净的仙女呢!”
这些恶毒的话语,一句句、清晰地钻进陈舒颖的耳朵里,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
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处发泄的愤怒,让她浑身冰凉,挽着林远手臂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颊却因为极致的屈辱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只能死死地低着头,将脸尽量贴近林远的肩膀,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些目光和议论。
“别理他们。”林远低声在她耳边说,“一群吃饱了撑的闲人。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他的话依旧温暖,依旧充满保护欲。
但此刻听在陈舒颖耳中,却像是最残酷的讽刺。
她多么想告诉丈夫,那些不是“闲言碎语”,那是血淋淋的事实!
可她只能将所有的痛苦和真相,连同那汹涌而出的泪水,一起死死地咽回肚子里。
更让她绝望和羞耻的是,在这一路行走的过程中,在那些贪婪目光的注视和恶毒议论的刺激下,她那具早已被彻底“改造”和“训练”过的身体,竟然……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红肿敏感的阴户,因为羞耻和紧张,反而分泌出更多温热滑腻的爱液,将内裤裆部彻底濡湿,甚至有些许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
她的乳房也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和身体的紧张而变得更加胀痛,乳头硬挺地顶着内衣的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面红耳赤的酥麻。有声
甚至她那浑圆的、被无数人拍打过的臀部肌肉,也在行走的轻微摩擦和羞耻感的刺激下,微微收紧,臀缝深处那个依旧胀痛的肛门,也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悸动……
她在深爱的丈夫身边,因承受着外界的羞辱和自身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而陷入了一种万劫不复的自我厌恶和罪恶感之中。
她觉得自己肮脏不堪,觉得自己根本不配站在林远身边,不配接受他毫无保留的爱意和信任。
这段并不算长的归家之路,对陈舒颖而言,如同穿越一片由目光、低语和自身罪恶感构成的、无边无际的荆棘丛。
每一步都鲜血淋漓,每一步都痛彻心扉。
终于,几乎是逃也似的,两人回到了那间属于他们的小屋。关上门,仿佛将外面那个充满恶意的世界暂时隔绝开来。
陈舒颖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前,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刻的安全感和温暖,她多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永远不要前进,永远不要天亮,永远……不要让林远离开。
然而,时间是最无情的东西。
晚饭,陈舒颖几乎没吃下什么东西。
她借口身体依旧不舒服,早早地收拾了碗筷,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林远在灯下整理明天要带走的衣物和文件。
昏黄的灯光照着他清瘦而专注的侧脸,那样熟悉,那样让她眷恋。
“舒颖,”林远收拾好东西,坐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眼神温柔而歉疚,“我明天下午就得走了。这周……本来该好好陪陪你的,结果……”他叹了口气,“你身体不舒服,我也没照顾好你。”
“不,不是你的错。”陈舒颖连忙摇头,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是我不好……是我……”她想说“是我对不起你”,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舒颖,”林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久别重逢后自然的渴望,“我们……好久没……”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们是夫妻,是深爱彼此的年轻人,一周只相聚一夜,渴望亲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僵。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看着林远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欲望,心中却是一片冰冷和抗拒。
不是她不爱他,不是她不想他。
恰恰相反,她爱他爱到骨子里,想他想得发疯。
可是……她这具身体,刚刚在几个小时前,还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侵犯过,上面布满了属于别人的痕迹和气味(即便她清洗过,心理上的烙印却无法消除)。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那种粗暴的、充满羞辱和疼痛的性爱方式,面对丈夫温柔的爱抚和亲热,她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无法适应的僵硬和……一丝难以启齿的……”不够”?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