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即将降临。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在听到王晓燕那句“晚上,老地方”时,在她空洞而羞耻的眼底深处,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光芒,一闪而过。
那是期待。
闷热的夏夜,无星无月,天空像一口倒扣的巨大黑锅,沉甸甸地压在石沟村上方。
没有一丝风,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混杂着泥土、粪肥、汗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夏夜乡村的、躁动不安的气息。
蝉在不知疲倦地嘶鸣,蛙声在远处的池塘里聒噪,却更衬托出村中央那片区域的、一种近乎沸腾前的死寂。
村口那棵大榕树下,此刻却与周遭的闷热黑暗形成了鲜明对比。
几盏昏黄刺眼的汽灯被高高挂在粗壮的枝桠上,嘶嘶作响,散发出廉价的煤油气味和灼人的白光,将榕树下那片被踩得板结的泥地照得亮如白昼。
灯光吸引来无数蚊虫飞蛾,绕着灯罩疯狂扑打,发出细密的噼啪声。
这片被灯光强行划出的“舞台”周围,早已是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
几乎全村有空闲的、爱看热闹的男女老少都来了。
男人们大多只穿着脏兮兮的汗衫或干脆赤着上身,露出黝黑精瘦的脊背,手里摇着破蒲扇,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而贪婪的光,像一群等待开席的饕客。
女人们则三三两两挨在一起,有的抱着睡眼惺忪的孩子,有的嗑着瓜子,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鄙夷、亢奋、窥私欲和某种扭曲优越感的复杂神情。
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嬉笑打闹,偶尔被大人呵斥一声,却依旧不肯安分。
空气里弥漫着躁动、汗臭和一种近乎节日般的、病态的欢腾气氛。
他们聚集在这里,带着一种“验收成果”和“庆祝回归”的亢奋心态。
周末那两天,那个名叫“陈舒颖”的女人短暂地披上了“林远妻子”的外衣,在他们面前上演了一出“夫妻恩爱”的戏码,让他们看得既鄙夷又心痒难耐。
而现在,戏码落幕,伪装剥落,他们迫不及待地想亲眼见证,那个曾在他们面前扮演贤妻的女人,如何迅速变回他们最熟悉、也最乐于践踏的——那条离不开鸡巴的骚母狗。
“来了来了!”人群中不知谁低呼了一声。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舞台”一侧的阴影。
只见王晓燕、胖婶、马脸张等几个妇女,像押解犯人一样,围着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踏入刺眼的汽灯光圈之下。
是陈舒颖。
她依旧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下午在沙地被孩子们“游戏”时沾染的沙土和泥巴已经被粗略地冲洗过,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夏夜的闷热让她白皙的皮肤上沁出了一层薄汗,在汽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而淫靡的光泽。
她的身体,即使在经历了下午那场荒诞而残酷的“游戏”后,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狼狈凄惨得令人心惊。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微弱的步伐而轻轻晃动,顶端两颗乳头早已完全充血硬挺,呈现出深艳的紫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毒莓,硬邦邦地凸起着,周围乳晕的颜色也深得吓人,在汗水和残留水珠的浸润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与丰满的胸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而她的臀部——那对在石沟村早已“声名远播”的完美臀肉,此刻更是吸引了绝大部分男性的目光。导航地址WWw.01BZ.cc
浑圆,饱满,紧实,像两座熟透的、汁水丰盈的玉山,皮肤被水冲洗后更显白皙滑腻,几乎能反射汽灯刺眼的白光。
臀肉上依稀可见下午被孩子们拍打、骑乘留下的淡淡红痕,以及更早之前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指印。
臀缝深邃,像一道幽暗诱人的峡谷。
她的双腿被迫微微分开站立,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在数百双眼睛的聚焦之下。
小腹下方光洁无毛,一片粉嫩的耻丘微微隆起。
下方,两片饱满娇艳的阴唇,此刻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像两片被反复蹂躏、熟烂的玫瑰花瓣,向外翻卷着,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深红色。
中间的肉缝湿滑泥泞,正不断有新的、浑浊的爱液混合著些许未洗净的沙粒和可疑的白浊,汩汩地从那微微开合的肉洞中涌出,顺着她红肿的阴唇边缘和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她赤裸的脚边已经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粘腻腻的液体。
肉缝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暴突,硬得像一颗紫红色的、淫靡的珍珠,高高翘起,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着,顶端不断泌出晶莹的粘液。
甚至还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靠近臀缝的地方,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肛门皱褶,因为下午被强行塞入和掏挖鹌鹑蛋,此刻依旧微微红肿张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深色的褶皱,也在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翕张,仿佛还在回忆着异物的侵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而涣散,如同两潭死水,映照着周围晃动的火光和一张张扭曲的面孔。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失了血色的嘴唇,和额角不断滚落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泄露着她内心极致的恐惧、羞耻,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被压抑两天后即将喷发的、扭曲的渴望。 ltxsbǎ@GMAIL.com?com<
王晓燕走到场地中央,像主持人一样,扫视了一圈黑压压的人群。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而满足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嗡嗡声:
“各位乡亲!都看清楚了吧?”
她伸手指向身边赤裸站立、如同待宰羔羊般的陈舒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咱们的”小陈老板娘“,”林家少奶奶“,在外面装了两天正经人,回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兴奋的哄笑和口哨声。
“装得累不累啊?”王晓燕转向陈舒颖,语气充满恶意的戏谑,“穿着衣服,端着架子,在你那傻男人面前装清纯,装害羞……是不是憋得很难受啊?”
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
“现在好了!”王晓燕提高了声音,对着所有村民,“戏演完了,该干嘛还得干嘛!皮扒了,里头是个什么玩意儿,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人群一侧。
那里,王阿宝正被两个闲汉半推半搡地弄到了前面。
他今天似乎也被姐姐特意“叮嘱”过,洗了澡,换了件干净点的背心,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懵懂憨傻的表情,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场中赤裸的陈舒颖,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宽松的裤裆早已被顶起一个巨大而显眼的帐篷。
“阿宝!”王晓燕喊道,“还愣着干什么?你的”狗“在这儿等你两天了!是不是也想她了?”
阿宝听到姐姐的话,又看了看陈舒颖,嘴里发出含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