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命似的!”
马脸张也凑近了些,眯着眼,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陈舒颖不断摆动的雪白臀部上舔舐:“可不是嘛!你们瞧她那屁眼,缩得跟什么似的,一张一合的,还流水呢!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连拉屎的地方都成天想着挨操!”
另一个干瘦的妇女用手扇着风,嘴里却吐出更恶毒的话语:“哎哟,这大中午的,也没个男人来给她”止止痒“,瞧把她难受的!你们说,她会不会自己找根棍子捅进去啊?”
“哈哈哈!那可不!说不定待会就趴在地上,用柜台角蹭了呢!”胖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真是贱得没边了!以前还装什么清纯大学生,现在呢?光天化日之下,光着屁股扭来扭去,就为了屁眼里那点痒!林远要是知道他娶了这么个玩意儿,怕不是得一头撞死!”
这些恶毒下流、如同淬了剧毒的箭矢般的话语,疯狂地射向陈舒颖。
每一句,都精准地刺中她最羞耻、最不愿面对的真相,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和理智,撕扯得粉碎!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公然凌辱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胸中翻腾、喷发,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灼痛!
可更让她绝望和恐惧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愤怒中,她那被双重药物彻底控制、早已不属于她自己的淫荡身体,反应却更加诚实、更加“积极”!
村妇们恶毒的议论,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剂,疯狂地刺激着她早已高度敏感的神经。
不仅仅是后庭,她全身仿佛都被点燃了!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和身体的极度紧张,变得更加胀痛敏感,乳头顶端硬得像两颗即将爆裂的紫红色小石子,死死地抵着她自己的手臂内侧,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让她浑身哆嗦的电流。
腿心深处,那个同样被“情丝扣”掌控的肉洞,也开始不甘寂寞地收缩、蠕动,空虚感和麻痒感与后庭的奇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折磨人的欲望旋涡!
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前方的肉洞里汩汩涌出,混合著汗水,将她腿间和身下弄得一片泥泞不堪,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放在火上反复炙烤、涂满了油脂、即将彻底融化的蜡像。
外表或许还保留着秀美甜美的轮廓,白皙细腻的肌肤,完美诱人的曲线——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到不可思议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但内里,却早已被欲望、痛苦和耻辱填满、腐蚀,变成了一团混乱不堪、只知本能反应的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