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块浸透了水的厚布,沉甸甸地压在石沟村的每一个角落,让人喘不过气。
桂枝被王晓燕和胖婶等人半拉半拽着,脚步踉跄地穿过村中那条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格外漫长而诡异的土路。
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地撞击着肋骨,那声音在她自己听来,如同擂鼓。
一种混杂着强烈好奇、本能怀疑、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窥探禁忌秘密的兴奋感的复杂情绪,在她胸中翻腾。
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陈舒颖那张秀美温婉、带着城里人特有矜持的脸,一会儿是王晓燕口中那个光着屁股在赌场求操、每天被十个男人轮着上、像母狗一样跟在傻子后面爬的“烂货”形象。
这两种印象如同冰与火,在她脑海里激烈冲撞,让她既感到一种颠覆认知的刺激,又隐隐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王晓燕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背影都透着一股迫不及待展示“成果”的得意。
胖婶和马脸张等人则簇拥在桂枝身边,你一言我一语,继续添油加醋地描述着陈舒颖的各种“下贱”行径,那些粗俗露骨的话语,像是一盆盆滚烫的油,不断浇在桂枝心头那团混乱的火苗上。
终于,她们拐过一条杂乱的巷子,来到了一处相对偏僻、院墙低矮破败的农家院前。
这就是王阿宝的家。
还没走近,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有孩童嬉笑打闹的尖叫,有男人粗重、仿佛野兽般的喘息,还夹杂着一些……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女人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呜咽。
桂枝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心跳得更快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王晓燕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看吧,我说什么来着”的、带着恶意的笑容,然后伸手,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
院子里的景象,如同一幅过于荒诞、淫秽、充满冲击力的画卷,瞬间撞入了桂枝的眼帘,将她钉在了原地,呼吸都为之停滞!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半大孩子。
他们大约七八岁到十一二岁,皮肤黝黑,穿着脏兮兮的短裤汗衫,正兴奋地趴在正屋窗台下的墙根处,努力踮着脚尖,伸长脖子,透过破损的窗纸缝隙,朝着院子里张望,不时发出“嘻嘻哈哈”的、带着孩童特有好奇与兴奋的嬉笑声。
有的孩子还互相推搡着,争夺着最佳的“观景”位置。
而院子中央,那片被踩得板结、散落着鸡屎和杂草的泥地上,正在上演着一幕让桂枝这个活了五十多年、自认见识过不少乡村腌臜事的妇人,都感到大脑一片空白、血液逆流的场景——
一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女人,正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趴伏在肮脏的泥地上!
仅仅是这个背影,就足以让桂枝感到一阵眩晕。
那女人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着,有些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肩膀上。
她的皮肤异常白皙,即使在这样阴沉的天色和肮脏的环境中,依然白得晃眼,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与周遭灰扑扑的一切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从后面看去,她的脊背线条优美而单薄,肩胛骨因为某种用力而微微凸起。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骤然隆起的、浑圆挺翘到不可思议的臀部!
那两团臀肉,饱满、丰腴、紧实,白得像两座刚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颤巍巍的奶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淫靡的光泽。
臀形完美无瑕,即使是在这样屈辱的趴伏姿势下,也自然形成了两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臀肉紧紧并拢,中间的臀缝深邃,像一道诱人探索的幽谷。
而此刻,一个同样赤裸着上身的、高大健壮却明显透着股傻气的男人——正是王阿宝——正跪趴在这个女人身后!
他肤色黝黑,肌肉结实,脸上挂着一种懵懂而兴奋的憨笑,嘴角甚至还流着一点口水。
他的双手,正死死地抓握着女人那纤细腰肢的两侧,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掐进那白皙的皮肉里。
更让桂枝瞳孔骤缩的是,王阿宝那赤裸的下身,那条尺寸骇人、紫黑发亮、青筋虬结、宛如儿臂般粗长的恐怖肉棒,正深深地、狠狠地插在那个女人臀缝之间的某个地方!
并且正在以一种狂暴的、毫无章法的节奏,疯狂地前后耸动、冲撞着!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沉闷声响,湿滑液体被大力搅动、飞溅的“咕叽”声,王阿宝喉咙里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和喘息,还有那个女人随之发出的、破碎的、高一声低一声的、混合著极致痛苦又仿佛掺杂着某种异样舒爽的呜咽与呻吟……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闷热午后最淫靡、最不堪入耳的交响!
随着王阿宝每一次凶狠的插入和抽出,那女人白皙的身体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击得剧烈摇晃、颤抖!
她浑圆挺翘的雪白臀部,被那粗大肉棒撞得啪啪作响,臀肉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她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紧,臀缝被撑开,那粉红色的、紧紧包裹着巨物的肉洞口边缘被拉扯得变形,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更深色的、湿滑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那粗长的肉棒带出大量咕噜作响的、浑浊的白浊液体和晶莹的爱液混合物,飞溅到两人身下的泥地上,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甜腥臊臭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桂枝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那不断被侵犯的女人的臀部,以及那疯狂交合的部位。
然后,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将视线向上移动,落在了那个女人的侧脸上。
尽管那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或快感而扭曲,沾满了汗水、泪水和泥污,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但桂枝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陈舒颖!
真的是林远的妻子,那个她印象中秀美温婉、说话轻声细语的城里媳妇,陈舒颖!
此刻的陈舒颖,早已没有了半分往日的“得体”与“贵气”。
她的脸颊潮红得吓人,如同烧红的烙铁,秀气的眉毛紧紧蹙着,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而迷离,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和汗水。
小巧的鼻子翕动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贝齿,正不受控制地发出那些破碎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和啜泣。
她的额发被汗水彻底浸湿,一缕缕黏在光洁的额头和太阳穴上。
整张秀美的脸蛋,此刻完全被一种极致的、混合了巨大羞耻、生理性痛苦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沉迷所占据,呈现出一种堕落而凄艳的、惊心动魄的美。
桂枝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然后又猛地冲上头顶,让她感到一阵阵晕眩和耳鸣。
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绝伦、淫秽不堪的一幕。
王晓燕之前所有的描述,在这一刻具象化的、赤裸裸的冲击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有声
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撼,远比任何语言的渲染都要强烈百倍、千倍!
“怎么样?桂枝嫂子,我没骗你吧?”王晓燕凑到桂枝耳边,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一种施虐般的快感,她甚至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呆若木鸡的桂枝,“瞧瞧,咱们的”林家少奶奶“,现在是什么”神仙“模样?够不够骚?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