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粗暴的填满短暂地”镇压“了下去,带来一种扭曲的”缓解“!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开始疯狂地在她身上驰骋、冲撞。?╒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陈舒颖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得前后摇晃,那对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啪啪作响,乳压在柔软的棉被上摩擦。
她的脸埋在棉被里,秀发凌乱,只能发出破碎的、混合著极致痛苦、羞耻和无法控制的情动快感的呻吟与呜咽。导航地址WWw.01BZ.cc
而王阿宝,则憨笑着在旁边看着,偶尔也伸出手,用力揉捏陈舒颖的乳房或臀部,甚至趴到她身上,胡乱地亲吻、啃咬她的肩膀和脖颈。
这还只是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得到消息、拿到”许可“的男人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三三两两地涌入这个”新家“。小小的房间里,很快挤满了赤裸或半裸的、散发着汗臭和欲望气息的男人身体。炕上,很快就躺了五六个男人,还有更多挤在炕边,急切地等待着轮到自己。
陈舒颖像一件被剥光了包装的、任人品尝的免费大餐,被男人们从一个人手里传递到另一个人手里,被摆弄成各种屈辱不堪的姿势。
仰躺、趴伏、侧卧、跪趴……她的身体柔软而顺从(更多的是无力反抗),任由他们像摆弄娃娃一样随意折腾。
往往前一个男人还在她体内冲刺,旁边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将手指、异物甚至另一根肉棒,插进她另一个尚有空隙的孔洞(通常是后庭,有时甚至是嘴巴)。
前后同时被侵入,成了常态。
房间里,汗味、精液味、爱液的甜腥味、男人的体臭,还有烟草和劣质酒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作呕的淫靡气息。
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闷响、湿滑液体搅动的咕叽声、男人们兴奋的嘶吼和下流的污言秽语……各种声音混杂,如同地狱的交响。
陈舒颖的意识,在这无休止的、机械般的侵犯中,迅速与现实脱节。眼前晃动着模糊的、扭曲的人脸和身体,灯光变得刺眼而迷离。耳边的声音也渐渐变得遥远、嘈杂,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有思想、有情感的人,而是一具尚有温度、还会分泌液体、还会因为强烈的生理刺激而痉挛和达到高潮的”肉体娃娃“。
高潮?
是的,尽管充满了痛苦和羞耻,但她那具被彻底开发、敏感异常的身体,还是在这一次次粗暴的侵犯中,不断地被推向高潮的顶点。
每一次猛烈的冲撞,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摩擦,都会在她体内累积起毁灭性的快感,然后在她无意识的尖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中爆发出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打湿了身下的棉被和男人的身体。
羞耻?
痛苦?
这些感觉依然存在,但它们逐渐被那持续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生理快感所掩盖、所混淆。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痛苦而哭泣,还是因为快感而呻吟;是因为羞耻而挣扎,还是因为渴望更多的刺激而扭动迎合。
到了后半夜,侵犯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
有些男人累了,就随便在炕边或角落里找个地方,裹件衣服倒头就睡,鼾声如雷。
而醒来的人,或者新加入的人,又会立刻扑到陈舒颖身上,继续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狂欢。
陈舒颖在半昏半醒、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她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谁,不知道进入自己身体的是哪根肉棒,甚至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她只是本能地张开双腿,挺起腰肢,扭动臀部,去迎合那一次次凶猛的撞击,去追逐那短暂而强烈的快感巅峰。更多精彩
她的喉咙早已嘶哑,只能发出一些细微的、破碎的气音。
她的身体布满了新的抓痕、咬痕和精液的污渍,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堕落而凄艳的美。
当窗外天际开始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的曙光时,房间里的喧嚣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大多数男人已经心满意足(或精疲力尽)地离去,只剩下两三个还在沉睡,以及同样趴在陈舒颖身边、睡得口水直流的王阿宝。
陈舒颖仰面躺在凌乱不堪、布满各种污秽的棉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那根裸露的、挂着蜘蛛网的房梁。
她的身体,像被彻底拆卸后又胡乱组装起来的玩偶,没有一个地方不疼,没有一个地方不充斥着被使用过度的酸胀和空虚感。
腿心处和后庭,火辣辣地疼,却又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残留着一种令人羞耻的、微微张开和湿润的状态。
乳房被揉捏得发疼,乳头红肿。
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但比身体疼痛更可怕的,是精神的彻底麻木和那深入骨髓的、对刚刚过去的一夜那混乱而强烈的感官刺激的……隐约的、可耻的依赖和渴望。她知道这是错的,是肮脏的,是毁灭性的,但她那被欲望和药物彻底改造的身体,却似乎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这种持续不断的、强烈的生理刺激,用它来填补那巨大的、令人发疯的空虚。
晨光,透过那扇没有窗帘的巨大窗户,毫无阻挡地照了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也照亮了炕上那具布满污秽、却依旧曲线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
新”家“的第一夜,就这样,在持续不断的侵犯、陈舒颖身体的反复高潮与意识的彻底涣散中,度过了。而这,仅仅是她在这个”专用场所“里,那漫长而黑暗的”新生活“的……开始。
晨光,如同最残酷的窥视者,毫无怜悯地透过那扇没有窗帘的巨大窗户,将房间里的一夜荒唐与狼藉,照得纤毫毕现。
光柱中,无数尘埃疯狂舞动,如同昨夜那些扭曲欲望的幽灵。
陈舒颖仰面躺在凌乱不堪、浸透了汗水、精液、爱液和各种不明污渍的棉被上,像一具被彻底使用后遗弃的、精致却残破的人偶。
她的意识在晨光的刺激下,如同沉在深水底的石头,被一点点、极其艰难地打捞上来。
首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知——一种无处不在的、深入骨髓的酸痛和疲惫,仿佛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被拆散、碾压后又勉强拼凑回去。
喉咙干涩得如同火烧,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看到的是屋顶那根裸露的、挂着几缕蛛网的房梁,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漠。
她试图转动一下脖颈,一阵尖锐的酸痛立刻从脖颈和肩膀传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么僵硬和不自然。
她的双腿依旧大大地分开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角度,将腿心处那片红肿不堪、此刻正因为晨间的凉意和身体的苏醒而微微收缩、泌出些许清亮爱液的秘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指尖触碰到的,是棉被上湿冷黏腻的污渍。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侧过头。
身边,王阿宝正四仰八叉地酣睡,打着响亮的呼噜,嘴角流着涎水,一只脏兮兮的大手还搭在她赤裸的、布满指痕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