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哼了一声,又在她光裸的背上推了一把:“快去!别磨蹭!客人们都快到了!”
陈舒颖被推搡着,脚步踉跄地走到了院子门口。
那里已经挂上了鲜红的绸布和灯笼,地上铺着红纸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鞭炮硝烟味。
她站在那里,赤着脚踩在微凉粗糙的石板上,清晨的阳光此刻已经变得有些刺眼,明晃晃地照在她几乎全裸的身体上。
那件所谓的“红肚兜”,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简陋和刺眼。
鲜红的、劣质的布料紧紧勒着她胸前的饱满,挤出一道深深的、雪白的乳沟,大半的乳球和粉嫩的乳晕、硬挺的乳尖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背后完全镂空,她光滑细腻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浑圆挺翘、弧度惊心动魄的雪白臀瓣,毫无遮掩地沐浴在阳光和无数道即将到来的目光中。
肚兜的下摆短得可怜,仅仅遮住肚脐上方一点点,她平坦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片早已红肿湿润、门户微开的秘地,都清晰可见。
她就像一件被剥去了大部分包装、只留下最诱惑部分点缀的、活生生的“性礼物”,被摆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她双手僵硬地捧着那个沉重的托盘,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托盘的重量,与她内心的沉重和羞耻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她低着头,不敢看前方即将出现的人影,只能盯着托盘里那些晃动的暗红色茶水,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虚幻的依靠。
第一批客人很快就到了。
是邻村的一些亲戚和胖婶家请来的朋友,大多是一家人或结伴而来。
当他们走到院门口,看到端着托盘迎客的陈舒颖时,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猛地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陈舒颖身上——从她浓妆艳抹却难掩秀美底子的脸蛋,到她脖颈下那暴露惊人的胸部,再到她光裸的背部、纤腰、以及那对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随着她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的浑圆臀部,最后,不可避免地,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毫无遮掩、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泌出些许晶莹爱液的私密区域!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压抑不住的、如同潮水般涌起的窃窃私语!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
“迎客的?穿……穿成这样迎客?”
“这肚兜……后面全光着啊!屁股都看见了!”
“这谁家找的”小姐“?玩得也太大了吧?婚礼上这么搞?”
“胖婶家这是……下了血本啊?请这么”放得开“的伴娘?”
“啧啧,这脸蛋是真漂亮!身材也太好了!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这得是城里哪个场子的”头牌“吧?请来一天得花多少钱?”
“为了个婚礼闹伴娘,搞这么大阵仗?胖婶家真是……阔气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伴娘“……质量是真高!你看那皮肤白的,那屁股翘的……今天有得看了!”
这些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还是清晰地飘进了陈舒颖的耳朵里。
每一句,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心上。
“小姐”、“头牌”、“放得开”、“花钱请的”……这些词语,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与这场婚礼勉强沾边的“伴娘”身份都彻底剥离,直接将她定位成了用金钱雇佣来的、供人淫乐取笑的职业妓女!
而且是被认为“价格不菲”、“质量上乘”的那种!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误解、被物化的痛苦,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托盘里的茶杯相互碰撞,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叮当声。
泪水再次冲破防线,她多么想大声喊出来:我不是!
我不是小姐!
我不是自愿的!
我是被逼的!
我是林远的妻子!
但她不敢。她知道,任何辩解和反抗,只会招来胖婶、王晓燕她们更严厉、更当众的惩罚和羞辱,甚至可能让这场闹剧变得更加不堪。
就在这时,几个本村的、早已知情的妇人(都是平时跟胖婶、王晓燕走得近的),“热心”地凑到了那些外乡客人身边。
她们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优越感、窥私欲和恶意的笑容,开始“低声”却又确保周围人都能听清地“科普”起来:
“哎哟,你们外乡来的不知道!这可不是什么花钱请的”小姐“!”
“就是!这是咱们村自己人!林远家娶的那个城里媳妇,叫陈舒颖!”
“对对对!就是她!长得是漂亮,城里来的大学生嘛!可惜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你是不知道她有多骚!在村里勾三搭四,跟谁都有一腿!赌钱把自己都输光了,现在就是个谁都能上的烂货!”
“今天来当伴娘,也是她自己”愿意“的!说是给胖婶家婚礼”添彩“!穿成这样,也是她自己想出来的点子,就怕等会儿大家玩不开,放不开手脚!”
“可不是嘛!你们看看,穿个肚兜,后面光着屁股,意思还不明显吗?就是告诉大家,今天随便玩,怎么玩都行!反正她老公在镇上上班不知道,她自己又骚得离不开男人!”
“等会儿啊,你们就瞧好吧!保证”节目“精彩!这骚货,今天就是给大家助兴的!”
这些添油加醋、颠倒黑白、极尽污蔑之能事的“介绍”,如同最恶毒的毒液,瞬间泼在了陈舒颖身上!
将她从一个被迫的、悲惨的受害者,扭曲成了一个“天性淫荡”、“自甘下贱”、“主动求操”的烂货!
将她今日这身屈辱的装扮和处境,说成是她“自己为了让大家玩得开”而想出的“点子”!
陈舒颖听着这些话,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揉捏!
巨大的冤屈、愤怒和比刚才更加深重百倍的羞耻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她胸中炸开!
她想反驳,想嘶喊,想撕烂那些造谣者的嘴!
但她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满了泪水的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她的脸,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与身上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而那些外乡客人,在听了这番“知情人”的“介绍”后,脸上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恍然大悟、继而变得暧昧、兴奋甚至鄙夷的神色所取代。
他们再看陈舒颖的目光,少了最初的纯粹惊讶和“估价”般的审视,多了几分“原来如此”、“果然是个骚货”、“那今天可就不客气了”的肆无忌惮和跃跃欲试。
“哦——原来是这样!”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着挺端庄秀气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
“自己愿意的?那还等什么?哈哈!”
“胖婶家这婚礼,安排得真是……别出心裁!有意思!”
议论声变得更加露骨和下流。
陈舒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的皮毛和血肉,只剩下一具赤裸的、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骨架,承受着所有人目光的凌迟和言语的鞭笞。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