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痉挛,抬起的腿无力地落下,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
大量的啤酒混合著她自己的爱液,从她腿间汹涌地流出,哗啦啦地打湿了她身下好大一片地面,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酒精和她体液混合的、古怪的气味。
“哈哈哈!像!太像了!母狗撒尿了!”
“赵老歪,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绝了!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柱子!快猜!这还猜不出来?”
在疯狂的笑闹和起哄声中,“柱子”用变了调的声音喊出了那个词。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游戏,终于“结束”了。
但陈舒颖的磨难,似乎永无止境。
她被强迫表演完这四个极具侮辱性的词语后,并没有被允许离开。
赵老歪又“即兴”增加了几个“加赛”环节,题目一个比一个下流,动作一个比一个不堪。
她被迫当众模拟各种性交姿势,甚至被要求用身体的不同部位去“夹住”男人们递过来的、象征性的“道具”(通常是香蕉或黄瓜),引发一阵阵更疯狂的哄笑。
她彻底变成了一件没有灵魂、没有尊严、只会根据指令做出各种淫秽动作的“活体道具”。
她的身体,在这一次次被迫的、公开的、充满性暗示的“表演”中,被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撩拨着。
巨大的羞耻感与身体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在她体内激烈交战,最终往往是后者占据了上风。
她的脸颊始终保持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爱液如同永不枯竭的泉水,不断从她体内涌出,将她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那颗阴蒂始终硬挺着,甚至在一次模拟“摩擦”的动作中被粗糙的地面刮擦到,让她达到了一个短暂而剧烈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耻到极点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喷涌出更多的液体。
震耳欲聋的喧嚣,如同潮水般褪去了一些,留下了嗡嗡的余响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混合了酒气、饭菜油腻气息与某种集体性兴奋后微醺的躁动。
院子中央那片被灯光照得雪亮的“舞台”区域,游戏留下的狼藉已被手脚麻利的帮工迅速清理,仿佛刚才那场将陈舒颖彻底物化、公开凌迟的“猜词表演”只是一场过于逼真而荒诞的集体幻觉。
然而,对于陈舒颖而言,那幻觉的余烬却灼热地烙在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上。
她被王晓燕和胖婶像丢一件用过的道具一样,随意地拎起,然后半拖半拽地,扔到了院子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一张圆桌旁。
这张桌子,与前面那些宾客满座、推杯换盏的主桌截然不同。
它紧挨着临时搭建的、此刻已经熄了火的灶台,旁边堆着些还没来得及清洗的油腻碗碟和潲水桶。
围坐在桌边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宾客,而是胖婶家从邻村请来帮忙的帮厨、杂工,以及几个本村实在排不上号、又舍不得离开这“热闹”的闲汉。
他们大多穿着沾满油污的旧衣服,脸上带着长期劳作留下的风霜和一丝游离于主宴席之外的、略显局促又好奇的神情。
王晓燕手一松,陈舒颖便踉跄着跌坐在一张冰凉坚硬的塑料方凳上。
凳子很矮,她坐下去时,那件早已不成形状、仅靠一根细带勉强挂在右肩的红肚兜,因为动作又往下滑落了几分,左边那团饱满雪白的乳肉完全跳脱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因为持续暴露和空气中的凉意而硬挺着,呈现出娇嫩的粉色。
背后光裸的肌肤直接贴在了粗糙的塑料凳背上,一阵冰凉。
最让她难堪的是坐姿——凳子矮小,她被迫微微分开双腿才能坐稳,这使得她腿心处那片早已红肿不堪、湿滑泥泞、门户微开的秘地,以及后方那同样微微张开、残留着冰凉啤酒和爱液混合物的肛口,都因为这个坐姿而更加暴露无遗,几乎正对着同桌和邻桌一些角度的视线。
王晓燕甚至没有给她任何一块破布,任何一片可以用来稍作遮掩的东西。她就让她这样,近乎全裸地,坐在一群大多是陌生男人的帮工中间。
“老实在这儿待着,吃点东西。”王晓燕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命令,仿佛在安置一件不太重要的行李,“晚上闹洞房,还有”重头戏“呢,可别饿得没力气”表演“。”说完,她还特意伸出手,在陈舒颖那因为坐姿而微微摊在硬塑料凳面上、雪白浑圆得如同两轮满月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和臀肉美妙的颤动,引得同桌几个男人立刻投来了毫不掩饰的、直勾勾的目光。
王晓燕满意地瞥了那些目光一眼,转身扭着腰肢,融入了前面更“体面”的宴席人群之中。
陈舒颖僵坐在那里,像一尊被突然放置在陌生环境中的、破损的瓷器雕塑。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最粘稠的沥青,将她从头到脚包裹、淹没。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好奇的、惊愕的、鄙夷的、贪婪的、探究的……那些目光来自同桌的这些陌生男人,也来自邻桌一些频频回头的宾客。
他们或许没有像前面游戏时那样公然起哄、伸手侵犯,但这种无声的、持续的、如同打量一件奇异物品般的注视,同样让她如坐针毡,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
她低着头,长长的、湿漉漉的睫毛垂下来,试图遮住眼底翻涌的羞耻和绝望。
脸上那些被泪水、汗水和各种污迹糊花的廉价妆容,此刻干涸板结,让她原本秀美精致的五官显得脏污而狼狈,但即便如此,那挺翘的鼻梁、优美的唇形和流畅的脸部轮廓,依旧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底子。
她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动,只能将视线死死地钉在自己面前粗糙的塑料桌面上。
桌面上摆着几盘残羹冷炙,一些被翻动得乱七八糟的剩菜,油光锃亮,散发着冷却后略显腥腻的气味。
同桌的几个外村帮厨,年纪都在三四十岁上下,皮肤黝黑粗糙,手指关节粗大,显然是干惯了重体力活的。
他们起初都有些愣神,似乎没料到酒席上会出现这样一个……”景观”。
彼此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窃窃私语起来。
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实巴交的瘦高个男人,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这……这是咋回事?这女娃娃……咋穿成这样坐这儿?是……是伴娘?”他的目光在陈舒颖裸露的胸口和腿间飞快地扫过,又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某种乡下人朴素的难为情。
另一个稍微胖些、脸上带着油光的帮厨,咂咂嘴,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某种隐秘的兴奋:“我的乖乖……胖婶家这婚礼,办得可真是……”城里派头“啊!伴娘都这么”豁得出去“?光着膀子露着屁股就上桌了?这得是……花了多少钱请来的”特殊服务“啊?”
“我看着不像请的,”第三个年纪稍长、眼神更油滑些的男人眯着眼,目光像刷子一样在陈舒颖身上来回扫视,“请的小姐,哪有长得这么俊、皮子这么白的?你看那脸盘子,那身段……跟画报上走下来的似的!我估摸着,怕是城里哪个高档场子的”头牌“,专门弄来给婚礼”助兴“的!胖婶家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
这些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距离这么近,还是一字不漏地钻进了陈舒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