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阿宝伸出他那粗糙、湿热的舌头,开始舔舐陈舒颖大腿内侧的“祝新郎新娘”。
他的舌头像狗一样,毫无章法,却覆盖面积很大,粗糙的舌苔刮擦着陈舒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刺痒。
接着,阿宝的舌头向下,来到了陈舒颖阴唇旁边“多子多福”的字迹上。
他毫无顾忌地将脸埋进了陈舒颖大大分开的腿间,舌头灵活地舔过娇嫩的阴唇褶皱,将上面的蜂蜜连同陈舒颖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一起卷入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响亮声音。
他的鼻尖不时撞到那颗硬挺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陈舒颖浑身剧颤。
最后,阿宝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陈舒颖阴蒂上那最大的一团红色蜂蜜。
他像是发现了最甜美的糖果,立刻用舌头将那颗完全勃起的小肉珠整个含住,然后用力地、贪婪地吮吸、舔弄起来!
“啊……啊……不行……阿宝……那里……啊——!!!”陈舒颖被这直接而猛烈的刺激,瞬间推向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挺动腰肢,将阴户更加送向阿宝口中。
爱液如同泉涌,混合著蜂蜜,被阿宝悉数舔去。
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秀美的脸庞完全被情欲占据,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的青筋,红唇大张,发出高亢而破碎的、混合著极致羞耻和无法抗拒的欢愉的呻吟。
当阿宝终于舔干净最后一点蜂蜜,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抬起头时,陈舒颖已经像一摊彻底融化的春水,瘫在藤椅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身体细微的、情动未消的痉挛。
她身上被舔过的地方,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水光淋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副被强制固定、门户大开、又被当众舔舐到高潮边缘的凄艳模样,配合著她惊为天人的美貌和无法掩饰的饥渴神情,构成了一幅冲击力极强的、堕落而美丽的画面,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围观者的眼中和心底。
这只是“祝福签到”的第一个。而漫长的、注定更加不堪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赵老歪那番充满恶意的“祝福”和傻子阿宝贪婪的舔舐,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彻底引爆了围观众人心中最后一丝名为“礼节”或“克制”的壁垒。
酒精、夜色、集体狂欢的气氛,以及对那具被固定在藤椅上、门户大开、任人施为的美丽胴体最原始的欲望,混合成一股野蛮而亢奋的洪流。
当赵老歪宣布“祝福签到”正式开始,想要进新房“闹一闹”的人都得在“伴娘”身上留下“墨宝”时,人群立刻骚动起来,男人们争先恐后地向前挤,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猎奇、施虐欲和下流兴奋的复杂神情。
陈舒颖依旧被以那个极度屈辱的“元宝”姿势固定在藤椅上。
阿宝被王晓燕拉到一边,塞了一块糖,暂时安抚住。
陈舒颖得以从那几乎将她逼疯的、被当众舔舐至高潮边缘的刺激中稍稍喘息,但身体内部的灼烧并未停歇。
后庭深处的奇痒如同跗骨之蛆,前方肉洞的空虚和对刚才阿宝粗糙舌头触感的扭曲记忆,加上那粘稠的蜂蜜在肌肤上慢慢干涸带来的微痒,让她即使一动不动,整个身体也处于一种细微的、持续的战栗之中。
她高高仰起的脖颈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修长优美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秀美绝伦的五官此刻完全被情欲和羞耻浸透——弯弯的柳叶眉紧紧蹙着,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而轻轻颤动;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眼神涣散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浓雾,倒映着晃动的灯光和周围模糊的人影,却找不到焦点,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被煎熬的渴求;挺翘的鼻尖上也沁出了细小的汗珠;红润如花瓣般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唇瓣因为刚才被自己咬住又松开而显得有些红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呼出灼热而急促的气息。
她的脸颊酡红似火,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裸露的肩颈,那种红润并非健康的血色,而是一种被情欲和羞耻彻底蒸腾出的、惊心动魄的潮红。
她的身体,在红色“福墨”的映衬下,更显出一种堕落而凄艳的美。ltx`sdz.x`yz
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赵老歪写下的那些暗红色字迹——“祝新郎新娘多子多福,早生贵子”——如同某种淫靡的刺青,印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阴唇旁边。
阿宝舔舐过的部位,蜂蜜被带走,留下湿漉漉、亮晶晶的水痕,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
那对沉甸甸垂挂在胸前、因为姿势而更加挺翘饱满的雪乳上,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顶端两颗乳珠早已硬挺如石,直愣愣地挺立着,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腿心处那片区域更是狼藉一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的嫩肉褶皱,爱液还在不断渗出,将稀疏的耻毛和周围肌肤弄得一片湿滑泥泞;那颗完全勃起、紫红发亮的阴蒂,如同罪恶的果实,醒目地挺立在肉缝顶端,上面还残留着被阿宝舔弄后的湿亮痕迹和一点未舔净的红色蜂蜜,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浑圆雪白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臀缝大开,中间那个粉嫩娇小的肛口,正因为体内药力的肆虐和空虚,而不断地、轻微地收缩、翕张着,像一张无声祈求着侵犯的小嘴。
第一个迫不及待上前的是村里的闲汉二狗。
他搓着手,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从赵老歪手里接过那支沾过陈舒颖后庭、又蘸了蜂蜜的毛笔。
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陈舒颖面前,目光在她身上贪婪地扫视,最后定格在她那对完全暴露的、饱满挺翘的乳房上。
“我也写个吉利的!”二狗嘿嘿笑着,将毛笔蘸满暗红色的蜂蜜,然后,竟然直接将笔尖按在了陈舒颖左边乳房那娇嫩的乳晕边缘!
冰凉粘稠的触感让陈舒颖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二狗手腕用力,就在陈舒颖那白皙敏感的乳晕旁,写下了“白头”两个字。
毛笔尖刮擦着娇嫩的乳晕和乳根皮肤,带来一阵阵混合著冰凉和刺痒的奇异感觉,让陈舒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扭动,乳尖变得更加硬挺。
接着,二狗的笔尖向下移动,竟然直接点在了陈舒颖右边那颗完全硬挺、如同红豆般的乳头上!
他用笔尖绕着那敏感至极的乳珠,慢慢地、一圈一圈地,写下了“偕老”两个字!
当笔尖重重刮过乳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陈舒颖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啊——!”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小腹,爱液又涌出一股。
“好了!”白头偕老“!”二狗得意地念出自己写的“祝福”,然后将毛笔上最后一点蜂蜜,胡乱地抹在了陈舒颖右边乳房的乳沟里,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阿宝!过来舔干净!”赵老歪立刻喊道。
阿宝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叫自己,立刻又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跪在陈舒颖面前。
他先是伸出舌头,舔掉左边乳晕旁的“白头”二字,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乳晕,带来一阵让陈舒颖浑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