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
“第二个任务——”他念道,“请新郎抱起新娘,在原地转三圈!寓意生活圆满,幸福旋转!”
洞房内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和起哄,新郎憨笑着,有些笨拙却又充满爱意地一把将新娘抱了起来,在原地慢慢转了三圈。
新娘惊呼着搂住新郎的脖子,脸上露出幸福而害羞的笑容。
与此同时,赵老歪对二狗挥了挥手:“二狗,可以了,换人!”
二狗这才悻悻地将肉棒从陈舒颖后庭抽了出来,带出大量浑浊的肠液和爱液混合物。
陈舒颖发出一声闷哼,后庭骤然空虚,那被压制下去的奇痒和一种更加尖锐的空虚感瞬间反扑,让她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臀部。
第二个男人——是那个老王头——早已等不及,立刻补上了位置。
他甚至没做任何润滑(或许认为之前的液体足够),扶着自己那根同样粗壮、颜色暗沉的肉棒,对准陈舒颖那微微张开、湿滑泥泞的肛口,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新一轮的侵犯和随之而来的、混合著剧痛与扭曲快感的循环,再次开始。
陈舒颖趴在沙发上,看着洞房内新郎抱着新娘旋转的温馨画面,耳边是自己被侵犯的肉体撞击声和老王头粗重的喘息,身体在羞耻与生理快感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她知道,这个漫长而恐怖的夜晚,才刚刚撕开第一道口子。
老王头的侵犯比起二狗,少了几分狂暴,多了些老练的狠毒。
他深知陈舒颖后庭的“弱点”——那被“痒魂引”灼烧的奇痒需要更持续、更深入的摩擦才能“镇压”。
他并不急于大力抽送,而是将肉棒深深地埋入陈舒颖紧窄火热的肛道深处,然后开始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如同研磨般的旋转和顶弄。
龟头粗糙的棱角刮擦着娇嫩敏感的肠壁,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过那些被药效彻底激活的神经末梢。
这种缓慢却深入的刺激,对于正处于情欲煎熬中的陈舒颖而言,比单纯的狂暴抽插更加难以忍受。
它带来的快感不是爆发式的,而是如同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累积,一点点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却又迟迟不肯给予她彻底的高潮解脱。
后庭深处的奇痒在这种持续的摩擦下确实得到了缓解,但缓解的同时,一种更加尖锐、更加具体的、被异物侵犯和摩擦带来的、混合著胀痛与酥麻的快感,却如同蛛网般将她牢牢缠住。
“嗯……啊……慢……慢点……里面……好奇怪……”陈舒颖趴在冰冷的皮革沙发上,秀美的脸庞深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
她的脸颊酡红似火,甚至比洞房内新娘脸上的红晕更加艳丽,却是一种病态的、被情欲蒸腾出的潮红。
汗水将她的乌发彻底浸湿,一缕缕黏在光洁的额头、鬓角和修长的脖颈上。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剧烈颤抖,如同暴风雨中挣扎的蝶翼。
红润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却依旧无法抑制那一声声细碎而甜腻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随着老王头的研磨而微微晃动,那对高高撅起的、雪白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随着撞击而荡出诱人的涟漪,臀缝间因为侵入而微微变形,隐约能看到被撑开的、深红色的肠壁。
洞房内,刚刚完成“转圈”任务的新郎新娘,正略带喘息和羞涩地相视而笑,新娘还娇嗔地轻轻捶了一下新郎的胸膛,引来周围一些女眷善意的轻笑。
温馨、甜蜜、带着新人间特有的青涩亲昵,与门外沙发上那淫靡痛苦的景象,隔着几步的距离,却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老王头埋头苦干了大约两三分钟,陈舒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无法控制,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那持续累积的快感再次推上顶峰时——
“停!”赵老歪的声音适时响起。
老王头动作一滞,有些不满地咕哝了一声,但还是依言停了下来。
几乎就在他停下的同时,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失控般的痉挛!
她被那悬在临界点的快感折磨得几乎发疯,后庭的空虚和奇痒再次汹涌反扑,而前方阴道因为持续的刺激和塞满异物的饱胀感,也达到了一个顶点。
“呃呃……啊啊啊——!!!”
又一声凄艳而高亢的尖叫划破空气!陈舒颖的身体再次向上反弓,浑身肌肉绷紧,阴道剧烈收缩!
“噗噜……咕咚……咕咚……”
这一次,竟然有三颗彩色小球,混合著一大股黏稠的爱液,从她湿滑的肉洞口被挤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三个!开门红啊!”赵老歪兴奋地捡起小球,这次是三颗不同颜色的。
他先捏开一颗绿色的,抽出纸条念道:“第三个任务——请新郎趴在床上,让新娘轻轻打三下屁股!寓意以后要听老婆的话,家庭和睦!大家说,这任务好不好?”
“好——!!”众人哄笑着应和,目光都投向了洞房内。
新郎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但还是憨笑着,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趴倒在了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上。
新娘则站在床边,脸红得像要滴血,羞答答地抬起手,那手白皙纤细,一看就是没干过重活的。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新娘举起手,轻轻地、充满爱意地,拍在了新郎的臀部。
第一下,轻得像是在拂去灰尘;第二下,稍微重了一点点,但也只是象征性的;第三下,几乎和第一下一样轻。
三下打完,新娘自己先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脸,新郎也红着脸爬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周围响起一片带着祝福意味的哄笑和掌声,气氛温馨而欢乐。
“新娘子太温柔啦!这哪是打屁股,这是挠痒痒吧!”人群里有人笑着调侃。
“就是!得用点力气,不然以后管不住老公!”
正当洞房内一片笑语时,门外沙发上的景象,却陡然变得更加暴戾和不堪!
老王头被赵老歪示意换下,第三个男人——一个满脸横肉、平时在村里就口碑不佳的闲汉大彪——立刻补位。
大彪比老王头更加粗鲁,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几乎是用捅的力道,狠狠插进了陈舒颖那刚刚经历过老王头研磨、此刻正微微张开、湿润不堪的肛口!
“啊——!!”陈舒颖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
大彪却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
他一边开始猛烈地抽插,一边对旁边看热闹的一个年轻闲汉使了个眼色,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妈了个巴子,洞房里头那打屁股跟摸似的,看得老子不爽!来,给这边也加点响动!让里头的小媳妇儿听听,什么才叫真打屁股!”
那年轻闲汉会意,脸上露出恶作剧的兴奋笑容。
他四下看了看,竟然弯腰脱下了自己脚上那只脏兮兮、沾着泥土的旧布鞋!
他拎着鞋,走到沙发边,看着陈舒颖那高高撅起、正被大彪操弄得剧烈晃动的雪白臀瓣,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然后,在周围人惊讶随即变为更兴奋的注视下,他高高扬起了那只脏布鞋,对准陈舒颖右边那团饱满的臀肉,狠狠地……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