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侧口袋里(靠近腋下)和裙子侧面的暗袋里。
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羞涩和甜蜜,新娘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却又带着新嫁娘特有的娇媚。
“新郎官,准备好了吗?开始找吧!只能用嘴哦!手不许动!”赵老歪在门外起哄道,声音清晰地传了进去。
蒙着眼的新郎,像个盲人一样,笨拙地张开手臂,开始在新娘身上小心翼翼地摸索。
他的脸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涨红,嘴巴微微噘着,试图去“触碰”新娘的身体。
新娘则又羞又急,一边躲闪着,一边忍不住发出“咯咯”的轻笑声,气氛暧昧而欢乐。
每当新郎的嘴巴快要碰到红枣藏匿的大致位置时,周围的宾客就会发出更大的起哄声和提示,引导着他。
“左边!再往上一点!”
“不对不对!在胳肢窝那边!”
“新郎官,你鼻子下面不就是吗?闻闻香味啊!”
洞房内一片笑语喧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甜蜜又带点色气的小游戏吸引。
而就在这温馨游戏的背景音中,门外的暴行却并未停歇,甚至……变本加厉。
赵老歪看着洞房内“找红枣”的游戏开始了,眼珠子一转,一个更加恶毒、更加侮辱人的“加戏”点子冒了出来。
他脸上堆起那种油滑而残忍的笑容,对旁边一个帮忙的闲汉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闲汉点点头,立刻跑开,不一会儿,居然用一个小碟子,端来了两颗洗得干干净净、同样饱满的红枣。
赵老歪接过红枣,走到了趴在沙发上、正被大彪持续侵犯的陈舒颖身边。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陈舒颖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下方,那片因为塞满了彩色塑料球而微微鼓起、湿滑泥泞的阴户上。
此刻,正有爱液混合著之前高潮挤出的液体,不断从被小球撑开的肉洞缝隙中渗出,将她的大腿根部和沙发面弄得一片狼藉。
“光让新娘子藏红枣多没意思?”赵老歪提高了声音,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咱们也给伴娘姑娘的”宝库“里,添点”甜头“!让这”找宝藏“的游戏,多点”惊喜“!”
说着,他竟然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再次强行撑开了陈舒颖那早已红肿不堪、被塑料球撑得圆润的阴唇,让那个湿漉漉、不断收缩的肉洞口暴露出来。
然后,在陈舒颖惊恐而模糊的“唔……不要……”的哀求声中,他将那两颗圆滚滚、冰凉的红枣,一颗接一颗地,用力塞进了陈舒颖那已经塞满了塑料球的、紧窄火热的阴道深处!
“呃啊——!!”更加沉重、更加硕大的异物侵入,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尖锐的不适!
陈舒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大彪死死按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硬实的红枣,挤开了原本就紧密排列的塑料小球,沉甸甸地坠在了阴道的最深处,与那些光滑的球体摩擦着,带来一阵阵怪异的、令人作呕的充实感。
她的整个小腹下部都感觉沉甸甸的,仿佛要被撑破。
“好了!现在伴娘姑娘的”宝库“里,除了”福气球“,还有两颗”甜枣“!”赵老歪拍了拍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毒和兴奋,“这”宝藏“更丰富了!不过,咱们新郎官忙着找新娘子的红枣,没空来挖这边的宝。咱们换个”小探险家“!”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后,竟然落在了旁边一个正被母亲牵着看热闹的、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身上!
男孩虎头虎脑,睁着一双天真好奇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混乱而怪异的场面,显然还不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
赵老歪脸上立刻堆起了“和蔼可亲”的笑容,对着小男孩招招手:“虎子!过来!赵伯伯这里有好玩的!”
男孩的母亲是个三十多岁的村妇,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容,也没多想,松开了手,还轻轻推了孩子一把:“去吧,虎子,听赵伯伯的。”
男孩怯生生地走到赵老歪身边。
赵老歪蹲下身,指着趴在沙发上、光着屁股、后庭正被大彪操弄、前面私处湿漉漉一片的陈舒颖,用哄骗小孩子的语气说道:“虎子,看见这个阿姨了吗?叔叔阿姨们在玩一个”找宝藏“的游戏!这个阿姨下面这个”小口袋“里啊,藏了好多彩色的”宝贝球“,还有两颗特别甜、特别好吃的红枣!赵伯伯给你一个任务,你把手伸进阿姨的”小口袋“里,把那两颗红枣找出来!找出来了,赵伯伯给你一大包奶糖!好不好?”
周围的大人们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更加下流、更加丧心病狂的哄笑声和起哄声!
“对对对!让虎子去找!”
“小孩子手小,好找!”
“虎子,快去!找到了有糖吃!”
“这可是”童男子“的手,伴娘有福啦!哈哈哈!”
极致的羞辱,如同最寒冷的冰锥,瞬间刺穿了陈舒颖早已破碎不堪的心脏!
让……让一个天真无知的孩子……把手伸进她……伸进她那被无数男人玩弄过、此刻正塞满异物、流着秽液的阴道里?
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肉体侵犯,这是对她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和底线,最彻底、最恶毒的践踏和玷污!
连孩子纯真的好奇心,都要被利用来作为羞辱她的工具!
“不……不要……求求你们……别让孩子……他还是个孩子……不要啊……!”陈舒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哭喊,她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合拢双腿,躲避那即将到来的、更加可怕的亵渎。
但她的腰肢被大彪死死钳住,双腿也被旁边看热闹的人按住。
小男孩虎子被大人们的哄笑和赵老歪的糖果许诺弄得有些迷糊,又有些好奇。
他看着那个趴在沙发上、光着身子的“阿姨”,看着她下面那个湿漉漉的、不断流水的“地方”,在赵老歪的怂恿和大人们的起哄下,他迟疑着,慢慢地伸出了自己那小小的、干干净净的手。
那只属于孩童的、尚且稚嫩的手,带着一丝好奇和懵懂,缓缓地……朝着陈舒颖大大分开的、湿滑泥泞的腿间……探了过去。
当那小小的、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陈舒颖那红肿不堪、湿滑无比的阴唇边缘时,陈舒颖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如同濒死般的、细弱而绝望的呜咽。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玷污、再无洁净可言的绝望,几乎让她当场窒息。
虎子的手指,试探性地、笨拙地,挤开了那两片娇嫩的唇肉,然后……整个小手,慢慢地……伸进了那个温热、紧窄、却又被异物撑得满满的、不断收缩泌出爱液的肉洞之中!
“啊……呃……”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孩子手指的侵入,与成年男人粗大的肉棒截然不同。
它更细,更生涩,毫无技巧可言,却因此带来一种更加尖锐、更加具体、更加……难以形容的怪异刺激和羞耻感!
那小小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胡乱地摸索、掏挖,不时触碰到那些光滑坚硬的塑料球,也摩擦着她极度敏感的阴道内壁褶皱。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得更多,几乎将孩子的小手淹没。
而与此同时,大彪的侵犯并未停止,甚至因为陈舒颖身体的剧烈反应